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篇:(1) 好戏将演(2/2)
郑子规扬着“友善可爱”的笑,等待了许久,举着桂花糕的手都酸了。
一阵凉风吹来。
暗自啧了啧声,一个比一个无趣!!!
可比起在外面受尽冷风吹,他更不想回去看两个比他还大的女人相互安慰。
沈之维便自顾自地坐在了远离车夫的另一边,捧着满盒的桂花糕啃了起来。
边用力啃边在心里暗搓搓扎小人,可恶!一个比一个可恶!
他的桂花糕,每一盒都只有他自己吃,明明如此美味,郑子规他们不吃也就罢了。
可是两个小娘子也不感兴趣,现在,就连一个小小的车夫都对他不理不睬。
他可是庐州的财神爷,家中有两个庄子,五间商铺,另有宅院七座......
越想越委屈,齿上一用力————
“啊,小爷的舌头——”
嚼碎的糕点碎屑呼啦啦地,顺着嘴巴就流了下来。
沈之维知道了,这京都,与他相克。
难怪父亲母亲死活不让他来!!!
不听父母言,吃亏在眼前。
古人诚不欺我。
多罗侯府,一片狼藉。
郑府的人和侯府的下人两派对立。
“我们少爷,不可能不明不白就死了,你们走不得!!!”贾夫人视郑子规如同亲子,此时已经急得泪流满面。
侯府大丫头红翠厉声回复:“谁不知道多罗侯的实力有多弱,出门几日了还不回来,不是死了,难不成还是飞升成仙了吗?”
此话一出,获得了身后人的鼎声附和。
郑府人少,只有一个奶娘和丫头,一时间没了着头,急得只落眼泪。
再是阻挠不住,一行人背起包袱意欲出门。
郑子规冷着一张脸回了府。
下人一片惊异,动作僵硬地往身后藏行李。
贾夫人哭得更厉害了,左一个乖乖,右一个心肝儿地在丫头的搀扶下,跟着郑子规回了房。
红翠小声和银月嘀咕:“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银月也是一脸不解:“府上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啊......”
“那咱们......收拾的包袱什么的......”
银月还未答话,贾夫人的丫头佩楠便大声嚷嚷起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伺候侯爷洗漱换衣”
府上登时忙碌了起来。
陈拘芳悄无声息回了天公堂,他年纪摆在那儿,现在急需好好睡上一觉。
就是无意间,把按时进房打扫的小厮,吓了一个哆嗦。
郝相与招摇惯了,先去了新科状元那里对了几句诗,作了几句词。
将军府对他突然不见几日,早就见怪不怪了。
初次左将军失踪,那可是震惊了半个朝野,甚至一度怀疑是敌国所为。
管家更是着急,带着府上的人提灯找了一宿。
后来无果,又遣人去了兵营说明原因,一堆忠心耿耿的雇佣兵登时恼的要给敌国好看,险些犯了军令。
这么大的阵仗,闹了两三天,满朝人人皆知。
左将军郝相与却是与几个文人墨客去了荒郊野岭,说是要寻找灵感,吟出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出来。
这几日不见他,将军府不同于多罗侯府,一片祥和安宁。
日头西移,天角染上了耀人的红。
许清渠从凉亭出来,对着虚无的空气问:“她,还好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