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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弦一柱思华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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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你将来会是一个好妈妈。”

陈墨隔着门轻轻叹了口气,从保姆手中接过孩子后,她轻轻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心中一片柔软。

她以为孟哲走了,压在心口的石头自然就没了,这样她就能带着孩子安静地生活下去了,谁知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安稳的生活并没有她想象般那么容易。

夜里孩子睡着不久,她正坐在桌前处理白天遗留的工作,就在头昏脑涨心烦难解之际,她的手机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串陌生的号码。

花飞的声音像是从噩梦中传来一般,清晰无比使人颤栗,寥寥数语过后,她发疯一般推掉了案头的文件,白花花的纸片瞬间如雪花飘散落地。

他终究还是食言了。

明明当初约定好不再互相打扰,他为何要违背约定如恶鬼缠身般纠缠不放?

喊也喊了骂也骂了,她态度坚决说不可能再见面,可是他却仿若无赖般出言威胁说,若今晚见不到她,明天就去公司大闹一场。

她无奈之下答应见面,没想到他竟然得寸进尺,说要看看孩子,他赌咒发誓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孩子,让她不要多想。

陈墨后悔极了,甚至想用头去撞墙,为什么要帮他求情?

对待花飞她就不该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否则怕是会留下一生的祸患。

带着保姆和孩子驱车驶入茫茫夜色中,走得越远她的心越不落地。她一直在思考未来,想着是不是应该放弃眼前的一切,带孩子去国外生活。

走与不走完全取决于花飞的态度,她对着星空流岚默默许愿,如果花飞肯放过她,她愿意答应一切条件。

又来到这家熟悉的酒店,然而曾经的温存早已不在,眼前的恢弘建筑于她而言无异于是修罗地狱的存在。

她嘱咐保姆等在车里,独自一人抱着孩子前去赴约。

一样的楼层一样的房间,花飞总有办法订得到这间房,陈墨一路警惕打量着周遭的人和物,这里一切没变,从温情到残酷,改变的只是人的心态罢了。

穿着黑色西装的花飞含笑着倚门而立,他静静等待着陈墨的靠近,一如初见当日,隔着搔首弄姿人满为患的舞池,他靠在吧台等着对面那条耀眼的鱼儿慢慢地咬住诱饵。

“跟我走吧。”

这句话,他今天要先说出口。

陈墨走进房间,扑面而来的空气中弥漫的依然是她最爱的香水味道。

旧梦依稀温馨尚在,此时若没有睡在怀中的孩子,她差点就会以为是往日忽然重现在眼前了。

花飞亦步亦趋紧随其后,努力用微笑去解开她的戒备。

“能不能让我抱抱?”

她突然倒退一步侧过身,说:“不能。”

花飞的满眼星光瞬间黯淡,跌坐在床上狠狠捶打着大腿,他掉进自责的深渊,对自己又嫌弃又怨恨。

“你小心点。”

陈墨没能狠下心,她轻轻把孩子托到他的面前。

花飞站起身伸出双手,不断地调整着双手的姿势,总感觉哪里不对,他又缩回手快速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这才觉得满意了。

当冰凉的手指碰到孩子的瞬间,他突然再次缩回双手,用激动到有些颤抖的声音说:“还是……还是算了吧,我怕弄伤他。”

他手足无措想亲近又不得不远离的模样,让陈墨心生不忍,他们终归是血肉相连的父子,既然来了就应该让他好好看一眼。

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平放在床上,再三仔细确认后,她绕出一步让花飞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花飞摸了摸孩子的小手,发现孩子的手竟是这般细嫩柔软,他看了看孩子的脸,又发现孩子的肤色竟是这般洁白剔透,就像上好的陶瓷一般,即便是用放大镜也找不到一点杂质。

陌生人的注视下,睡梦中的孩子忽然睁开了眼睛,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瞬间,他又闭紧眼睛睡着了。

“他长得像你,眉眼长长的,笑起来弯弯的,很可爱。”

陈墨的轻声描述,将花飞心底的坚冰融化了,冰冷的水滴蜿蜒而上,慢慢占据了他的眼眶。

他匆忙转过身,狼狈抹去眼眶之下的点点痛楚。

“你有什么话什么要求尽快说。”陈墨的不忍转瞬即逝。

“我什么要求都没有,就是想看一眼孩子……如今看过了,心愿也算完成了,孩子跟着你我放心,你会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花飞表明来意后,为了能让陈墨彻底安心,他再次发誓说今天一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日后生也好死也罢,再无一点瓜葛。

陈墨点点头,或许是这个残存欢愉的房间让她心软的缘故,所以她才会放弃去说出那些早就准备好的恶毒言语。

“别一直在外面飘着,回家找个工作安稳生活吧,花飞,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别让我失望。”

花飞重重点头,也没说什么,一会看看孩子,一会看看陈墨。见她把孩子养得这般好,除了感谢他再没别的念头了。

“我给孩子起好名字了,叫华年,就是‘一弦一柱思华年’的‘华年’,好听吗?”

“嗯,好听。”花飞含笑点头。

“我们走了。”

陈墨俯身抱起孩子,走出几步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不知为何她忽然有点担心这样的花飞。

他眼中的洒脱和释然,虽然是她一直期盼的,但是此刻却没能让她感到半分的轻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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