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期一会（2/2）

它脱离老毛的控制，被甩到地上，又弹起，直直飞向名为毛茛的小小相机架。

“啪——！”是机器掉到地上的脆响。

还好还好，它只打到了温柔的卡片机。

老毛猛地回头，站起身，少年脱离控制，忙不迭逃走，这下受罪的成了毛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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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下过一场久违的大雨，稍稍缓解了夏季的闷热。雨后，泥土的丝丝腥味混合着奇怪的腐烂气息和浓郁的蓝墨水味道从院子里溢出。

躺在地下的小孩，背上一片血肉模糊。赶忙将他小心抱起，可能还有最后一丝气息了吧，送上了警车，也没有探究底细，看上去也就三四岁，也不会有什么杀伤力。

同行的女文书嘴里发出啧啧声，她是最看不得这样的场面的。她其实也没有必要跟过来，因为她的主要作用就是惹人心烦。

啧啧的噪音，伴着因为大雨和高温而发酵的奇异而浓烈的腐烂味道，令人作呕。

“老唐，那个毒贩家的……后门打开了……他不在那儿，但是……”平时爽爽利利说话比脑子还快一步的白头翁，现在却支支吾吾的。

被称为老唐的中年警官皱眉，没有丝毫犹豫就往刚刚被撬开的后门走去。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他问。

踏上了毒贩子后院的泥土。它柔软而潮湿，稍稍用力踩下，猩红混着泡沫的水就渗进了唐警官的鞋里。

夏日的清风拂面，没有带来丝毫凉爽，反而扑了人整头整脸的血腥味。

“新宿的照相馆

楼梯下的茶店里

打火机和奶油

伴着你的台词飘香

你不是说了吗

‘把我杀掉’……”

隔了一层屏障，闷闷的诡异的歌声填满了压抑的空气。

“Todayadaythatparticular.”

歌声继续，换了一种语言无意义地吟唱着，因为没有一位警官会尝试去理解歌词的意思，所以它是无意义的。

但是总会有人找到它的价值——

“听见了吗？”

“他在地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