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审中](2/2)
有了存款的阿善心情极好,逢人就笑,周荷花那样看她不顺眼处处风凉话的都让她觉得全部的什么,晚上又没忍住把钱匣子翻出来数。
“你现在有六两两贯三百钱,我有五两四百钱,钱庄合起来有五十两,五十两!我想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程延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都高兴一天了,怎么也不晓得叫你男人高兴高兴?”
“赚这么多钱难道你不高兴?”
程延一把拉过阿善压在身下“我更喜欢从别地儿高兴。”
且不说二房屋里如何春光灿烂,大房这里却是阴云密布。
和阿善一样,周荷花也在数钱,也里二百个铜板数的快,数来数去也没多一个铜板出来。
周荷花脸色难看的紧,自打大才出了事儿,程大郎就把大头钱紧紧握在手里,给她的只有这百八十个铜板,她把屋子翻来复去许多遍也没找到他藏在哪儿。
一样是兄弟,怎么就差距那么多。
二郎打野猪的钱直接给了魏阿善,打短工的钱也是,也不知道二房到底有多少私房,肯定比他大房多,二郎本事好隔三岔五就上山打猎,魏阿善一出手就是五两银!
荷包满满的阿善也不计较周荷花各种刁难,有啥做啥,像之前的反驳也就那么一次,妯娌拌嘴常有的事,说一次两次可以理解,多了只怕程老太心里不舒服。她才成亲一年,孩子还没有,怎么也不能嚣张起来。
说到孩子,程老太也是有些着急了,一开始说话还算委婉,周荷花何等人,马上知道了程老太的想法,自那以后,说话三句离不开孩子。时不时的就给程老太上眼药。
“想当初,我怀大宝的时候那真是辛苦的不行,二郎疼弟妹,日后弟妹有喜肯定不像我那样。”
“家里的鸡出息,一天能有三个蛋,我这才辛苦养着,若是不下蛋的恐怕我早早的就杀了吃。”
“弟妹啊,你都嫁进来一年了,怎么连个消息都没呢?”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阿善便不言不语,程老太听多了对阿善也没了从前那般和颜悦色,两婆媳合起来挤兑她,日子过得还不去刚成亲那会儿。
这些事儿话儿的,回了屋子阿善就丢在脑后一个字没和程延提过,可惜一个屋檐下,有啥能瞒得住的,程延几次回来的不是时候便听见了,每每想要说几句都让阿善拉住拽了回去。
见阿善嘴巴闭的贼紧,便有些上火了,冬至那天饭桌上,也不管人多人少直接就开口。
大好的气氛不翼而飞,屋里安静的诡异。
阿善低着头不敢再动筷子,程延深呼吸几次终是忍不住了“娘,是我不要孩子,你骂阿善做什么。”
程老太大怒,她生的小儿子从来老实,长这么大就和她变脸两次,一次就是要娶魏家姑娘,一次就是今天,为的都是这个女人!“啥!你为了护着媳妇儿怎么说出这样的混话来!”
“我没护着她,她也想要孩子,是我不给。”程延放下筷子“娘你要是想给我留点脸你和我去屋里说。”
程老太一愣“有啥话不能说的?”
“说能说,说完打今日起你儿子我只怕再也没脸抬头见人了。”
“那……就去屋里。”
母子两去了屋里,阿善抿着嘴心里不安也不想看周荷花得意的脸色一句话没有就回屋了。
程大郎松了口气,这二房孩子不孩子的这个时候说不是叫他这个‘外人’尴尬嘛!
“嘿,甩脸色谁看,生不了娃养着做啥!”
“你可闭嘴吧!”
“我干哈闭嘴,又不是我生不出!”
母子两到底在屋里说了啥谁都不知道,只看后来程二郎出来的时候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来,周荷花拿着晒干的衣服进来,只看程老太白着一张脸魂不守舍。
“娘,咋了?是不是二郎惹你生气了,他刚成亲少不得护着弟妹,你别放心上。”
“出去。”
周荷花傻眼“啥?”
“给我滚出去!不安分的东西!滚!”程老太突然大喝一声拿了拐杖就朝周荷花扔,吓得周荷花赶紧跑。
“朝我发什么火儿,又不是我的错。”
程延推门进来,等了许久的阿善赶紧起身“我听见外面娘生气了,你说啥了她这么生气。”
“我说没有孩子是我的问题。”
“哈?”
“我和娘说,我在战场伤了身子,大夫说孩子不容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