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你最初笑脸（1/1）

吴邪从床铺上一直翻到半夜，睡不着，想抽烟。心事压得他非常疲惫，凌晨，光线从窗帘里钻了进来，吴邪靠在床铺上，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手机里来了几条消息。那是很老的照片，从浙大的大门口几个女生照的，其中蹲在前面的女孩子就是林烨，时间过去了多少年，吴邪对她的印象尤深。

“学哥！”似乎她就在图书馆里面坐在自己对面，的确很怀旧可是……没有任何意义啊。

她的笑脸很纯，非常好看，弱弱地就像百合花一样。

“她……遗弃在北京，只有三岁，穿着花布小裙子，身后有凤凰纹身，当时发烧发的严重，被警察局救助后送入了孤儿院。”这句话说得平淡，可是对于她来说又是多么惨痛。

“那……有进一步消息吗？”吴邪回了过去。

“当初接收她那个警察或许知道点，我今天去拜访一下。”吴邪听着听着就越来越昏昏沉沉，王胖子够仗义地乐此不疲地比比着。

突然他觉得很热，睁开眼睛，那是满天的飞沙，天空都是昏黄色的。

林烨静静地趴在沙地上，好像马上就要被沙子给活埋了，远离城市，沙子就像海水一样，澎湃着。

“叶子！你别吓我！”吴邪抱起了林烨，她的头耷拉了下来，怎么喊她都没有动静。

远处的沙子扑了过来，吴邪拖着她躲到了海子里面，在晒得滚烫的水里，林烨沉了下去，吴邪拽也拽不住。

海子里的水很深，咸咸的水弄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非常不舒服，吴邪憋了一口气沉了下去，林烨就像丧尸一样，双臂抬了起来指向天空，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周围没有水泡了，她自己断气了吗？

地下的水被他掀起的水浪卷起沙子弄得混浊，吴邪看不清林烨的脸，突然他觉得心痛，这样一个她居然在沙漠里丧生了。

拉到陆地上来，沙暴已经停了，远处的帐篷已经被沙子压塌。

“求求你……”吴邪摸着她冰凉的脸，“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说着眼泪一滴两滴，混着沙子，变成了泥点落到了她的脸上。

吴邪突然想了起来楼外楼那个天真无邪的她，那个阳光下晒得露出的一痕凤凰纹身，那个努力工作的她，全都在她此时凝固的表情上，那是一张笑脸，温润的笑颜，笑得温和，笑得就像孩子一样。

“叶子，叶子。”吴邪凝望着这死去的表情，一遍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王胖子的声音在重复着，“叶子，叶子，叶子。”

“啥？”吴邪吓得一身汗，坐了起来却发现那只是一场梦，他摸了摸眼角，眼泪还是真实的，已经冰冰凉凉。

吴邪的枕头边就是手机，里面王胖子在吐槽：“叶子！叶子！”

气的吴邪直骂街，王胖子才悠悠地说：“胖爷说话能把你讲着了？”

“我这不昨天晚上太累了嘛。”吴邪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

“这我理解，一个三十多岁好不容易有了女朋友的男人必须注意身体，要不做梦都叫着人家名字，不知道你刚才做着什么样的美梦，叫得真销魂，那声音还挺低沉。对了，要卫生纸吗？”王胖子又刷出了荤段子。

“你死我一边去，别给我胡扯！对了，我问你那个凤凰纹身的正事我没听见，你给我再说一遍。”

“没消息，胖爷把所有能用的人脉都给你打了一遍电话，那个女的，身世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