秘密（2/2）

她潜行做的很好，这是军人的老本行，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在印度打伏击战的日子，即使附近全是人，但空气里只有无尽的安静，鸟儿在头顶飞过，鸟叫声在陆地回荡，她和同伴们屏住呼吸，让汗水无声地流下来。

此时，玛尔塔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濡湿了。她心里突然没有底。

从他和那个□□进门到现在才过去多久？这个人用多长时间杀了一个人？而要做到这么熟练需要杀过多少个人？

玛尔塔因为自己的轻敌而后怕。

她镇定了下来，已经深入敌营，再后怕也没有用。当务之急还是了解他杀人的目的和手法吧，待会儿去警局也好做证明。

她想看看这个人在对尸体做什么。

看到了。

他在掏出那个女人的肠子。

玛尔塔停住脚步，禁不住干呕。

呕出声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但是没有办法，她克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此时胃部的不适妨碍了她的行动，她想抢先一步解决那个人，但身体因为呕吐前倾，腿脚无法快速地行走奔跑。

更糟糕的是，那个人反应很快，立刻转身，玛尔塔和他扭打在一起，他知道她有刀，抢先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他们两个动作很快，敏捷地来往几个回合，甚至没有来得及打量对方。

玛尔塔在受控于人后才看见了他的脸。

她瞳孔一缩，膝盖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那个人也赶紧放开了她脖子上的刀，但是仍然牵制着她的双手。

“……玛尔塔？”琼恩，或者说是开膛手杰克，惊愕地自言自语。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松开玛尔塔的双手，反而把她绑了起来，在她嘴巴里塞上补条。

他并没有试图和玛尔塔说什么，而是优先选择解决尸体。

他给尸体穿上衣服，给她披上了自己的风衣，然后架起她离开，就像是一个人扶着自己喝多的女伴。尸体化了妆，带了假发，看不出本来的长相。

玛尔塔趴在地上，咬牙切齿，一直试图挣脱绳子。

……不行，这狗贼太了解她了，这个绳子绑的结结实实，甚至多绕了几圈，足以绑一个日本相扑冠军。

最终她手腕皮肤磨破了没能挣脱绳子。

离开案发地而不能得逞，她就在那里试图分析自己的爱人。

玛尔塔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他。

她回忆着尸体前自己男友的背影。

他打开肩膀，哼着小曲，音调上扬，那是一支颇为复杂的曲子，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不受影响，仿佛对肢解再熟悉不过了。

他的处理肢体状态就像是个老女仆，对家务事了如指掌，还享受做家务的过程。

没有对尸体的害怕，没有对那个丧命女子的怜惜。

更没有……杀害生命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