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迷雾3（2/2）

江有汜抗拒了一会就停下了，反正不管是毒药还是灵药，他都拒绝不了。他嚼着丹药，含糊的说道：“还挺好吃的。”

方齐语道：“看你那样，开始不是挺嫌弃的嘛。”

江有汜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一点都不嫌弃。虽然他内心很是抗拒。而此时，允攸宁在屋内是不是瞄着两人，这个方齐语，他一定要让江哥哥小心他。

正吃着，有一小厮来通报，夫人请江有汜去清仪阁喝茶。

“小心应对！”方齐语叮嘱道。

到了清仪阁，小厮退开，江有汜在门前，见姜夫人已经在坐，怀里还抱着朏朏，除了丫头，未见其他人。想来消息是从方荣轩那得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严肃、矜持，可以的！整理仪容之后，他进入屋内。

“夫人。”江有汜作揖道。

姜夫人此时与昨日态度大不相同，他头也不抬，冷冷道：”来了，入座吧。”沉默片刻后又道：“在这万灵庄，可还习惯？”

昨日她听闻此时，到没有多少生气，只是奇怪这允氏家风严整，后人怎么会如此行事，这才刚进山庄半天。不过这倒也是个机会，把小的要过来，不管怎么样，把小的放在身边养，总归是只有好处的。

“谢夫人关怀，一切都好。”江有汜起身恭敬答道。

“南山临海，气候温润，比起中山更为舒适。不过，这中山之境，奇鸟异兽，灵草神木，无奇不有。两周之后采灵大会，这段时间，我给你请一位夫子，你要好好学学，不至于在同辈面前丢了脸面。同时，也可以学一些礼教。”

听着姜夫人的话，江有汜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在南境时，林夫人也常常花心思叫自己做人的道理，自己内心也是牢牢记着的。只是现在自己给允家丢人了。他起身恭敬答道：“是，有汜谢夫人指点。”

“你呀，不论南山如何做派，现在，都得改改了。”姜夫人抬眼看着江有汜，看着是笑的很慈祥，然而目光很是锐利。

“是。”

姜夫人又道：“那位小娃娃跟着你，想来也是不便，你自己尚未成年，又是男孩，如何能懂教化育人。他乃允氏后人，放到我这，我自会给他请最好的先生，享最好的荣华。”

江有汜闻言一惊，不论是谁害了允家，允家都已经没了，除了攸宁就只有他自己了。她此时要走攸宁，所图何物？

江有汜知道还有很多事情自己完全不知道，他会弄明白的。但攸宁必须跟在自己身边，他答应过的，要照顾好攸宁。

江有汜道：“姜夫人，攸宁从小跟着我长大，若是……”

姜夫人强硬地打断他的话，道：“你不必多言。你我都不是允氏，如今你也在方家，那么允家后人放在我身边养，也合情理。”

姜夫人看着江有汜，总觉面目有些熟悉，但却想不起来什么东西，她想要仔细看看，便起身走向江有汜。

却见方齐语突然出现，还带着两位丫头。她道：“哎呀，母亲，您怎么把他弄晕过去了。”

言毕，江有汜果然倒地。

庄内大夫看诊时，发现江有汜脉相紧而虚浮，弱而杂乱，乃受到惊吓所致。

自此，江有汜一夜成名，不仅私窥小姐洗澡，而且还在清仪阁被主母吓晕过去。伤风败俗、胆小如鼠成了他的标签。

但其实，他的脉相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半月前鹿吴山的那场变故。他亲眼看着三位至亲惨死，那些张牙舞爪妖魔，和亲人们死去的情景，对他而言，永生难忘。不管他如今看起来如何正常，他内心却是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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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汜，你还没弄好吗，怎么跟个姑娘家似的，这么久还不出来！”方齐语在外面催着江有汜去采灵大会。

有汜看着在外面等候的方齐语，心里叫苦。这半月都在跟着姜夫人请的夫子学习中境相关的史记和异志，好不容易睡个懒觉，大清早跑来拉他起床，可是离集合还有两个时辰呢。他想起上次悲惨的事，只觉方齐语没安好心。

有一天，攸宁问他那天方齐语给的丹药之事，他才想起来过来，那个丹药有问题。他请教了夫子，得知鱼露丹可致人眩晕，却不被察觉，且味道和江有汜吃的一模一样。

方齐语不仅害得自己身败名裂，而且攸宁还被带走了。若不是今日要外出采灵，需得一月左右，姜夫人昨日可能都不会让自己见攸宁。只是姜夫人照料的确实不错，攸宁竟胖了些，好在小鬼自己也处的安然，还一个劲叫自己只管放心。

不管方齐语为何如此，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理她。

“你弄好了没啊。”方齐语在外面大喊。

“来了～”江有汜开门出了，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回应。

他身着布衣，以木簪束发，简简单单却也是十分俊朗。

方齐语打量一番，道:“全身上下，只有这黑漆漆的木簪不错，雕刻倒是十分精美。但是其他的嘛，真的没法看。你可知，这采灵会，会来多少公子小姐吗？”

“怎么没法看了，就我这张脸，足够了，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江有汜抱手傲娇道。

“切，仙门之中谁家公子小姐不好看的。人靠衣装马靠鞍，你还是跟我去司衣房，找身漂亮衣服。”方齐语拽着江有汜。

她此行目的就是要江有汜换一身衣服，待他穿上与那画中女子类似的衣服，她才能看得真切，到底是不是！

江有汜对衣服到不在意，况且他实在不想理他，但是转念想，既然她有所图，自己身上必然有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让她靠近是必须的，只是，还需藏拙，既然知道丹药一事，不如直接表现出来。

他做出一脸嫌弃和生气之态，见此状，方齐语凑到他跟前，问道：“那个，丹药的事你知道了？”方齐语撒娇道。

江有汜没想到她会自己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既然能如此痛快说出此时，正说明她所图之事比这大的多。他心里有些高兴，却故作不悦道：“当然知道啊，你还不离我远巴巴的贴过来，不怕我杀了你吗！”

方齐语笑道：“怎么会呢，江有汜，我可是在帮你啊。”

江有汜可不相信，再说了，结果是他被坑的很惨，他疑惑道：“帮我？”

“对啊，你想想，第一次见面，谁帮你解的围。我对你一见如故，怎么可能害你。”

“那你说说，怎么个帮法？”

“我本来是想，你晕过去了，母亲就不会为难你了，谁知道…谁知道那大夫竟说你是受惊所致，我怎么知道嘛。哎呀，江有汜，去嘛，你穿的好一点，表现好一点，不仅是自己的颜面，也是允家的颜面啊。”

方齐语言至于此，他便借坡下驴跟着走了。对于是不是帮他，江有汜不想考虑，不论帮不帮，皆是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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