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高考第一天结束，聂朝鱼先走出来站在门口，围在外面的家长自动让出一个过道，聂朝鱼没有很紧张，相反他很平静，比月考的时候都平静，这听起来很奇怪。

乔沉告诉聂朝鱼在门口等，他回来找，聂朝鱼不确定乔沉会不会看见他，他倒是看见几个崩溃大哭的女孩。

事实上，乔沉在他身后看了好久，过了好久才上前。

“走了。”他说。

为什么从那边出来？聂朝鱼确定他是站在门口，但他没问。

他们坐公车回家，乔洵打电话询问确定在车上，都是男生。

“哥，果然数学上热搜了。”

因为去年简单今年就……

乔沉好笑地看着聂朝鱼，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用手轻轻摸聂朝鱼的头发，发质软，这样想。

“别搜答案保持心态。”

“我知道。”

“去图书馆吧，去复习。”

只是去复习，就真的只是复习而已。

高考最后一天，最后一堂考试，铃声响起得时候，聂朝鱼想终于结束了。

他走出考场，走到门口，他想乔沉会等他，但是他看见了林抒年。

聂朝鱼打的招呼，“感觉怎么样。”

“平常感觉，你呢？”

“一样。”

没有影响心态，这很好。

“谈谈吧。”

“我什么都不会做。”林抒年补充。

聂朝鱼想乔沉会不会找不到他，但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

走路的时候还是很沉默。

“我高考后要去别的城市，因为家人工作的关系。”

聂朝鱼小范围地惊讶了一下，他突然明白林抒年之前为什么找他，不过有些不愉快，但是林抒年急于证明什么，很抱歉，聂朝鱼真的做不到。

“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

“对不起，对你做很过分的事。”

聂朝鱼看着林抒年突然觉得他就像过去的自己，然后他听见林抒年气愤地大叫，“为什么你都没有悲伤的感觉！”

“噗……”

聂朝鱼只是在想他应该做出什么表情，最后放弃了，因为不知道哪种才是正确。

“你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聂朝鱼当然知道林抒年想问什么。

聂朝鱼思考了很久，“抱歉。”他涩声说。

打算要比实施难得多，这是他做过最艰难的决定，但是他失败了。

聂朝鱼看见林抒年苦笑了一下，那种意料之中但是保存着希望的苦笑。

“还想说如果你说有，我说什么都会留下来。”但是没有啊。

“我会填z大，这样我们一南一北，你想去s大吧。”

“林抒年其实……”

“你不要想多了不是因为你，好吧，有你的成分，但是z大很不错，而且，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真好啊，有时候聂朝鱼想林抒年还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但是他不行，他走不出去。

“喂，我会喜欢上别人，你就后悔吧。

”林抒年突然抱住聂朝鱼。

“我等着。”

林抒年忍不住笑了，“你不能稍微伤感一下吗？”

“可是你不需要啊。”

林抒年感到他被回抱了。

“你要喜欢上别人，你会比我幸福。”聂朝鱼那么断定，但是未来茫茫一片，他好像确信，因为如此美好的男生曾经用力地喜欢过他，林抒年应该幸福啊。

“是那么说……但是我喜欢你。”

“我知道。”但是抱歉，好像为了弥补这个错误我只有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