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叶言熙回到叶府,而且是没有任何人知道,到自己庭院内,叶言熙停下脚步,
戏谑的说:“你跟我都这么久了,也还是辛苦你跟着。”
向后转身恶眼看绿袍的叶尘:“我已经答应你了,离她远一点,那你也履行你的承诺,不会伤害苏浅念,”
叶言熙再不管叶尘说什么,自顾自到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行李。
行李就是几件衣服、干粮丶盘缠后,她前几日向苏阳朔递出了辞官呈辞。叶尘叹口气,想对叶言熙说什么,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悄悄的离开。
这个晚上,蜡烛也是在燃烧中,叶言熙同苏浅念一个样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烦意乱,难以入眠,苏浅念又令人点了让人安神的香,在安神香的作用下,苏浅念还是没有想睡觉的想法,便下床,自己去书房里拿个蜡烛,看书,来消遣时间。
蜡烛熄了一支,又点一支。“
咚咚”沉闷敲门声传入苏浅念的耳朵里,苏浅念还正在纳闷的,这么晚是不是夏荷是不是找自己有别的事,一袭深紫色的人迅速在苏浅念的嘴巴
竖起中指,“嘘,我找你谈叶言熙的事,我不是伤害你,只是跟你谈条件。”苏浅念迟疑点头,祁愿迅速把门关上,苏浅念拿茶壶普洱茶水流入茶杯中。
对祁愿起有些警惕,说:“你是谁?叶言熙现在跟我有什么关系。”
坐在椅子上,手握茶杯浅茶一口,又放在桌子上,余音缈缈的茶雾缭绕在这个房子里。祁愿毫不客气,坐在她的对面。
不管苏浅念说什么,也倒一杯普洱茶喝一口,赞叹:“好茶,味苦而后甜,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叶言熙,她喜欢的是你,那不是我,她只把我当成她的姐姐,我会派暗卫跟踪她,她这次离开,是有说不出口的苦衷,注定活不了25岁。”
苏浅念就想问她叶言熙到底怎么了时,一眨眼人不见了。如果不是桌子还有一杯热茶,茶雾缭绕,或许她真的是出现了幻想。
叶言熙推开门在自己的庭院那棵高点的桃花树下面的土,拿个小铁铲,掀开土,找到几个密封的酒罐,拿其中一罐一跃树干上,半躺半倚靠在粗壮树枝上独酌丶赏月,好生不过。这个夜晚,注定两个人无眠。
第二天微亮,叶言熙就感觉好像它已经来了,有一些事情已经十分模糊,叶言熙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忘记重要的人和事情,理清自己的思绪。
便准备好行李,去杭州那里,对于京城的矩离,算不近也不远,而且她自己也可以随时打听苏浅念的消息,更何况有时候无聊。
经常去苍汐山那,看看自家的老师傅,说句实话江影明明是二十九岁,可为什么他那乌黑的头发变成一尘不染的白发。就小时候,从心里问他一句话,你到底为谁白了头。
叶言熙到马厩粗壮年轻的黑马,弄好马鞍和行李后,蹬马梯,叶言熙一跃而上,骑在马上,准备离城,去往目的地。
出城后,叶言熙对于这座城,有特殊的情感。
两年之间或之后,或许自己会忘记自己最爱的人,或许在这期间,她与魏白或那太子举行大婚,或许,下次见面,她可能初为人母,孩子也可能有一两岁,到时候,成为陌生人吧,最后再恋恋不舍的见一面那繁华的城墙,无声地说:“珍重,再会!”
苏浅念揉揉那有些臃肿的眼睛,微青黑的黑眼圈。放下书,从桌椅离开,慵懒的打个哈欠和伸个懒腰,“嗯”右手轻拍左手酸的肩膀和胳膊,呆愣的看檀木桌上的叶言熙给她刻的爱笑的木雕想昨天发生的事情。
晚上深思熟虑,她还是相信叶言熙有不得已的苦衷,才说伤害她的话,她不是要她等她,五年的时间,她等得起,因为她只能属于叶言熙一人的苏浅念,她的心太小,只能融下那一个人,那一个人叫叶言熙。等她解释当年为什么这样子。
如果两年后,她还没有回来,那苏浅念不惜一切,把叶言熙找回来,带她回家。
苏浅念已经派暗卫跟踪叶言熙,每月跟她报叶言熙近来的情况,夏荷端来铜盆,苏浅念简单的洗漱,她现在无论是谁,都不想见任何人,安静的时光,让她好好的诵丶抄佛经、吃斋饭,好好博览群书。
半个月后,现在已是深秋,风轻云淡。
马蹄踏地的“哒哒”声,此刻除了这种声音在官道上就没有声响。
叶言熙就骑马走在马车边上,她一身的蓝色劲装,头戴一个竹翌,马鞍上除了行李还佩带着残念,如松挺拨的身姿,冰冷气场,感觉不好容易靠近她的,是个人就知道不好得罪的主。
叶言熙坐在小河沿岸,低头啃一张烧饼,干了喝羊皮装子里面的水,那匹黑马,就在不远处的从地里吃草,时不时的嘶鸣,显得自己处于一个兴奋的状态,叶言熙看它一会,偷笑一下,这个匹马与其他普通的马有点不一样,其它的马肯定是有脾气,而它越跑越兴奋。
原地休息一会,准备离开时,听到了河里不远处有断断续续的婴儿哭啼声,叶言熙看到不远处的木盆,随河流的移动,那木盆不断向叶言熙靠近,叶言熙走河岸边内,蹲下抱那木盆,掀起红布,发现是两个婴儿,两个婴儿看见眼前的叶言熙,渐渐的露出笑。
叶言熙看到其中的一个婴儿肚子上有张纸,打开看,这个是龙凤胎,大的哥哥,小的妹妹,这家人贫穷,养不起,所以希望发现他们的人收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