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1/1)
瓶颈期产物
语言杂乱
骆闻舟下班回家时已经是深夜了,刚入春的燕城还裹挟着些许凉意向人袭来,丝丝冷风顺着裸露在外的脖颈钻进去,将身体打个透凉。对于加班的人来说,便是从内心向外涌出的冷意了,不但是身体凉透了,心也跟着透着寒气。
他轻轻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从嘴边呼出便消散在寒冷的空气里,乍暖还寒的日子里似乎穿着加了棉的外套也没办法御寒。而那能够照亮漆黑一片的回家路的一排路灯竟成了这春夜里唯一让人见了心里能够暖上几分的东西。街边的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悠悠地洒下一小片光晕照亮那么一小块地方,骆闻舟快步往家的方向走,试图踩着自己的影子来分散本就被寒气冻得不太集中的注意力。
至少这样也不会太冷。
楼道里的感应灯忽闪忽闪几下终于亮了起来,白色的灯光晃得骆闻舟睁不开眼,好不容易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在感应灯的光亮起来时完完全全地不适应,他微微低下了头去掏钥匙,使用时间过久而生了锈的钥匙在碰到锁孔前却停了下来。
骆闻舟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今天费渡在家等他,现在很可能已经睡着了。想到这里时他将钥匙插到锁孔里的动作也缓慢了许多,生怕一点声响就会吵醒了里面的人。
他还没转动钥匙开门,防盗门便从里面被打开了。
屋里暖黄色的灯光顺着打开的门争先恐后地洒出来,带着扑面而来的暖意与夜里归家的人撞了个满怀。费渡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睡衣,双手环胸懒洋洋地靠在玄关处的鞋柜上,泛着淡淡青黑的眼睛眯起一条缝,似乎是刚睡醒的样子,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格外沙哑:
“师兄,欢迎回来。”
经过长时间的磨合骆闻舟早就练出了一套常人没有的本事,特别是在对付费渡这方面颇有造诣。他一打量便能看出这小子刚刚究竟真的是在睡觉还是打完了游戏听到他回来了才装成刚睡醒的样子来糊弄他。但今天费渡似乎真的是累了,骆闻舟进门时他还靠在鞋柜上打瞌睡,额头上垂下来的一缕发丝随着费渡点头的动作一上一下轻微晃动着。
“我吵醒你了?”骆闻舟脱下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回身正好将凭感觉走过来的费渡抱在了怀里,温热的手掌覆在他柔软的发丝上揉了揉,并顺着被发丝盖住的一小截脖颈向下捋。
这也是骆闻舟经过长时间相处后研究出来的,撸刚睡醒的猫咪的正确方式。
“没,一直在等你回来。”费渡将脸颊埋进骆闻舟肩窝里来回蹭了蹭,“刚刚不小心眯过去了。”
听到那句“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时骆闻舟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知是因为家里的温度比外面稍微高一些还是其他原因,身体也跟着暖上许多。
而这从心头涌上的暖意同时也带着满满的心疼,骆闻舟一只手在前面环着费渡的肩膀,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低头在费渡的嘴角落下一吻,不带任何欲望只是温柔地施以亲吻,在这寒冷的夜里飘忽的一颗心终于在与爱人的耳鬓厮磨间回暖,落回了它该回的地方。
然后就黏黏糊糊抱着去睡觉啦。
骆大爷凭本事撸猫。
刚睡醒的嘟嘟软fufu暖呼呼抱起来超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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