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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兄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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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挑逗的主人抬腿就是一脚,客人显然没有预料到,一时竟没站稳,被踹得扑通一声就坐到了冰冷的地上。

陶陶从厨房杀出来,手里的酒杯还在滴水,“你疯啦!”她大喊一声。

唐立果撞开陶陶的指责,匆匆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眼神中有无奈,还有同情。

如此混乱的状况,如此漫长的故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更何况此情此景之下,他应该从何说起才好呢。

孟哲来了,他带着鲜活的爱意突然到来,笑意盈盈不容抗拒。

然而,唐立果并没有做好重新接纳孟哲的准备。

他的身边总有那么多的烂摊子,他有那么多需要去顾及的人,他的心肠很软对谁都狠不下心来,他是个只懂被爱,从来都不知道如何去爱人的笨蛋……

他真的全都想清楚了吗?他确定已经清除掉所有的障碍了吗?

如此多的问号,如此多的怀疑,唐立果无法去一一核实清楚,因此他并不打算让孟哲进来。

走进这个门容易,出去却很艰难,将一个人的印记连血带肉清除掉的那种痛苦,他吃够了,怕极了,不想再去经历一遍。

后来,凡姐带走了唐立果,陶陶将孟哲请进门,没有反抗没有争吵,他们面对面而坐,竟然陌生得连两个路人都不如。

唐立果懊恼极了,根本就是坐立难安。他记得自己不止一次对陶陶和凡姐说过同样的话。

他说小时候去算卦,算命先生说他命占天煞,那时听了不以为然,就连外婆都骂那个人是神棍,是骗子……

可是,当生命走到这里,当花飞离去后,他开始相信那个人说的话了,他就是麻烦,是累赘,是命里带煞,否则那些爱他的人怎么会一个接一个的离他而去呢。

常言道,天命不可违,回首这短短半生,好像除了追孟哲这一件事外,他再没有做过任何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单单就这一件事情,他就已经受到了毁天灭地的惩罚,他哪里还有力气再去与天斗,与人争呢。

四个人围桌而作,其余三人聊得颇为火热,只有他在挣扎着,沉默着,是个十分不合时宜的存在。

这次要有什么借口赶走孟哲呢?他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怎么都没能寻一个合适的借口出来。

而孟哲的眼睛闪着光,时不时会看他一眼,眼神坚定,唇角又带着笑,像是在挑衅着他的庸人自扰。

孟哲一直都在勾引他,唐立果闭着眼睛深呼吸,想骂人想逃跑,想放纵想扇自己耳光,想借力脱离苦海,又想推开他一个人终生泅渡。

孟哲甚至在桌下偷偷牵起他的手,真是不要脸,难道他还想再白嫖自己一次不成?

唐立果恨得牙痒,气得坐不住,要不是凡姐在旁边坐着,他真想掀了桌子。

晚饭持续两个小时,唐立果全程几乎没有抬头,脖子累了宁愿看向窗外,他都不愿去看对面那张还算赏心悦目的脸。

孟哲自不必说,眼神充满挑衅和挑逗的味道,时不时会偷瞄一眼唐立果,眼前人的窘迫在他眼里有着莫名的喜感。

而陶陶呢,倒是吃得开心也说了很多的话,至于凡姐,一直笑得贼兮兮的,她显然是一副知道内情的模样,看热闹的神态再明显不过。

酒过三巡之后,一桌子菜基本被吃光,孟哲像是饿死鬼托生一样,不停搜寻着还有什么东西能够下口的,找着找着,他的视线从光溜溜的盘子里转移到了唐立果的脸上。

瘦了好多。

看来过得不怎么样。

心疼自然是有的,但实话实说,他此时更多的是庆幸是得意。

看见唐立果过得不好他就放心了,因为只有唐立果过得不好,他才有存在的必要,如果唐立果胖得膀大腰圆笑得没心没肺的,那么伤心的恐怕就是他了。

唐立果突然站起来,在客厅晃了好几圈,他被看得心里发毛,不得不出来喘口气。终于调整好心态之后,在往回走的路上偏又撞上孟哲的凝视。

“有完没完?”他冷冷问道。

“怕是没完没了。”孟哲语气十分平静。

陶陶喝得头晕,她拍拍脑门想快点清醒,却不料越拍人越糊涂,越拍越看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凡姐笑得花一样,伸出手指指向唐立果说:“你给我好好说话!”

“你怎么帮着外人呢?”唐立果心生委屈。

“谁是外人?他可不是外人!他是我刚认的弟弟,你比他小吧,要叫声哥的。”

孟哲听完急忙摆摆手说:“别,千万别,我们的关系叫哥哪行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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