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生日（2/2）

何悉眨眨眼睛，促狭地问：“想我了？”

陈说心想自己真是个怂包，话到了这个时候又不敢说了，最后只憋出一句，“是啊，想你能给我送什么礼物。”

何悉挂笑，从身后拿出纸袋，“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陈说掏出礼盒，手掌大小的长方体，一道金丝绕过黑色绒面，是何悉的风格。

手指摩挲着边缘，陈说的心跳竟有些加速，轻启盒面，一个淡蓝色的喷瓶横陈在内。

陈说抬头，“香水？”

何悉微微点头。

陈说拿起香水，喷瓶做工精致，但是她却是头一次见，分不清是什么品牌。

她有些疑惑地开口，“这是...”而后她转过瓶身，看到背后的刻字——TO.MyHesper。

陈说讶然，“这是你做的？”

何悉挑眉示意她，“试试？”

陈说拧开瓶盖，对着手腕喷了一下，香味散得不是很快，要凑上去细嗅才透出蕴蓄的前调。

清冽又浓厚。

像是刺破夜幕散发出的光。

“好闻。”陈说有点被迷住了，她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

让人欲罢不能。

“有柑橘味。”她轻声道，看着何悉的眼神有些细碎。

何悉凑上前，接过香水喷到她颈侧，“这里温度高，气味散发得更快。”

陈说只觉得耳边一凉，幽香的气味又涌进鼻腔。

“是...香草？”

何悉垂头，嘴唇贴在陈说耳廓边，低蕴的声线敲打着她的耳膜，“嗯，柑橘、香草、野兰、檀香木、鸢尾花......喜欢吗？”

陈说侧过头去，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侧，何悉的睫毛就在她的视野里颤抖着。

“喜欢。”陈说又问：“它叫什么名字？”

何悉收回身子，把瓶盖封好，安然地放回她手里，“黎明。”

微涩的柑橘，马达加斯加的香草，混合馥郁的野兰和隽永的檀香，它们在暗夜中结伴，生出黎明。

它叫黎明。

为我的星星。

我愿把自己送给你。

两人的鼻尖只差毫分，陈说感受到她口中呼出的热气，纠缠着香水味进入她的脑海，咫尺的眼睫放大一切，她却什么都看不清。

“何悉...”

何悉前移一分，蹭了蹭她的鼻尖。

时间一时静止，就在陈说打算闭眼豁出去的时候，何悉开口，“生日快乐，宝贝。”

秒针终于走完它今天的最后一步，十二点整。

陈说笑了，“何悉，我二十七岁了呢。”

何悉揉着她的发顶，“欢迎你，二十七岁的陈说。也很高兴，陪你到二十七岁。”

比起做第一个祝福你的人，我更想做陪你到最后的人。

“何悉，别走了。”

“好，我不走。”

晚灯投下的淡光撒在陈说眉框，何悉侧身看她熟睡的面容，在她眉尖轻轻落下一吻。

刚刚在陈说闭眼许愿时，何悉对着蜡烛也许了个愿。

烛光莹莹，她在心里默言。

万事万念，换她所愿。

注：Dawn黎明之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