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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桃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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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微笑,看看前后无人,悄悄把手放进去,和季垚扣在一起。季垚的手有些凉,符衷握的紧一些,悄悄摩挲他手心里的纹路,季垚也偶尔动动手指回应他。

“到了。”电梯门打开,季垚抬手揽住符衷的腰,和他一块走出去。

符衷抬头看看顶上的牌号,垂首在季垚脸颊上吻一下,说:“到哪了?”

季垚刷卡,身份认证之后,门锁弹开。他挑起眼梢看符衷,把手从他口袋里抽出来,搭住门把手说:“到我房间了,你说了今晚要陪我睡的。”

进去打开灯,符衷兜着双手走进去,踩在门口松软的地毯上。季垚喷了些香水,提出一双新的鞋子叫他换上,说话间人已经进了浴室,紧接着传来水声和乒乓声。

季垚住套房,客厅里铺着羊毛地毯,玻璃墙外正对着大片起伏的山脉和草原,遥远的天际呈现出不同的深蓝色,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窗棱旁照进来的月光。

“你在看什么?”季垚从浴室出来,擦干净手给符衷脱掉外套,“热水给你放好了,你先去泡个澡,注意,别让伤口碰了水。”

“你看我是伤员,活动不是很方便,我请求首长的帮助。”符衷解开领口的扣子,在季垚身后说,说着抬眼去看他的背,不消说,首长耳朵又红了。

季垚哗啦一声抖开风衣甩到沙发上,坐下去,叠起腿说:“季首长拒绝你的请求。”

他端起杯子喝一口水,眼尾挑着淡淡的桃花色,靠着沙发垫子看符衷的脸色。符衷知道季垚平时看着严厉冷淡,其实内里藏着万种风情,眼角眉梢都是风骚,万种情思全飞在唇角。

收拾完上床,季垚开着卧室的床头灯,窗帘拉了一半,另一半用来接纳如水的月光。墙面上露出淡色的纹路,床脚的软凳上摆着一束花。

符衷没穿上衣,紧实的胸肌和腹肌自成风骨,他靠在床头,把季垚圈在身前,后面垫着软枕。季垚靠在他怀里,叠着长腿看手里的平板,一张一张滑动图片。

“你看这些学者的研究报告,”季垚指给符衷看,“都说地球在46亿年前就是一团气体,然后演化为炽热的火球,再然后演化出岩石、水和大气三界。”

“但我们看到的地球,并不是这个样子的。”符衷把下巴搭在季垚肩上,“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

“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季垚接下去,“为什么突然背这个?这么多年我都快忘了。”

符衷把他抱紧一些,低头亲吻他的耳廓,说:“我觉得这个世界挺像桃花源的,至少景色很美,有阳光,有新鲜空气,明媚又安详。”

季垚不语,继续翻看平板,符衷忽然在后面接一句:“首长也很美。”

“瞎说什么大实话。”季垚抬手挠他头发,再抬起手臂把符衷锁住,一边上手掐他的腰,符衷一个劲地躲,两个人都大笑起来。

平板上滑出季垚拍的照片,大雾中两团火焰格外显眼,那种湿冷阴寒的气息透过屏幕渗出来,仿佛又置身于山林之中。季垚皱着眉把图片放大,咬着嘴唇不说话。

符衷抬手点点照片,说:“哪有东西的眼睛是这个样子的,撞邪了,我是从未见过。”

季垚曲起腿,往后靠一靠,寻了个舒服地儿,半晌才开口:“那雾气一看就邪门,整座山跟泡在水里似的,飞机刚接近的时候发动机差点失灵,紧急处理了一下才稳住。”

“首长在高空看得清楚些,这片雾气的范围有多大?”

“这就是最操蛋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是干干净净的,就你那一块起雾,探照灯都照不透,当时就把我吓死了,你也不跟我保持联系!”

季垚责怪他,符衷温声道歉,说:“那时候我遇到了狼群攻击,对讲机就给耿殊明了,是我让他向你请求支援的。”

解释清楚了季垚才放下心,他继续翻照片,一边挑着眼梢瞧符衷:“有事儿了就找我帮忙?你就这么确定季首长会同意你的请求?”

“同不同意也得试一试,”符衷撑着下巴,就着月光看季垚的脸,“你来是情分,不来是本分。”

季垚回头亲他一口,摸摸他肩上的绷带,眼里藏着笑意:“是情分。”

他们笑而不语,有些东西不用说就心知肚明,那些隐秘的情感,也都一并消融在月光中,升到高远的天穹上去了。

“符狗。”季垚忽然这么叫他。

“嗯?”

季垚薅他头发:“叫你符狗你就答应了?”

符衷垂着眉毛笑:“他们都这么叫,听习惯了,没想到首长也这么叫。”

“不行,我不能跟别人一样,我得叫你不一样的称呼。”季垚忽然严肃起来,摸着下巴盘起腿思索。

思索了半晌没想出结果,他撩着自己的头发烦躁起来,甩甩头说不想了,拉过符衷讲起别的事情:“我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那个雾里的怪物,是看见我之后才离开的,就像......它认识我一样。”

这话一说出来他就打了个寒噤,毕竟这个想法太过惊悚,于情于理都说不通。符衷有点震惊,靠在床头沉默不语,他同样也在思考怪物离开的原因,但他不希望这与季垚扯上关系。

两人对视数秒,平板的屏幕突然熄灭了。季垚显然不是很愿意思考这个问题,他抓抓自己的头发,探过身子要把平板放在床头柜上,一不小心打了滑。

符衷忙伸手捞住他的腰,然后把人带过来,季垚拼命扯住被子才没滑下去,长腿一跨,滚倒在床上。

季垚挠符衷的痒,在床上滚一会儿,笑累了,身上的睡袍散开了大半,半个胸都露在外面。他意识到自己身上那些伤疤,连忙扯过衣服要盖住身子,符衷却把他的手按住了。

没等季垚反应过来,胸前忽然传来麻痒的触感,有个湿润的东西在轻轻舔舐自己的**。一阵电击一般的舒畅感忽然袭上心头,大脑甚至有些晕眩,他攥紧床单闷哼了一声,羞耻心和情/欲把他搅得左右为难。

“你干什么,别舔那里!”季垚急切地想要推开符衷,但他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腰身,连带着把**也送了过去。

像是得到了允许,符衷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咬得更用力一些,舌尖在殷红的头部搅动,很快就把乳/头舔得柔软通红,一圈红晕往四周散开。

“啊......”季垚扣住符衷的脖子,一声叹息从他喉咙间漏出来,他半眯起眼睛,眼尾扫着不正常的绯红。

符衷放过他的乳/头,上前去和他接吻,一手把他的头发撩到脑后去,一手轻轻擦着季垚的耳根,很快那方寸之地就变得滚烫灼热了。

他们很深很深地接吻,深到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季垚紧紧搂住符衷的脖子,抬起长腿把他的腰夹住。两具男子的身躯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同样精壮的躯干和身材,急促的呼吸让欲望在月光下不断膨胀、膨胀,最后炸裂而出。

“首长。”符衷这样叫他,眼前的男人是他的首长,是众多人仰望的对象,“我想做,就现在,特别特别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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