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你别拽了,我要没被子了!”
“那感情好,你去另一间房!”
白念屿阴沉着脸关了床头灯,房间一片黑暗又很安静。
黑暗中浴室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林芮溪的身材绝对是好到爆表,前凸后翘还是个衣架子,让人一看就脸红心跳。
不过十秒后,呼噜声响起。
白念屿背过身打开手机,登上微博小号,找到了很久之前看到了一个微博话题,那是她跟林芮溪的CP粉所创建,名字叫白石溪。
消息刷新的快,正好看到有一个产粮太太叫嚣:别人家的CP都是互相扶持,我们家的就不一样了!我们家的CP相爱相杀,谁都比不了,不服的就来比拼比拼产粮速度???
白念屿心想,真是不好意思,你们的CP正主,此时躺在一张床上睡大觉。
*
第二天早上两人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林芮溪朦胧的睁开眼坐起来过了两三秒才发现自己抱着什么。
低头一看,是昨天晚上盖的被子,再侧头看过去身旁空落落的。
林芮溪彻底惊醒,四下张望最终在地上看见了呼呼大睡的白念屿。
林芮溪:“......”
敲门声不断地响着,地上躺着的白念屿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的,“谁他妈一大早上不让人睡觉。”
清早就看见发起床气的白念屿,林芮溪也是服气,她下床去开门。
特意掐点的方问还没举着早点笑着道声早安,就看见林芮溪阴着的脸瞬间僵硬了,嗓音都不自觉地提高,“我靠!林......林芮溪!”
不愧是白念屿的助理,这反应跟白念屿一个样。
林芮溪靠在门口,点了点头,她穿着一身红色蕾丝睡裙,指了指里面,“快去把你主子叫醒。”
从出道到现在算起来方问跟了白念屿六年,不可能不知道自家主子起床气严重,他往里望了望紧张的毛都炸了,拎着早点袋子飞快钻进屋里,看见地上的白念屿坐在地上一脸迷茫,一股惊雷从头皮炸起。
完了完了,林芮溪不会是把他家祖宗给打了吧!
没雪藏之前白念屿还在拍戏,那时候的起床气并不严重,毕竟早起贪黑,雪藏之后养了一身懒性子,起床气也大了起来。
她瞪着一双眼睛,试图从方问的脑回路里抓出蛛丝马迹但失败了,昨天晚上跟林芮溪抢被子睡得并不好,哪成想后半夜林芮溪这个孙子把她踹下去了,而且还踹了好几次!
“乱想什么呢你!”
白念屿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眼门边站在的林芮溪,没好气地道,“你要么关上,要么出去,被人拍到概不负责。”
林芮溪讪讪地关上门,正要说点什么,再次传来敲门声。
这回来的是林芮溪的助理,名叫卫瑶,林芮溪眯了眯眼,“你怎么来了?”
“哎呀,别这么生气嘛。”卫瑶笑嘻嘻地用行李箱卡住门解释道,“寒哥怕你一个人在剧组跟人起冲突,所以就让我来啦。”
林芮溪没吭声把门敞开,才看见卫瑶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她想起来了是昨天前台给她钥匙的小伙子。
他见到林芮溪就弯下了腰,以一副莎士比亚的戏剧性做派说道,“哦!我亲爱的林小姐,首先我要对您说声抱歉,因个人疏忽,昨天把天字二号房的备用钥匙给您了,您的房间是天字一号房。”
林芮溪:“......”
白念屿从地上站了起来,环抱着手臂,抬眼嘲讽,“某人昨天可理直气壮地让我滚出去呢。”
林芮溪:“......”
闹了这么一出,白念屿心情大好,拉着方问坐在床上吃早点,而林芮溪则尴尬地跟着卫瑶去了天字一号房。
饭饱之后白念屿跟方问下楼,路过大堂的时候,看见前台换了个人,她的脚步一顿,直接走了过去,站在老人对面仔细端详着。
白发苍苍戴着副眼镜的老人,捧着杯热豆浆,他沿着杯边吹了口气,“早上好啊,小姑娘。”
“早上好啊老人家。”白念屿的爷爷过世的早,所以她对老人家很亲切。
人到老了听力可能都会下降,老人家没有听到白念屿说的话,把豆浆放在一旁,低头划拉着算盘,“你跟昨天晚上的那个女孩有点像,如果是男生的话,那就是夫妻相啊。”
“我跟那个傻......”逼字还没说出口,白念屿念在老人温和的眼神上转了个话头,“傻姑娘还是有点像的,小时候在一个院里长大。”
老人看了白念屿半晌,才点点头,“青梅竹马好啊,我跟我妻子就是青梅竹马,小姑娘且行且珍惜啊。”
我珍惜个爸爸!
白念屿叹了口气,“老人家您的话,年轻人记着了。”
目睹了全程的方问惊讶于白念屿的脾气,没想到祖宗对老人家还挺有耐心的,等一起出了客栈,他才打开了话匣子,“刚刚那位老人就是故里的老板,他嘴里的妻子是位男士,不过几年前因病去世了,据说他们的爱情在娱乐圈轰动了好多年,现在还会有人提到他们,给林芮溪送钥匙的那位是老人跟他妻子一起领养的孩子,是留过洋的海龟,在一个律师事务所当律师,不过他不放心老人,才辞了工作在故里陪着的,其实赚不赚钱无所谓,只要老人开心就行。”
白念屿不动声色,“你一晚上打听的挺多啊。”
“我可是八卦小能手,哪有我打听不到的事?”
“说吧,昨天晚上跟谁睡的?”
“其实我昨天晚上在前台跟老人的儿子侃大山来着。”
“那你知道今天来找林芮溪的那个女的是谁吗?”
穿得花里胡哨的,一看就心烦。
方问知道她又要开始机关枪模式了,冷静地回答,“报告祖宗,那个女的叫卫瑶,是我女朋友。”
白念屿挑眉,“你女朋友?”
“对。”方问点头,“把她安排在林芮溪身边打探敌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省省吧你,有空不如多看书。”
客栈离剧组很近,白念屿到的时候,片场已经热闹起来,张铭卿见她来了,笑着招招手,把剧本摊开,“早上好啊,我今天接着给你讲戏。”
白念屿打了个哆嗦,向方问露出求救的眼神。
奈何方问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转身就走。
张铭卿没看见白念屿的小动作,指着剧本上的片段说道,“你昨天的表现挺好的,今天的戏是你跟林芮溪的第一次对手戏,也是电影里最重要的一个片段,因为在这里程冽遇上了最了解她的人,秋鹤。”
白念屿哦了一声。
张铭卿以为是因为昨天NG的次数太多,艺人有小脾气了,笑着道,“生气了?”
白念屿摇摇头,过了一遍女主程冽的人设,想到自己跟林芮溪的对手戏,头皮发麻。
恰巧林芮溪也到了,凑过来和张铭卿打了声招呼,不着痕迹地扫了眼白念屿的妆容,想到在楼梯口看到白念屿和老人交流的样子,她一阵心疼。
想到了白爷爷去世的那段时间,白念屿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
今天要拍的第一场很重要,在程冽的回忆中她跟纪苡仁在火车重逢回到上海的第二天,便相约望断崖有要事相商,但是途中却遇到一伙儿劫匪把程冽掳了去。
白念屿瞥了眼剧本,伸手要去拽林芮溪,一起讨论剧情,却被暗中观察的方问拦住了。
“祖宗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这一嗓子可算是把所有人都惊醒了,七手八脚地上前,拉的拉,劝的劝,“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场面一团糟,林芮溪乐得看戏。
“呦,这是怎么了!”
一道颇为耳熟的女声响了起来。
方问看了过去眯了眯眼,“这不是前天那个女的吗?”
白念屿:“是啊。”
方问:“祖宗,要杀还是要剐?”
看戏的林芮溪一头雾水,什么玩意儿?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