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含戚陈的彩蛋（2/2）

两个人坐进一家面馆吃饭，喻越说接了个单，又能赚一笔。

喻越问：“你上班怎么样，没人欺负你吧？”洛今摇摇头。喻越说：“这个来钱快，我让赵允飞说一声，给你预支工资，我改完这辆车，洛邈的医药费就够了。”

洛今点点头，笑了一下，低头又被面的热气熏的眼眶湿润。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喻越自己被包养了。

包养这件事，无论他多需要钱，无论用什么理由，都没有余地地难看。他决定过一阵子再慢慢告诉喻越，但是钱有了着落，他不能总欠喻越：“我钱其实够了……他们给我开了工资，我还有存款，你自己先攒着。”

喻越说：“别，你再来这一套我就生气了。”洛今咽了咽嗓子，道：“我真的有。以后再问你要。”

“你要打多少份工？”喻越拧开一瓶水，递给他，“你哪来那么些钱？”

洛今不说话了。

吃完饭，喻越骑上摩托车。洛今站在路边，看他戴上头盔，心里一动，话就说出来了：“喻越，你看我的脸。”

“嗯？”喻越又摘下头盔，头发有一点凌乱，瞥过来，“怎么着？”

洛今说：“你看我的脸，有没有……特别的地方？”喻越伸手扶了他的下颌，侧过头看，清晰的下颌线凌厉，洛今呼吸紧张起来，“有没有长得像什么人？”

喻越看了看，最后手指在洛今下颌挠了挠，“哪有，就是长得……挺嫩？”洛今被逗笑了，躲闪开他的手，催促他走。喻越戴好头盔，摆摆手离开了。

洛今停在路边，半晌拉着箱子往公交站走。

到了会所，那个女秘书走过来，带他上了车。洛今坐在上面，看着沿途飞驰而过的风景，感觉心底那膨胀起来的羞辱，又笼罩了自己。

他因此惴惴不安。那女秘书看他一眼，递给他一瓶饮料。他道了谢，没有打开。

车开进三环内的一个高档小区。洛今跟着秘书进了这栋高级公寓。

进了门，房子装修豪华，布置精致，很宽敞。女秘书让人安置好洛今的行李，又拿出一张卡。

洛今接过，垂着眼看那张卡，女秘书说了里面有多少钱。他没想到有这么多。

女秘书说：“以后您有事可以找我。”洛今点点头，问：“那我要做什么呢？”

女秘书愣了一下，没想到洛今会这么问。她道：“那看祁总吧，祁总可能不常来，需要您的时候您在就行了。”她一口一个“您”，洛今听着很难受。

女秘书走了之后。他看着这个家，没想到从这么几天，就有了一张这样的卡，住进一间这样的房子——

只是需要卖卖笑而已。

他蜷缩在沙发上，看那双洗盘子的手，呼吸间充斥着抱枕柔顺剂的味道，突然就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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