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与约会（2/2）

玛尔塔冷静地道谢，双手却局促地不知道往哪里摆。

琼恩带他走进了一家高档专卖店，店员看见他们两个，眼前一亮，对琼恩说，“先生，你的女伴很好看啊，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女士。“

琼恩微笑着道谢，补了一句：“我也没有见过，感谢上帝，让我遇见她。”

明明是玩笑之词，或者是礼节性的赞美，从他口中说出还是给人熏醉之感。

玛尔塔玩弄着自己的头发，装作没有听见。

店员给她挑了很多条，玛尔塔难以抉择，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琼恩抬头望了一眼：“确实都很好看，难以抉择。“

“那么我都买了吧。“

玛尔塔惊愕地看着他，他却又低头看报纸，神色平淡，好像挥金如土是日常的生活状态。

坐上车去玛尔塔挑了最喜欢的一条，把其他的都还给他。

“你收着吧。“他专心开着车，看着路况。

“……不，我不能，这太贵重了……“

“我留着这些裙子也没有什么用处，我目前没有女朋友需要哄，以后可能也没有。况且，你这样漂亮的女士，拥有无数裙子都是应该的，会有无数人向你献上裙子，这是我的荣幸。“

玛尔塔疲惫地回到家，把裙子一股脑扔在沙发上。

战友轻车熟路地过来，拿起裙子细细打量，啧啧称奇：‘高档货哎，真的是有钱，不愧是贵族啊，啊，对了，进展怎么样？有没有泡到手的希望？“

“完全没有。”玛尔塔坐在沙发上发呆，像一尊石像。

“他说他以后可能不会有女朋友.”

“他还是老样子。“战友摇了摇头，“单身贵族是最快乐的事情。”

玛尔塔想象的到琼恩此时的样子。

他应该躺在沙发上，喝着一杯红酒，也许还因为她乡巴佬的样子而偷笑，并不会因为她的烦恼而烦恼。

她感觉自己的心又碎了。

第二天玛尔塔惊闻噩耗，开膛手杰克又杀了一个人，就在昨天晚上她逛的那条街的后方的小酒馆里，杀了个女招待，女招待衣衫完整，没有性侵痕迹，但是肚子上破了一个洞。

她在家里待了几个星期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