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杨青青给想说话,却三番两次地被宝黛打断,有些气愤。但服务员就站在边上,周围又都坐满了人,只能忍下心中地不满先跟服务员点咖啡。
宝黛认识她七、八年,今天才有心情仔细打量她。饱满地额头、挺直地鼻梁、下巴地美人
窝,无一不说明这是个美人。怪不得施琅不停地吃回头草,离了婚都要为前妻一家鞠躬尽瘁,她一个女人都觉得杨青青长得善心悦目。
“崔宝黛,你不要仗着有施琅撑腰就为所欲为,你对我不满直接冲我来呀,为难我家里人算什么本事。”
宝黛闭上眼睛,果然有些美人只适合静静地欣赏,只要一开口美感便荡然无存。怪不得杨青青手握一把好牌却打得稀巴烂,她的原生家庭真是害她不浅。
宝黛把烟碾熄在装着咖啡沫的烟灰缸里,对杨青青摊开两手:“你这话从何说起。”
杨青青见宝黛装蒜顿时怒火滔天,忍着把杯里的水泼在宝黛哪状似无辜的脸上的冲动,冷笑道:“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哥今天就可以回家了,你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糊涂?”
宝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才入口她就皱了眉头,她实在是不喜欢美式的味道,但点她喜欢的卡布基诺她又怕喝的时候奶泡糊了一嘴,影响她的气场。
放下杯子对杨青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公安局是你家开的,还是把公安局当菜市场,进进出出那么随便!”咦!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好像听谁说过?不管了:“我即没挑唆你哥去作奸犯科,也没让人栽赃陷害,他是自己作死作进去的,不存在有谁从中作梗。”
杨青青看她假模假式地给自己上政治课,真是牙齿都要咬碎了。知道崔宝黛没有施琅好商量她一开始就应该把姿态给放低一点,可是不甘心呀!
当年她从崔宝黛手里把施琅给抢了过来,就算后来她和施琅离了婚,但她在宝黛面前一直保持着胜利者地姿态,现在要她向手下败将低头,这滋味真是不好受。
宝黛见她脸色清白交加,心中一阵爽快,愉快地点了根烟打量咖啡厅四周地环境,就是不正眼看她。
被昔日看不起地对手这么忽视杨青青真是不能忍,讥诮道:“怎么?还记恨施琅当年甩了你和我结婚这件事,没办法,我们几年地感情不是你跟他说几句鼓励地话,给他做几顿饭能比得过的。”
原以为听了这话宝黛会暴跳如雷,结果宝黛只是轻飘飘地朝空中吐了口烟圈笑道:“施琅已经不管你了,你还这么得罪我不好吧!真是不理智。”
仇人相加分外眼红,那还管理智不理智,杨青青现在就想让宝黛难受,施琅的报复、她哥能不还能回家她统统不管了,她冷笑连连:“怎么?说到你痛处了?你以前跟着施琅吃苦受罪又怎么样?我只要对他招招手他还不就乖乖回到我身边,你起早贪黑地辛苦一场有什么用,不过为我做嫁衣。”
宝黛扯了扯嘴角:“你一直觉得我觊觎你老公,施琅都不要我了还犯贱不肯离开。实话告诉你,当年你们结婚我是要退股走人的,是施琅哭着求我不要走的。你说我为你做嫁?的确是,所以你在我这里就是个小偷,这些年在偷来的时光里和施琅同床异梦的日子好过么?”
杨青青听见是施琅求着宝黛不要走,还是哭着求她不要走?!太阳穴青筋直冒。宝黛看了决定以后发火一定要背对施琅,太破坏美感了。”
杨青青端起咖啡喝了两口,稳了稳心神道:“我是和他同床异梦,可离婚后他照样给我房子、照样给我生活费。只要他愿意养着我,哪纸婚书我已经不在乎了,你见不惯也没办法。”
宝黛扯出一个充满恶意地笑容:“见不惯怎么会没有办法,你这不是来求我了么?再往前说,你以为施琅是怎么知道你在老家相亲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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