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1）

“我不明白……”

“我当然不明白！”

斯瓦洛猛地抬头对上埃德加的视线，咬牙切齿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困兽。

“我怎么会明白！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自相残杀！为什么你们一定要争斗不休！关我什么事！你又凭什么来指责我！”积攒许久的不满决堤一般爆发，斯瓦洛也不知道自己反驳的是埃德加，还是别的什么人，“你们自己一手构成的龌龊权利游戏，就要自己负责！”

“我没有义务！更没有责任！人类内部纠纷与我无关，不过是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难道没了她……唔！”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埃德加一把捂上了嘴。埃德加皱着眉盯着他，脸上的面容又是愤怒又是震惊。

“你……”埃德加试图告诉自己这人只是气昏了头所以口不择言胡言乱语，那个温柔又善良的法师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见自己连借由语言宣泄都不能，斯瓦洛越发气愤，下了死力气挣扎起来，连笨重的木床都被他的动作带动了些许，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代替了他被抑制的怒吼。

“斯瓦洛，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难道你不懂吗？”

斯瓦洛被困了几天异常焦躁，趁埃德加稍有放松一口咬上他的虎口，当即嘴里就尝到了血腥味，却丝毫不放松，牙齿几乎能感受到皮肉的绽开。

埃德加原本打算让他发泄一下，谁知他越咬越狠，大有要把那块肉咬下来的趋势，不得已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逼迫他松口。

“我不懂！这能力你们谁爱要拿走！我才不要！”斯瓦洛双眼满是血丝，额上更是有青筋爆起，情绪完全失控，泪珠几乎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关我什么事！凭什么！凭什么！”

他一点理智都没有了，歇斯底里地想要挣脱束缚，疯狂地往回扯被绑在床头的手臂，腿也一个劲乱蹬。埃德加怕他弄伤自己，不得不压到他身上按住他。

“斯瓦洛！冷静一点！”他开口呵斥，“我知道你很委屈，可是南自卫军不是那些人，不会再做出那样的事了。”

“有什么区别！人都是这样！自私懦弱胆小还自以为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斯瓦洛被摁住不能动弹，却不代表他不能表达自己的厌恶，丝毫不在意肩膀的痛处，强行抬起身子凑到埃德加眼前，双目圆瞪，喘着气笑得嘲讽，“我有什么好处吗？”

“你……”

“哈。”斯瓦洛不给他回答的机会，轻蔑地笑一声跌回床铺，砸到被褥的瞬间无数灰尘飞出，“金银珠宝我想要多少都可以弄到手，无论哪里的土地我都可以随意进出，至于你们所谓的什么名誉，才真叫恶心。你说说，你们有什么资格求我帮忙，更何况半点求人的态度都没有。”

“我是法师，你付我报酬，我自然就可以为你做事。”

“但是，你付得起吗？”

“我付不起，莫里斯那个人渣就付得起吗！”

“你给我收回这句话！”斯瓦洛的眼神一下凶狠得想要把他撕成碎片，“你再敢这样说，我就让乌鸦啄烂你的舌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