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最远的距离(2/2)
“飞、飞坦…对不起,我在发呆。你还没睡啊?”回到家已是半夜,云西在厨房找水喝顺便想着今晚的事,没想到飞坦居然醒着还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你还能再笨一点么。“飞坦抓过云西受伤流血的食指就这样含进了嘴里,感受到后者的轻颤和抗拒,他强硬地抓紧他手腕不放。
“…飞坦,不用管它也会好的…”曾经他们还不会念的时候,飞坦也曾这样为他止过血,现在都这么大了两个男人还这样感觉…好怪。
“…笨。”故意用舌尖舔了舔,飞坦手一松云西便像被烫到般把手背到身后,在不开灯的厨房内只有从窗户中透来的一丝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飞坦一步步靠近云西…直到把后者逼入墙角。
“你…”空气中有一种胶着的情绪在不断酝酿,直觉告诉云西现在必须立刻马上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会很不妙。
“别紧张…只是一个吻而已。”话音未落唇已覆上,却被一双冰凉的手牢牢挡在掌心。
“飞坦…我会给你答复的,但我需要时间…至少不是现在。”眼眸深处漏出一丝痛苦,云西紧闭了下双眼然后睁开。
答复?飞坦挑起一边眉,金色双眸内显露出一丝嘲笑或讽刺,忽然没了温存的兴致,他站直身体深深看了退至墙角的云西一眼,转身离开前忽然说了一句。
“我不需要你的答复。”咔嗒,厨房的玻璃门被关上,云西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他捂住胸口有些难受地半蹲**子,修、飞坦、西索三人的脸在脑中交替闪过,每次好像就要抓住什么…却总在关键时刻被突然溜走。
从那天开始云西和飞坦之间的气氛就有点冷,虽然依然是在同片屋檐下做着每天要做的事,但沉闷的气氛压得云西有些喘不过气…他有点愤愤地想,什么时候飞坦这小子的气势已经这么强了,明明没比小时候长高多少…明明之前都是自己在照顾对方…明明…
“…我出门了。”云西隐瞒了西索的事,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让飞坦和对方见面…而事实上确实如此。
“那个变态这次又搞什么花样…”近期被西索以各种理由去实施治疗,云西已经对这人的变态程度有了更深一层的见识…他甚至怀疑这人就是个抖M自虐狂。
友克鑫市圣玛丽娜街42号…云西顺着千耳会给的地址找过去,居然发现这是一家…花店?
“您好,请问是云西先生吗?”一位粉色长发的女性店员看见他站在门口主动出来打招呼。
“…有事?”俊秀温柔的外表并不代表真的有一颗圣母心,云西的表情冷淡中带着明显排外的疏离。
“啊,不、不是…有人订了一束花让我交给您。”没想到对方这么不好说话,女性店员的表情有些幻灭的尴尬,她转身从店门口拿出一束包扎好的9朵玫瑰递到云西面前。
“订花的先生说让您去两条街外的中心花园找他。”看着对方接过花转身即走,女性店员想了下还是提醒他花里有对方留下的一张卡片。
卡片?云西边走边从这束妖异的黑玫瑰中抽出一张扑克牌…牌的背面没有留言只有一行代表花语的花体小字…‘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云西不知道西索在想什么,要说恶魔的话…该是他才对吧。
穿过繁华热闹的街道,沿着圣玛丽娜街一直走,过两条街后那里有一片中心花园,那是这个城市中心最大的休闲绿地,到处都是花团锦簇的绿意,成片的绿植把花园分割成一个巨大的绿色迷宫,是附近情侣们秘密约会的好去处。
懒得在迷宫里绕,云西直接把圆开到最大从外围一层层开始排查西索行踪,最后在西南角找到了一动不动的某人。
“嗯哼,你来了。”西索依在一个花柱长廊边上,今天的他没有化妆,一身黑衬衫白西裤使他看上去愈发英俊挺拔。
“你在搞什么,西索。”闻着随风飘来的一身血气,云西觉得真应该把手里这束黑玫瑰甩对方一脸…明明毫发无伤还把自己叫来,是耍着他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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