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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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夜叹了口气,未有言语。
“对了,公子,这两天落雁女侠都有来看您,担心坏了,要不我这就去告诉一下吧,看姑娘担心。”
江月夜点了点头,隋星看公子的精神确实好了许多,高兴的笑着跑了出去。
江月夜垂目想了想,叹了口气扶着床沿从床中慢慢起身,穿戴起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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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湖中,华婴一个人躺在小舟之中,嘴角叼着一根毛毛草,以荷叶遮面,闭着双眸,享受着微风轻抚,阳光肆意,花香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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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客栈里是呆不得了,自他在武林大会上用绣花针打败了江月夜和落雁女侠便一下子声名大噪,上门拜访他的门客、想拉拢他的各大门派,还有厚厚的拜帖全都蜂拥而上,就连他躲到闻香楼里都不得清净,索性藏到这无依无靠的水中央来,看谁还能吵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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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公子到是躲得清净。”江月夜站在另一艘小船上,背手看向正无比悠闲的躺在小舟中正嗮太阳的华婴,声音低沉沉的道:“多谢……”
华婴听到这人声音,并未有动,哼了一声道:“月公子这是谢的哪门子,是我伤的你,理应救你。”
“你到是讲理。”
“好说好说,我这人就是心软。”
“你为什么要招惹落雁?”
“看她漂亮不行吗?”华婴一听这人并非来道谢的,看来又是因为那落雁来质问她的,忽心情很不好,一口吐掉嘴上毛杆,摘了荷叶坐起身子,一脸坏气的哼笑道:“原来不是来道谢的,月公子还是为了你那心爱之人找茬来的。好,那我就告诉你,我也喜欢那落雁女侠,咱俩公平竞争吧。”
“什么?你喜欢落雁?”江月夜的眉头深皱了几分,声音更是低沉道:“你不行。”
“为什么我不行?就你月下公子配吗?”华婴急了,也从船中站起身来,正色道:“咱俩各凭本事,看鹿死谁手。”
“跟你说了不要打落雁的注意,落雁心思单纯,你不适合他。”
华婴被气得笑了一下,道:“呵,你到说说看我心思哪里不单纯?我哪里不适合了?”
“哪里都不适合,风流成型、拈花惹草、流连烟花之地、放浪无羁……”
“呸,嚼人舌根小心肠穿肚烂。”华婴成天听别人这么编排自己,风流风流她都听得习惯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风了哪里流了。她是在凤薇那里耳熏目染的沾染了点流氓气息,但也只限于逢场作戏逗个趣而已,都是些个道听途说的笨蛋。华婴气得暗笑,想这江月夜能说出这么多个形容词‘夸奖’自己,也真是不易,抬手抽出脖后插着的折扇打开来摇了摇,道:“美人我自是不让,有本事咱俩公平竞争,看她到底会选谁。”
“你,你果真是冥顽不灵。”
“呵,有些事不是靠嘴上说的,情这个东西要看实力,说不得她就对你移情别恋了。”华婴对着江月夜挑了下眉头,甚是气人道,自是胸有成竹。
不就是撩拨一个侠女吗,这对鸳鸯她本来就要棒打的,负了她华婴的人岂能逍遥。想这天下被自己魅力倾倒的男女,不下一千也有八百吧,只要她想,一个落雁自是不在话下。想罢折扇一展暗下施了功力朝着水面用力一扇,霎时水波泛起,将小舟推出好远。
……
华婴,你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难道真是对落雁有心?江月夜眸子深邃,真是搞不懂这个华婴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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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雁在江月夜住的驿站里等了一上午,却不见人回来,叹了口气极是无聊的从里面走出来。这次全是因为江月夜帮自己出头才会被那姓秋的流氓给伤到。落雁一想到华婴就恨极,这人当众调戏她不说,还伤了月哥哥。不过想想也真够可怕的,她月哥哥得武当真传武功高强,这世上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可这姓秋的说给打伤了就打伤了,想来这武功可是高得可怕,不怪乎自己败下阵了,这样一想到是怅然了。
“落雁女侠……”一声唤语在落雁的身后响起,回身看去,竟看到是那个登徒浪子,遂将长剑一横,娇恼道:“姓秋的,你还敢出现在我的现前。”
“呵,女侠莫要生气,我今天来是特意向你道歉的。”华婴放下身段,软语道:“我知道那天我是做的过分了,不应该当着众人对你不雅。可是……”
“可是什么?”落雁咬唇怒极。
“可是秋某对落雁女侠倾慕已久,那日见了却有点按耐不住激动,做了蠢事。”华婴弓着腰,双手拱手于头上,做出赔礼道歉模样。
听华婴所言,落雁的脸霎时绯红不矣,不免向后退了一步,与华婴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质问道:“道、道个歉就可以不了了之了吗?就算、就算你、你对我怎样,也不应该当众羞辱,更何况还打伤了月哥哥。”落雁柳眉一皱,羞愤道:“秋公子仗着自己武功高强我打不过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
一句月哥哥叫得华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嘎达,暗下轻笑,抬眸赔礼讨好道:“落雁女侠,秋某知道错了,你看,我不是给月下公子疗伤补救了吗!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了秋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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