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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心非的臭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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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显然筱浅旻并没有这么觉得,“阿月,你太护着阿洛了!很多事情你得让他自己面对,又不是小孩子,次次都要你保护!”

茗栀月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没办法,条件反射啊。”

筱浅旻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转头去跟奎文说道:“奎文,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奎文本来就是带着资料来和茗栀月核实情况的,此刻利落的把资料摊在了桌子上,让人都看到。

“这次我们的任务是解救人质,顺便抓获杀人犯卢盛,人质解救出来了,但卢盛太狡猾了,给他逃了,我们只抓到几个小角色。”

“打伤你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我只能跟你们解释能够透露的部分。”

“沙漠之鹰,威力极大,同时后坐力也很大,但不是正规枪,所以黑市上极为流行。”

“子弹,自制的,劣质产品,擦边就炸,极其容易炸膛,他们的东西很杂,但准备充分,都是黑货,很难探查到来源。”

“最重要的一点,你们并不是被误伤的,我们审了那几个被抓到的

人,据他们的信息,他们这一伙人是被人组织起来的,他们有一个直接目标,是言洛。”

奎文非常严肃郑重的说完后,病房里保持了长久的沉默,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在思考,想法各异。

最后是筱浅旻打破了沉默,这个平时十分跳脱的人,此刻神态却格外符合她言氏总裁夫人的身份,“他们,不,应该说这伙人背后的人,针对的应该不是阿洛,而是言氏。”

众人都没有说话,但事实显而易见,言洛作为言氏的唯一继承人,本来就是个让人觊觎的身份,何况……本人还这么弱。

一番对话下来,感触最深的大概就是言洛了,他好像突然明白六年前,不,是七年前了,七年前筱浅旻突然把他送去了国外,让他自生自灭的原因。

不过筱浅旻终究是言洛的母亲,自然没能过于狠心,以至于言洛有一定的担当,但真正面对事来,还远远不够。

茗栀月这次的伤跟上次差不多,但子弹虽然没有射中,但是擦边爆炸的威力也不小,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临近春节,茗栀月伤还没好,就干脆请了个年假,到下学期开学,茗栀月这一年请的假真是比过去几年的都多了。

林慕自从市局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怎么说话,整日低着头没什么存在感,但以前不管孙宇扬在哪,如果不是他特意躲着,林慕都会跟在他后面。

可接近一个星期,孙宇扬跟林慕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林慕不再跟着他,也不总待在家里,行踪神出鬼没。

孙宇扬有一次回家刚好碰见林慕出门,便问了一句,可林慕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保持沉默,这是林慕惯有的样子,但孙宇扬却莫名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在往一个他不知道的方向改变,这让他莫名觉得心慌,心慌到他都不知道这样的感觉算什么。

于是他把言洛叫了出来。

“……你之前想得没错。”

两人面对面经过了长久的沉默后,孙宇扬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还是一句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话,但言洛却是瞬间就懂了。

他张口欲言,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只能回了一句:“啊。”

孙宇扬叫言论出来本来就是发泄一下心里的情绪,没指望着他能说些什么,但言洛真这个样子了,他倒是抬头瞧了他一眼,没多大的意味,可在言洛看来,充满了鄙夷。

言洛皱了皱眉,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孙宇扬打断了,只见孙宇扬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我接受不了林慕。”

言洛静默了一会儿,想张口问为什么,孙宇扬又继续把话头说了下去:“他叫我一声哥,和我生活了二十年,要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但是……也正是这样,我过不去这道坎。”

言洛盯着孙宇扬瞧了一眼,他记得孙宇扬其实并不是一个多拘束的人,凭感觉做事他可是几个人中的鼻祖。

孙宇扬也回看过去,透过言洛的眼睛像是看进了他心里,看到了他在想什么,孙宇扬笑了笑,神情非常无奈:“我只是有时候觉得,我担不起这声哥,我能为他做什么呢?不,我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他跟我说他喜欢我时,我没什么感觉,甚至他脱光了躺我床上时,我都没多大反应,可是我看到他背后那伤时,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讽刺,不是对他,是对我。”

“他进孙家的时候,那么小,我是说身形,小小的一个,缩在角落里,你不可怜他都不行,但是他又不需要我可怜,这让我多费劲。”

“我不能喜欢他。”

孙宇扬喜欢过女人,对男人也有感觉,他和言洛不同,言

洛有人管有人约束,所以弄不清取向,但他没有,他自小孤傲放纵惯了,所以很清楚自己的立场。

孙宇扬的小妈赵珊珊也是个腐女,但她不能生育,所以把孙宇扬当亲儿子对待,有时候也会期待孙宇扬对她胃口,但孙家后一辈只有孙宇扬一个,照他自己说的,他如果喜欢上男人,孙家就绝后了,所以他把自己看的很清,他可以跟人玩,但真正要定下来,一定是女人。

但是……林慕是他人生路上的一场意外,还意外得格外严重。

孙宇扬以前让林慕叫他哥,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身强体壮,担得起做大哥的模范,但是林慕多厉害啊,都被烧成烤肉了也不吭一声,从林慕把他从火灾中抱出来那刻起,他就担不起那一声“哥”了。

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父母死的那刻起就一直缠着他,他救不了父母,救不了任何人,还需要别人救。

孙宇扬沉入了无边的深思中,没注意言洛听他絮叨后眼神发生的变化,言洛把手搁在桌子上撑着下巴,许久后才开口:“不是不,而是不能吗?”

孙宇扬慢慢回神,看向言洛,半晌后点头轻声却坚定的说道:“嗯,不能。”

言洛看着他,想了想,问了句:“你有没有觉得很拧巴?”

孙宇扬听到这句话愣了好久,最后笑了,把一直以来的情绪放松了,他靠到了椅子后背上,仰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最后耸肩道:“有啊,特难受,想打人。”

“所以就打林慕?然后又自个默默难受?你可真作。”

“不,我是想让他打我一顿,这样我可能会舒坦点。”

“得了吧,你特么还不如让我抽你一顿呢,让林慕?你还真是nozuodie。”

“去死。”

的确,孙宇扬自己都觉得自己挺作的,他把自己拎的很清,可林慕对于他来说到底算什么,他却没有一点头绪,陌生人,家人,或者爱人,感觉哪一个都不合适。

“行了吧,你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得改改了。”言洛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让孙宇扬回神,“林慕这个人我接触不多,他是什么样子你比我清楚,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我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孙宇扬沉默了一会,最后叹了口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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