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寻的过去（三）（2/2）

但是什么也不做感觉有点对不起用生命给他们铺路的老客——

“我去北边和东边找。”寻首先提了出来。

“那我就去南边和西边。”爱丽丝对上了电波，干脆地分配好任务。

“以两天为期限，范围就十五到二十公里，有收获马上告诉对方，至少也要找到老客的残骸。”

“嗯。”

正当俩人一同出发之时，那个房间内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二十五位机器人的事。

两天之后，寻和爱丽丝一前一后地回到了驻扎点。

混律也恰好带着外出的人们回来了，看见他们顺口问了一声:“你们去哪了？两天不见人影还以为你们也迷失了呢，真是的老客走了就安分一点啊，我可不想再看见有人离开了啊。”

寻刚准备回答，却被爱丽丝不动声色地迅速拦下，抢过了话语权:“老客迷失后心情不太好，又怕会给同伴增添心理负担，我们就出去寻找能源了，顺便散散心。”

混律笑了笑说:“没关系没关系，散心随时都可以，但一定要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而且以后不用再四处寻找能源了，你们离开的两天里我们收获十分可观，你们也累了，去补充一下吧。”

爱丽丝“嗯”了一声，带着不知所以的寻快步离开了。

到了充能室，爱丽丝关好了大门，一脸严肃地说:“我在外面没有发现。”

寻也不由得被正经的气氛带动起来:“我也没有，应该是被人清理过，或者是那位客人撒谎了。”

“这两者并不冲突，你的分析技能还有待提高，我觉得客人没撒谎，但是另有企图。”

“你的意思是老客自己迷失后被客人发现然后清理现场了再过来通知我们？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一位名叫阿狂的神仙插嘴道:“神仙也不知道啊。”）也许，客人真的只是好心地把老客埋在一堆了吧。”爱丽丝皱着眉头说，“但是，我总感觉现在的混律有点不对劲，好像......说不上来。”

寻也顺着思路回忆了一下，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能引起他注意的地方。

“‘看’，”爱丽丝突然想起了什么，“混律刚刚用的是‘看’字不是‘听’！他说‘不想再看见有人离开’，为什么是‘看’？混律他又没有亲眼看见老客的迷失，应该是‘听’见才对啊？”

寻还是不太相信她的说法:“这种小细节没必要抠的这么死吧，也许只是他随口一说啊，你的语言分析技能是不是太厉害了点？”

爱丽丝不乐意了:“怎么可能！我不会轻易分析出这么细节的东西的！既然有结果就一定是线索！我一定要查清混律出了什么毛病！等着吧你！没了老客你就这样怠惰了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你的生活只能到这种地步了吗？！”

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冷静地放任爱丽丝对自己不知所谓的误会和责怪，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拉住爱丽丝离去时甩起的衣角，他只是接收到爱丽丝对自己的疑问，不能分析，无法计算，痛苦地爆发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复杂情绪，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我应该干什么？

我是对的吗？

爱丽丝是对的吗？

对错何解？

生活应该是到什么地步？

为什么要脱离怠惰？

我......要靠什么活着？

还是说，我不应该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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