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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你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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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坐下。

盘子里的菜很快一扫而光,有人敲了敲碗,嚷道:“阿宁啊,再去炒几个菜来呗!”炒多点,弄个盆来装!”

“哪来的盆给你装菜,都是用来洗脸的!”

温宁不用吃东西,一直守在棚子边,闻言,迟钝地道:“哦,好。”

魏婴见有机会一展身手,忙道:“且住。我来!我来我来!“

温情不信道:“你还会做饭?”

我满脸怀疑道:能吃?

魏婴挑眉道:“那是自然。本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少昂你看我的,都等着啊。”

众人纷纷拍掌表示期待。然而,当魏无羡一脸邪魅地把两个盘子端上桌之后

温情看了一眼,道:“你以后给我离厨房有多远滚多远。”

魏婴辩解道:“大家吃嘛。不能光看样子的,吃了就知道好吃了。就是这个味儿。”少昂你尝尝吗?是甜的。

我不愿道:不想

温情道:“你还想骗少昂吃,吃个屁!没看见阿苑吃了哭成什么样子了吗?浪费食材。都别伸筷子,不用给他这个面子!”

不过三天,几乎所有世家的人都知道了一个可怕的消息:叛逃江家、在夷陵另立山头的那个魏婴和轩辕少昂,炼出了到目前为止最高阶的凶尸,行动迅速,力大无穷,无所畏惧,出手狠辣,而且心智完好,神智清醒,在夜猎之中所向披靡!

众人大是惊恐:不得安宁了!魏婴与轩辕少昂一定会大规模炼制这种凶尸,妄图开宗立派,与众家争雄!而这许许多多的年轻血液,也一定会被他们这种投机取巧的邪道所吸引,纷纷投奔,正统的玄门百家未来堪忧,前途一片黑暗!

然而,实际上,炼尸成功之后,魏婴感受到的最大用途,就是从此运货上山都有了一个任劳任怨的苦力。

以前他最多运一箱货物,而现在,温宁一个人可以拖一车货物,顺便加在车上跷着腿无所事事的俩人。

但根本没有人相信这一点,几次夜猎里出了几场风头之后,竟然有不少人真的慕名而来,希望能投奔“千殇君”或“老祖”,成为他们旗下的弟子。原本冷清寥落的荒山野岭,竟忽然门庭若市。

魏婴设在山脚下巡逻的凶尸都不会主动攻击,顶多只是把人掀飞出去再龇牙咆哮,无人受伤,围堵在乱葬岗下的人竟越来越多。有一次,魏婴远远的看到二条“魔君千殇尊主”“无上邪尊夷陵老祖”的长旗,喷了一地的果子酒,实在受不了,下山去毫不客气地把“孝敬他们俩老人家”的供品都笑纳了,从此改从另一条山道上下进出。

这日,他拉着少昂带着苦力在夷陵的一处城中采购,忽然,前方巷口闪现一道熟悉的身影。魏婴目光一凝,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随着那道人影,三人闪到了一间小小的院落。一进门,院子便被关上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出去。”

江橙站在他们身后。门是他关的,这句是对温宁说的。

江橙这个人十分记仇,对岐山温氏的恨意无限蔓延至上下。再加上温情和温宁姐弟救治期间,他都是昏迷状态,根本不能和魏婴感同身受,因此对温宁从不客气,上次更是能下狠手。

温宁一见是他,立刻低头退了出去。

院子里站着一个女子,戴着垂纱斗笠,身披黑色斗篷。魏婴的喉咙梗了梗,道:“……师姐。”

我施礼道:江姑娘。

听到脚步声,这女子转身取下了头上的斗笠,斗篷也解下来了。斗篷之下,竟是一身大红的喜服。

江厌离穿着这身端庄的喜服,脸上施着明艳的粉黛,添了几分颜色。

魏婴朝她走近两步,道:“师姐……你这是?”

江橙道:“这是什么?你以为要嫁给你啊?”

魏婴道:“你给我闭嘴。”

江厌离张开手臂,给他看看,面色微红,道:“阿羡,我……马上要成亲啦。过来给你和少昂看看……”

魏婴的眼眶热了。他在江厌离礼成那日不能到场,看不到亲人穿喜服的模样了。所以,江橙和江厌离就特地悄悄赶到夷陵这边来,引他们进院子,给他和少昂看看成亲那天,姐姐那天会是什么样子。

半晌,魏婴才笑道:“我知道!我听说了……

江橙道:“你听谁说的?”

魏婴道:“你管我。”

江厌离不好意思地道:“不过……只有我一个人,看不到新郎啦!

魏婴不屑状:“我可不想看什么新郎,他绕着江厌离走了两圈,赞道:“好看!”

江橙道:“姐,我说了吧。是真的好看。”

魏婴看向我道:少昂,师姐穿上嫁衣很好看的!

我笑道:嗯,可想到……唇角的笑又隐了去。

江厌离一向颇有自知之明,认真地道:“你们说了没用。你们说的,不能当真。”

江橙无奈道:“你又不信我,又不信他俩。是不是非要那个谁说好看,你才信啊?”

闻言,江厌离的脸更红了,红到了白白的耳垂,连胭脂的粉色也盖不住,忙转移话题道:“阿羡……来取个字。”

魏婴道:“取什么字?”

江橙道:“我还没出生的外甥的字。”

我心道:江姑娘有了。

礼还没成,这便想着要给未来的外甥取字了。魏婴却不觉有异,半点也不客气,想了想就道:“好。兰陵金氏下一辈是如字辈的。叫金如兰吧。”

江厌离道:“好啊!”

江橙却道:“不好,听起来像金如蓝,蓝家的蓝。兰陵金氏和云梦江氏的后人,为什么要如蓝?”

我道:“江橙,蓝家也没什么不好啊。兰是花中君子,蓝家是人中君子。

江橙道:“少昂兄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可说过……

魏婴打断道:“是让我取又不是让你取,你挑个什么劲儿呀!

江厌离忙道:“好啦,你俩知道阿澄就是这个样子的嘛。让你取字这个建议还是他给我的呢。都不要闹了,我给你们带了汤,等一等。”

江橙转头看看魏婴小声道:少昂他是怎么了。

江厌离进屋去拿罐子,魏无羡和江澄对视一眼,片刻江厌离出来分给三人一人一只碗。

又进屋去,拿出了第四只小碗,走到门外,对温宁道:“不好意思,只有小碗了。这个给你。”

温宁原本低头站着守门,见状,受宠若惊地又结巴起来了:“啊……还、还有我的份?”

江橙又不满道:“怎么还有他的?”

我吃了一口道:好吃

江橙道:好吃就快吃

魏婴看着我道:少昂,小心点

江橙道:少昂兄你这……

我摆手道:没事,暂时失明而以。

门口温宁讷讷地道:“谢谢江姑娘……谢谢。”捧着那只给他盛得满满的小碗,不好意思开口说,谢谢,但是,他吃不了。给他也是浪费。死人是不会吃东西的。

江厌离却注意到了他的为难,问了几句,站在门外和温宁聊起来了。

江橙举了举碗,道:“敬,千殇尊”“夷陵老祖。”

我呛了一口汤道:别,江橙,口下留情。

听到这个名号,魏婴又想起了那两条迎风招展甚为霸气的长旗道:“闭嘴

喝了一口,江橙道:“上次的伤怎么样。”

魏婴道:“早好了。”

江橙道:“嗯。”顿了顿,又道:“几天好的?”

魏婴道:“不到七天,我跟你说过的,有温情在,不在话下。不过,你他妈还真捅。”

江橙吃了一块藕,道:“是你先让温宁打碎我手臂的。你七天,我手臂吊了一个多月。”

魏婴嘿嘿然道:“不狠点怎么像?反正是左手,不妨碍你写字。伤筋动骨一百天,吊三个月也不嫌多。”

门外隐隐传来温宁磕磕巴巴的答话。沉默一阵,江橙道:“你们今后就这样了?有没有什么打算。”

魏婴道:“暂时没有。那群人都不敢下山,我和少昂下山别人也不敢惹我们,只要我和少昂不主动招惹是非就行了。”

不主动?”江橙冷笑道:“魏无羡,你信不信,就算你俩不招惹是非,是非也会招惹上你俩。要救一个人往往束手无策,可要害一个人,又何止有千百种法子。”

魏婴埋头道:“一力降十会。管他千百种法子,谁来我弄死谁。”

江橙淡淡地道:“你从来就不听我任何一点意见。该有一日你要知道,我说的才是对的。”

垂下眼眸道:我不希望那一天到来,等所有事尘埃落定之后,我会带魏婴回我家隐居。

江橙一口气喝干剩下的汤,站起来,道:“威风,这话说得。不愧是千殇尊。”

魏婴吐出一块骨头,道:“你有完没完。”

江橙道:少昂兄希望你可以……

临别之际,江澄道:“不要送了。被别人看到就糟了。”

魏婴点了点头。他明白,江家姐弟此来不易。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那他们之前做出来给别人看的戏就全白费了。他道:“我和少昂先走。”

出了巷子,还是魏婴拉着我的手行走在前,温宁默默尾随其后。忽然,魏婴回头道:“你还捧着那碗汤干什么?”

“啊?”温宁不舍道:“带回去……我喝不了,但是可以给别人喝……”

魏婴道:“随便你吧。端好别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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