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书房里的装修大气且尊贵,房中铺着的厚重的复杂花纹的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一丝声音。
那边放了几张沙发,沙发旁的精美茶具里正升起袅袅白雾,屋内茶香四溢。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有古老帝国的稀有书籍,各国游记,名人著作。
虽然种类众多,但
每本都是整齐划一的放置着。
柯伦右手抚在胸前行了一个道。“主人,上午好。”
柯伦笔直的站好,看着左前方的男人。
那男人的侧脸轮廓分明,英挺剑眉斜飞入鬓,眉峰稍高,目若朗星,鼻如悬胆,本就削薄的嘴唇微抿着,让他看起来更淡薄疏离,神色更为冷峻。
男人正摸着手上一只不起眼的小戒,戒指经过长时间的抚摸,已经光滑无比。虽时间久远,但依旧被保存的很好。
“主人,那边都处理干净了。”柯伦面色严肃地说道。
“嗯。”银东爵淡淡的应了一声。
“薛先生发来邀请函,今晚他将会在莫凡号上设宴。”
“去准备一下。”
柯伦听到他的回复行礼道,“是。”而后离开,向楼下走去。
银东爵再次摸上那枚小戒,神色却有些悲伤,“小白,真的好想你,好想你。”我若是找到月之精华就可以占卜出来你的位置,就可以找到你了。我相信你不会死的。
米亚内海港。不知名的白色海鸟盘旋上空,时起时伏,时快时慢,像一群自由自在的白色小精灵。
海风温柔的抚摸着它们的羽毛,如温柔的母亲一般。
突然,一只海鸟一个俯冲坠入水中,忽而又从海浪里钻了出来,鸟嘴里叼了一尾银鱼。海鸟们重复着此番动作,直至饱腹。
海风吹拂着,耳边隐隐传来海浪的声音。潮湿的空气钻进鼻腔,深吸一口气,惬意极了。
天色稍微暗淡,游轮上已灯火通明,热闹无比。依稀可以听见从上面传来小提琴协奏曲的声音,不过有些零零散散的。
车停,柯伦先行下车,整理了衣服,而后打开后边车门,礼仪动作标准至极。
“主人,请下车。”柯伦恭敬的说道。
车内坐着一个男人,站在车外面只能看见他那坚毅的下巴。
他从车里走了出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装。
他身材高挑,肩宽腿长,西装优雅大方,更将他衬得优雅迷人,言行举止尽是好似与生俱来的高贵,却又不带锋芒,只有雍容华贵。
薛正松早已经在港口处等候,一见来人便将把玩的东西放进口袋里。他穿着黑色的西服套装,茶色的长围巾,戴着一副眼镜,外表斯斯文文,修长的身材却瘦而有力。
他脸上带着笑,却不是那种真实的笑,笑意并未到达眼底,但是对着银东爵确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他本就生的极为秀气,笑起来更是令人如沐春风。
“二哥,你来了。”银东爵闻言扔给他一个东西。薛正松接住东西,那熟悉的纹路,他欣喜极了。“谢谢二哥。”将东西放进兜里,这可得藏好,老哥最近管的特严,自己收藏品全被他给没收了。
说完便看向银东爵身后的柯伦,调侃道,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小柯伦,我还寻思着要不要去接你一下。”
银东爵闻言,眼中有了笑意。这小子。
薛正松每次都用柯伦走错路的梗来堵他,不厌其烦。虽然每次都会在柯伦的威胁中自己消了音。
柯伦仅是报以微笑,“柯伦谢谢薛二少的关心了。”柯伦说着说着却把戴着白手套的手抚上了腰间的□□,手上的动作让薛正松有些发怵,点到即止。
毕竟他也只能在嘴皮上占柯伦两句便宜,若是跟柯伦动起手来,自己还可真占不到他一点便宜。
薛正松带着银东爵上了船,直接将人引进了薛正凌的包厢。
门口突然有人敲了敲门,而后人推门而入,“二
少,楼下有麻烦了。”那人黑发灰眸,衣着正装,神情认真,步子一板一眼,似是个专门受过训练的。
他在薛正松耳边说了几句话,原本脸上带着笑的人立刻严肃起来。
薛正松对在旁边银东爵说道,“二哥,你先在我哥这里等一会儿,我哥稍后就到,这会儿船上出了点小麻烦,我先去处理一下。”
说完,他向银东爵挥了挥手,大步离开。
柯伦在受到银东爵的示意后,守在门口。
不过一会儿,柯伦便敲响了门,“主子,薛爷来了”。
柯伦为薛正凌打开了门,薛正凌掐灭了手中的烟,进了屋子。
男人有着一张相当硬朗的面容。
他留着长发,随意扎起一个小揪揪,竟感觉有些可爱。(作者自己的喜好(e`))
往下是斜飞入鬓的英挺剑眉,一双黑色的眼眸,眼底填满了骇人的冷漠色彩。只有在亲近之人面前,才会显出些微柔软的色彩。
他的鼻梁挺直,唇角微微掀起。声音有些嘶哑,带着特有的磁性。
“嘿,银子,好久不见。”他面色温柔,嘴角掀起的弧度,显现出来他的心情不错。他给了银东爵一个熊抱,银东爵来不及反应便被他给松开了。
“来一杯?”他打开一瓶酒,偏头问道。
“好。”银东爵拉了拉领带,解开,扔在了沙发上。
薛正凌替银东爵倒了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薛正凌干了自己杯中的酒,“银子,昨晚我又梦见他啦。”
“艾伦?”银东爵闻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银环,问道。
“嗯,我想要找到他,但有关他的消息如石沉大海,出去的人没有打听到任何的关于他的消息。”
薛正凌叹了口气,情绪有些失落,模样活似一只被配偶丢弃的苍狼,耳朵和尾巴都低垂着,无力极了。
“他把我们两个扔在这,不管不顾的,真狠心啊。”艾伦同薛正松有个孩子,不过那小孩儿到了叛逆期,最近被薛正凌丢出家门,眼不见心不烦。
银东爵抿了抿唇,“艾伦同他一样。”银东爵提及“他”时顿了一下。
到了这儿,两人都默契的避开不谈了。有些人一直都会将所爱的人放在心里,无论生死,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