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2/2)
“嘟嘟~”
“茶茶,看楼下。”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低沉。
白茶心里有几分忐忑下床,拉开了窗帘的一脚。
他靠在车上,暖色的路灯打在他的身上,像是有心灵感应的向上望了一眼。
白茶看着他,脑袋一片混乱。
“我来找你了。”
“我好想你。每天都很想。”
“可是,我怕你还生气,害怕你说分手。”
“我本来打算默默守一晚的。”
“没想到你还没睡。”
“茶茶,你还生气吗?”
她没有说话,捂着嘴巴有些难受。姜城冷漠对她,而另一个男孩跨越一个城市的距离来找她,对她说,茶茶,我想你了。
“我不喜欢你。”
“易阳,我不喜欢你。”
趁她还有理智的时候,在她还没有被攻克的时候,她说,我不喜欢你。
他许久没有说话,就在白茶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说:
“茶茶,你再不来我就要下雪了。”
他的声音还在耳边呢喃,他的眉眼深情。
他的感情却像一个漩涡一样不断的拉着人下坠落。
眼泪如水堤喷涌而出。
漫天的雪花开始飘落,他仿佛站在世界的中心自成一副画。
想去见的人就去见吧,想去做的事就去做吧,因为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一个先来临。
“易阳。“
她喘着粗气,白色的毛茸茸睡衣与小兔子的拖鞋。
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多年后,哪怕物是人非,他的脑海里依旧时常想起冬夜里那个微软的小姑凉,那一刻,明月入我怀。
………
“茶茶,醒醒。“
“几点了,好黑。”
“六点半了。”
“这是哪?”
“桥上。”
她差点忘了自己偷偷跑出来了。
“把衣服穿上,小心冷。”
易阳为她穿上备用的袄子,带上帽子,毯子放在车顶。
把她小心翼翼的举高,放在在上面。
“易阳,我们要看日出吗?”
“嗯。喜欢吗?”
“喜欢”
他一路驾车而来,又跨越半个城市。看着她笑呵呵的面容,难得露出小孩子心性,觉得一路的疲劳都是值得的。
清晨的云城空气都带着湿冷,他像是变个魔术的从口袋拿出两瓶热着的果酒。
“喝一点。”
“热的,好暖和。”
她一下灌了大半瓶,易阳记着上次住院的事没敢给她多喝,伸手拿了过来。
白茶喝得快了,有些微熏。脸颊红红的,喊着他的名字。
“易阳,易阳。”
“我在,我在。”
易阳敞开羽绒服抱住了她,大手捂着她的小脚丫。
嘴唇抵住额头,弄得她痒痒的,咯吱咯吱的笑。
太阳从江尽头一点一点升起,掀开这这座城市朦胧的外沙。
城市被白色的雪花覆盖,在阳光的下闪耀着暖色的碎光。
没有姜城,其他人,只有易阳与白茶。
“好美的景色。”
白茶转过头去,措不及防是他炽热的眸子。
“你看干嘛。”
她脸红红的,奶凶奶凶的。
一股笑声从他的胸腔穿来。
“没有什么比你更漂亮。”
“包括你的前女友。”
她说完就后悔了,这像吃醋一样。
“我~”
“你吃醋了。”
“我~”
“你吃醋了”
他笑着碰了她的鼻子。
“没有前女友,那只是以前家族长辈撮合的玩伴。”
“你是唯一。”
回来的路上,白茶装死碎觉,想想自己说的话就羞红了脸。一到家门就下了车。易阳心情好得很,到也没有强留她。
她小心翼翼的开门,白母的声音从沙发上传了过来。
“玩得开心。”
“妈。”
她不安的看了一眼楼梯。
“别看了,姜叔和姜城去回老家过年了。”
白茶暗暗的吐了口气,姜奶奶十分不待见白母,逢年过节只要看白母就开始闹,说她是狐媚妖子,不仅破坏别人家庭,还凌虐她孙子。久而久之,姜父就不带她回老家了。
那时白茶虽懂事,但毕竟年纪小,憋不住的时候,偷偷问过白母。
那时白母是怎么说的。
闹就闹吧,左右一个糟老婆子,还不知道能活几年呢?
“门外是男朋友?”
白茶回过神来,微微点了点头。
“上去吧,睡个回笼觉去。”
白母温婉的的笑了笑,没有多加追问的放她走了。
早上在窗口上望了一眼,前段时间和姜父看车的时候,在杂志上望过一眼,是几百万来着。
果然,儿孙自有儿孙福
她笑着站起来,温柔婉约的说:
“陈嫂,茶茶身体不舒服,煮点粥,等她睡醒了再吃。”
“好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