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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咸的。
“自己的男友自己不看好,就别怪别人替你照顾。”隋清言正如唐时所预测的,表面看着温和,实则就是个洪水猛兽,只是昔日爱人在这里,隋清言压抑着发作罢了。
沈婧看得出清言想给梅良鑫教训的心思,,圆滑的打着圆场,说:“我们沈家新盘下一条美食街,就在商场对面儿,有一家馆子很是好吃,不如去试试。”
梅良鑫自打看见沈婧就没再关注江夏,刚才的一番举动只是为了维护做女人的尊严,况且沈婧是她妈妈最大的客户,她可是巴不得能“讨”沈婧的欢喜,和她玩到一起,这样不仅利于家里生意,还能挤进帝都里更高级的富二代圈。
他现在玩的只是最低级的富少圈,里面都是一些暴发户,没钱却硬装阔气的小网红,哪里比得上沈婧的圈子,不仅贵气,说出去还倍儿有面儿。
四人一行到了对面的湘菜馆,梅良鑫一把搂过江夏的小身子,不断上下其手的吃豆腐,撩起他的裙子肆意揉捏,让围观路人好一把的饱了眼福,她瞧着隋清言发冷的眼,心中爽的不得了。
沈婧甩给隋清言一个眼刀,意识她再忍忍。
一进包厢,沈婧识趣的让梅良鑫坐在自己旁边,东扯西扯的随意瞎聊些什么,菜单自然给唯一的男生。
江夏弱弱的说:“要一盘剁椒鱼头。”
他是湖南人,看到家乡菜就走不动路,菜单上的精美图片快把江夏的馋虫勾出来了。
梅良鑫突然眉毛一挑,一拍桌,冲着服务生大声嚷嚷:“吃什么剁椒鱼头?你现在正怀、孕!不能吃辣的!”
“怀孕”这两个字梅良鑫咬的十分重,生怕包间里的几个人听不出来似的,江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梅良鑫挑衅的看向隋清言,本以为能看到她隐忍怒气的模样,没想到一个拳头就冲挥了过来。
沈婧连忙闪开,退到一旁扶着江夏后退数十步。
只见梅良鑫整个人以一种奇异的方式飞了起来,鼻子被砸塌,口中伴随着碎牙吐出一大口血沫。隋清言拽着她的衣领,暴怒的盯着她惊恐求饶的脸,又是一拳正中头部,只听“咔擦”一声,梅良鑫整个人晕了过去,被隋清言扔出了门外。
走廊里一阵尖叫,沈婧连忙出去收拾烂摊子,十分贴心的把门关上,嘱咐安保室关闭摄像头。
受惊的江夏缩在墙角里不敢看她,隋清言扯了扯发紧的领带,不想满手的鲜血拥抱他,拐进一旁的洗手间洗手。
两分钟后,若不注意衣领上细微的鲜血痕迹,很难把现在的温润女子与刚刚险些把梅良鑫打死的阎王修罗联系在一起。
隋清言走上前,轻轻的揽发抖的江夏入怀,摘去他的口罩眼镜,一副我见犹怜的梨花带雨的面孔清晰的展现在她眼前。
“我总是幻想,你只是想出去玩玩,你终究会回到我身边。”
“你永远是我记忆里那个动不动就会害羞,遇见陌生人就急忙往我怀里钻的少年。”
“我梦到过无数次我们和好的方式,结果每一次醒来身边的人都不是你。”
“夏夏,虽然我不懂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究竟我们的感情哪一步出了错。”
江夏被她揽入怀中,一边哭一边贪恋她怀里的温热,他心里在大喊,我也在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每天做梦都在和你在一起,我发呆时喊你的名字,仿佛就叫你一下,你就会回来。
“夏夏,”隋清言的眼神夹杂着异样的情绪:“我不爱你了。”
这句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直劈江夏脑后,他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眼泪毫无感觉的滑落。
“不会的,不会的,你爱我,你一直爱我!”他拽住隋清言的衣袖,仿佛即将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刻稻草。
“是不是,是不是我给她生了孩子,你不爱我了?是不是,是不是。”江夏就连控制不住情绪,就连失措无助,都是那么的撩人心弦。
隋清言把他额头上被汗浸湿的碎发撩拨到一旁,捧起那张粉嫩娃娃似的脸,说:“不是因为你怀孕,是因为曾经我珍爱的少年宁愿被别人□□侮辱,也不愿回到我的怀抱,我隋清言就那么贱,要被你和她双重羞辱么?”
隋清言想起和江夏分手时,隋清洋对她说:“听话,要是别人不喜欢你,不想要你,咱们就不要像个蛮不讲理,赖着不走的小孩子,好吗?”
这次,她终于可以回答:“好。”
失神的江夏被隋清言慢慢的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他只记得曾经自己珍爱的少女说不爱他了,他只记得隋清言决绝离去的身影。
这一定是噩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