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2/2)
“风华剑术的出剑速度是最快的。”白衣少侠握紧了长剑。
能够使用风华剑术的人,只有锦宁阁少主——锦昭。
这位白衣少侠便是哥哥提到的救助他的人。余非晚想要看一看他的样子,却一点也动弹不得。
面具人自知敌不过锦宁阁弟子,也不顾地上的余非晚,便急忙解下黑布条,将它的一头丢在远处的树枝上,一手抓着另一头,扔下一颗□□便逃之夭夭。
锦昭遂转身收剑,来到余非晚身边,解了她的穴道和绑在身体上的黑布条。
余非晚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这个少年身姿挺拔,白衣胜雪,剑眉星目。丰神俊朗,不染尘俗。
他的眼眸比余非晚所见的任何一个男子的眼睛都要明澈纯净,却又那样清冷淡然,使她深陷其中。
“为什么盯着我。”锦昭淡淡地开口。
余非晚回过神来,说:“因为我想记住你,我们兄妹的救命恩人。”
锦昭打量着她被布条绑过的身体,皱着眉头又看了看手中的黑布条,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好,快脱衣服!”说完锦昭开始撕扯非晚身上的衣服,待她反应过来时,一截雪白的肩膀已经露在外面了。
余非晚惊得大叫,不由得甩了他一个巴掌,道:“你,放手,你干什么!”
锦昭的脸霎时显现了通红的几个手指印记。
“我看错你了,原来堂堂锦宁阁少主竟是有如此卑劣之心吗?”她慌忙捂住自己的肩膀,向后挣扎着。
“我……”
“原本我以为锦少侠是名门正派,应该心性纯善才对。刚才我只是多看了你几眼而已,没想到你就如此放肆!”余非晚怒声道。
“你……”锦昭的话再次被她打断。
“武林中人都说你生性凉薄,乃冷面少侠。怎的偏偏连这一刻也装不下去了吗?”
锦昭用力按住她扭动的身体,沉声道:“衣服上有药粉,应是鬼谷留下的感应线索。”
锦昭看向她的时候,眼睛里不见一丝波动。
他侧身解开自己的白色披风披在余非晚身上,转身说道:“多有得罪。”
锦昭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余非晚内心暗暗叫苦,“他救了我,却遭到我的非议,甚至还打了他一巴掌。我怎么样才能挽回这个局面,不至于让锦昭生我的气呢?”
余非晚紧了紧裹在她身上的披风,衣服上还带有他残留的温度。
“那个。”她慢吞吞地走到他身后,低眉说道:“刚才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也不好不明是非就打你,是我莽撞了。”
“那个……你的脸有没有事,你若是气不过,就,就……?”余非晚剩下的一句“就也还我一巴掌”还没出口,就听到锦昭说了一句。
“无妨。”他清清冷冷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我刚才的力道是不是很重?”余非晚递出手帕,向他的脸庞处伸去。
锦昭微微一侧身,捡起了地上的药瓶,转而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余非晚的手停在半空中,便扯着帕子作掩面状,担忧地对他说道:“听闻鬼谷在炼一种奇毒,要用练武女子的内力当做药引。而且我哥哥刚才被他们用药迷晕了,不知道有没有事。”
锦昭走到余轩身旁,用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说:“他无碍,只是他体内的真气被冲散了,无法汇聚。”
远处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锦昭闻声拔剑出鞘,却看到一男一女手无寸铁地赶来。
原来是余府的丫头堇西和暗卫良辰。
“啊!小姐,你你你,你们。大公子他他……”堇西看到躺在地上的余轩身边站了一个手持长剑的男子,还有衣衫不整的余非晚掩面作擦泪状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再看锦昭,他目光平静,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小姐,你,你怎么……”
良辰还未说完,就被堇西打断道:“你,你这个登徒子,敢欺辱我们小姐,我们老爷知道了,是不会轻饶你的!小姐你别怕。堇西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也要……”
“别说了!”余非晚忙怒声道,用手帕捂住了堇西的口鼻。
“你误会了,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若没有他,我就要被鬼谷弟子给抓去了!”
余非晚急忙上前一步,招来一旁的良辰,问道:“你不是会识毒么,快来看看。”
良辰依言接过锦昭递来的药瓶,打开瓶盖用手在鼻前扇了扇,随后急忙拧住,说:“这是鬼谷的酥骨粉,习武之人若粘上一点,七日之内他体内的真气便无法凝聚,也就是在那几天武力全失!”
锦昭紧皱着眉头,道:“这么厉害,若是这药水遍布武林,那整个武林不就大乱了吗?”
“不会,此药是鬼谷的绝密之作,就算有人得到,若不配上鬼谷弟子独特的手法,便无法发挥其作用。”良辰回答道。
“那哥哥如今昏迷着,有没有事?”
良辰扶起余轩,观察了一番,道:“大公子只是会昏迷六个时辰而已。”
堇西跑到余非晚跟前,说道:“小姐,你快回去吧,老爷正要找大公子和你呢。我已经把迷魂香处理了,就怕老爷知道你们外出的事。所以在老爷未察觉之前,你们还是速速回府吧!”
“我知道了。”余非晚应了一声,又转身看了看锦昭,酝酿了一会儿,说道:“锦昭,谢谢你刚才打退鬼谷弟子。为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不如同我一起回府,我让爹好好招待你。”
“不必了。”锦昭别过她的目光,又说道:“此次下山我是为参加武林大会,为避免他人口舌是非,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
余非晚见锦昭有要走的意思,有些失落。
趁他转身之际,她扯住了锦昭的衣袖,道:“我叫非晚,你若不问,我便自己答了。”
“我记下了,告辞。”锦昭骑上马,回头看了她一眼,便飞驰离开了。
余非晚目送他离开后,转身对堇西、良辰说:“走吧,我们回府。”
“小姐,那人是谁啊,他凭什么要参加武林大会呢?”堇西问道。
余非晚牵过马,和良辰一起把哥哥放在马上,说:“他便是锦宁阁少主——锦昭,理应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
良辰听此,皱了皱眉头,没有言语,堇西望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面具人跌跌撞撞地逃到了梅林,与另一波黑衣人会了面。
“那边的事你们办妥了没有?”面具人喘着粗气问道。
“回大头,小的已经把欧阳小姐溺于水中,伪装成自尽的模样。至于那个黎家少爷嘛,谷主没有吩咐,所以小的不敢轻举妄动,只撒了药粉令他昏迷不记事。我们走之前,他们乘驾的马车也被撒上了尸粉化为灰烬。”一黑衣人答道。
面具人吐了口血,摇摇晃晃地说道:“锦宁阁如今要重出江湖了,此次与锦宁阁弟子交手,损失了两名干将,快随我回谷禀报谷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