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是杀了我母亲的凶手。”

她发现说出来也没有那么难，体会心如刀绞的感觉再一次而已。

蓝樱看见罗忆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就像他也不信一样。

乔沉发现他的手有点抖，聂朝鱼的计划里一定没有受伤这种事，就像他五年前的计划里也没有做牢，事实上再聪明也会被生活玩弄于股掌之间，因为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聂朝鱼，插在腹部的利器差一点就会碰到肝脏，不过还好，是差一点。

乔沉有时候想他不该放聂朝鱼常常一个人呆着，否则，聂朝鱼总会给他搞出些大事，最恐怖的大事，就是聂朝鱼就此消失。

因为碰到这种事就会失控，就像乔沉盯着手术灯，这是聂朝鱼第二次做手术，他盯着那盏灯，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命悬一线。

乔沉持续看一个方向，连眼睛都开始发干，他想聂朝鱼还是别出去了，就把聂朝鱼栓在身边，但是如果聂朝鱼想，乔沉一定无法阻止，包括离开他。

脑袋昏沉也说不清想了什么，乔沉甚至没想问蓝樱，问罪魁祸首发生了什么，他想他和他们不熟，关他什么事呢，他们唯一的联系不过是蓝樱伤了聂朝鱼，然而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聂朝鱼又把乔沉置于绝望境地。

等乔沉再反应过来，红灯灭了。

持续保持一个姿势所以动作有点僵硬，就像维持一个姿势等待审判的结局，乔沉又一次，坐在局外人的位置看聂朝鱼命悬一线，然后他听见医生说，手术成功，病人脱离危险。

真是，谢天谢地。

觉得一瞬间脑袋吊着的重担轻下来，所以才听见一句话。

“休息一下吧。”

乔沉听见一个声音，真的容易被忽略，乔沉神经紧绷没有发现顾秋白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顾秋白。

“我，看看他。”

顾秋白沉默了很久但是没问，他一定想说怎么了，但是他知道乔沉不一定愿意说。

顾秋白出现了很久，从乔沉出现在手术室外不久，但是他没说，值得乔沉紧张的只有一个人，其实好几次顾秋白想说休息一下，但是张了嘴看见乔沉保持一个姿势，他突然就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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