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雪盟大会(2/2)
“哎呦!臭小子!我今天还治不了你我这大头就白长了!”
“本来就白长了,除了给你的身体多加重了一些负担还有什么用!”
“真是气死老子了!!不给你点厉害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哎呦……哎呦……”
那两个人享受着劫后重生的喜悦,如七八岁的孩童一般,追追打打闹了一路。容与则安静地跟在后面像是位年逾古稀的老先生一般,带着慈爱的目光注视着他们,要不是他那张雕琢如玉的脸还在时刻提醒你,这是个还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人,他那生来沉默稳重的性子定会让你以为他早已是个饱经风霜的老头了。
“不好了!后面有人追上来了!”同行的一个人慌忙喊道。
“什么?!”天降惊雷,众人齐齐往身后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人正疾步向他们奔来。
“不会是刚才那个姓齐的反悔了,又派人来杀我们吧?”另外一人说道。
“那个姓齐的狗官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陈宛禾怒气冲冲地说道。
“不管了,咱们硬碰硬也不行,这里也没有好躲避的地方,三十六计……那个……还是走为上计比较好。容先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楚丰年一边带头加快步子走着,一边又讨好似地问道。
“孺子可教。不过,我看他们并不像是那个姓齐的手下,你看他们头上都是绑着统一的麻绳,穿着也较朴素,应该是同道的赶路人吧。”容与边扭头仔细地观察着那一群越来越近的人边说道。
“容先生,你不知道吗?这江湖上有一种神奇的技能叫做易容术吗?他们以为,学我在头上绑了根绳子,换了身衣服我们就认不出他们了吗?真是太小看我们了!”陈宛禾减缓了步子跟在容与身边道。
“真的吗?易容难道不是指在脸上易吗,怎么易的是衣服?”容与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道。
“这个……咱们先不追究,容先生,我们眼前正要遭大难了!”陈宛禾深沉地感慨道。
“你们两个像是在逃难的吗?我看你们俩怎么像是在散步哇!”楚丰年从退伍的最前方突然调头,跑到已经落后队伍好几米远的容与和陈宛禾身旁焦急地道。
“容先生是读书人,哪里像你,跟个猴似的就知道乱蹿,你也不知道关心关心先生,就知道一个人往前跑!”陈宛禾为容与抱不平道。
“这是在逃命,哪里还管你是个读书人还是什么人,命都没了,还读什么书!”楚丰年生气道。
“实在对不住两位了,我天生不能疾行,跑上几步就会喘气,我已经尽力在跑了。如果实在不行,你们先走,我在后面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容与尽量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道。
“这
怎么行!要不我背你吧,容先生,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楚丰年道。
陈宛禾也附和道:“是啊,容先生,也该让学生给你尽尽孝心了!”
“……”容与难为情地蹙着眉,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搞得就好像要背人的是他,而不是楚丰年。
“等一下!前面的兄弟等一下!”后面那群人喘着大粗气隔着十几米远喊道,他们担心前面的人没注意到,还连蹦带跳,时不时招几下手。
“不好!他们要追上来了!”楚丰年惊恐地望着那群在风中被吹乱得四分五散的人群,他一说完,就要强行把容与弄上背,可慌忙之中却被容与的一个大巴掌给阻止住了。容与十分不好意思地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就算是对背的安慰,然后才道:“大头哥,你看清楚一点,他们只是刚才客栈里在我们之前被赶出去的那些人!”
“真是这样吗?”楚丰年半信半疑地回头又望了望。而此刻,那群人已经是近在眼前。
“我说,你……你们跑什么啊?”说话那人擦着额头上的汗道,他是其中最年长的,约摸近四五十岁的年纪,身量不高,体态微胖,脸上翻着红光,唇上留有两撇小胡子,再配上额头上绑着的麻绳,活像个山野村夫。
“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来追杀的,既然不是,那就太好了!”楚丰年看他们跑了几步就累成这个样子,便猜出他们应该也不是什么高手,想来也不会是那齐知唤派来的人,一下子如释重负。
“刚才的事我们都看见了,还真是惊险!要是我啊,恐怕早就吓得站都站不住了!可你们居然还能临危不惧,真是叫兄弟我很是佩服啊!所以你们一出来,我们就跟上来想与大侠结识一下。”那人拱着手以示尊敬道。
听到有人在恭维自己,楚丰年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这样被人称赞,而且还同样是江湖侠士,这种感觉楚丰年已经久违了近十年。
他激动地学着面前那人也捋了捋自己如鸡窝的大胡子道:“兄弟,不知你尊姓大名,来自那门那派啊?”
那人答道:“在下石代勇,乃是木风山庄的庄主,还未请教阁下的名号?”
“我叫楚丰年,你可以叫我楚大头,这位是容先生,这位呢……不认识他也没关系。”楚丰年介绍道。
陈宛禾早就料到楚丰年会这么说,便很自觉地自己介绍着自己道:“我叫陈宛禾,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无人能及得上的天下第一大厨!”
“大禾子,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地给自己编了一套这么长的称号?”楚丰年惊诧道。
“从跟着容先生学会识字后不久我就想出来了!”陈宛禾志得意满地笑道,但他突然好像意识到哪里不对,捶了楚丰年一拳道:“你才不要脸呢!我迟早是要成为天下第一大厨的人!”
“这位兄弟真有气魄,但不知你们是哪个山庄的呢?”石代勇问道。
“我们是枫岚山庄的!”楚丰年在跟别人提到自己的山庄时总是中气十足,自信满满,因为不管枫岚山庄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大庄,还是现在的江湖笑话,在他心中枫岚山庄永远是最好的,他没有必要因为它现在的没落而抬不起头。
“枫岚山庄!你们真的是枫岚山庄的?”石代勇顿时双眼冒光,激动地问道。
“是……是啊。”楚丰年被他这么一问自己反倒还有点心虚起来。
石代勇双手拍着楚丰年的肩膀道:“那还真是亲兄弟啊!”
“石庄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木风山庄也是枫岚一派啊!早年我们山庄的第一任庄主正是枫岚派的弟子,后来他一人下山闯荡便再没有回去,
反而靠积累的一些财产势力创立了木风山庄。而且这‘木风’二字正是‘枫岚’的‘枫’拆开得来的,以表我们木风山庄永远都记得自己的宗源!”石代勇道。
“还有这样的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楚丰年不解道。
“我们山庄本来就小,第一任庄主袁人愿在世时,在江湖上还算有点势力,不过在接下来几任庄主的手里就越来越衰弱了,算到我已经是第四任了,如今在江湖上已经没什么名气了,知道的人自然也不多。”
“不过,我看你们这次参加雪盟大会的人也挺多的啊,比起我们,你们还是要强一点的。说来也是惭愧,蓝老庄主把蓝庄主和枫岚山庄托付给我,而我却一个都没照顾好,才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楚丰年慨然叹道。
石代勇拍了拍楚丰年,安慰道:“咱们这是难兄难弟!难兄难弟!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别看我们这里有二十几号人,其实已经是把我们庄上能走路的,除了女的、小孩之外,都给拉过来撑撑场面了。”
“这样啊!”楚丰年果真得到了一丝安慰,心里想着自家山庄上上下下加起来好歹也有三十几号人,但再想想,这倒一倒二挣着也实在没意义。于是,也用手拍了拍石代勇,两人就这样你用手你搭着我我搭着你,像是在飘摇的江湖中,相互支持着。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石代勇感慨道。
“好诗!好诗!石庄主好文采啊!”楚丰年赞叹道。
石代勇仰头笑道:“哪里,哪里,这是一位白先生写的诗。”
“石庄主庄上也请先生了吗?他能写出这样好的诗,那他应该跟我们庄上的容先生一样,是位大才人了!”
“大头哥,唐代大诗人白乐天之姿可不是我能与之比肩的。”容与走近,笑道。
“是个诗人啊,怪我!怪我!没办法,书读的少就是容易闹笑话!”楚丰年嗤嗤地傻笑着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书到用时方恨少!一到要用的时候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脑袋里的知识储备完全不够用啊!虽然吧,小学生文笔、小学生对白、小学生剧情,但是但是,我一定要完成这部小说,这是我架构的世界!怎么能轻言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