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咚(1/2)
“说真的,你写两个字上去,这样太假了。”季秋来回翻照片,“后面有答案吗?”
“有我不早抄上去了?这题他自己出的,怎么可能配答案。”
季秋倒扣过练习册,才发现封皮是浅绿色的,没有排版,打印店十几块钱搞定的自印本脱胶脱得厉害,“哎哟,小古板认真呢,不愧是B大高材生,对得起那点课时费。”
“别看了,傻里傻气的。”嘉奔磊咳两声,有些尴尬地卷过封面,包厢光线迷乱,季秋扒着册子快速扫题,“第一道,A。”
“我靠你什么速度?”嘉奔磊提笔潦草写上。
“配平简单的,第二道,D。”
嘉奔磊瞪大眼睛把题送鼻子底下瞅,“不可能,有分式,你没那么快。”
“我是没那么快,”季秋笑说,“超纲了,我乱选的。”
“也是,我得错几道。”嘉奔磊写好一个D,“咱们做戏做全套,秋你有小徐微信吗?”
“叫徐涼生?上个寒假他不是给我补过一次课么?加了的。”季秋划拉通讯录找人,看见左下角忽然冒出来一个申请好友的小红点,他大概能猜到是谁,对着手机笑了下。
“快快快季秋你发个朋友圈,只对他可见就行!”嘉奔磊支使季秋。
“嗯。”季秋先点了通过,接着跳到朋友圈现拍了一段嘉奔磊表演写作业的视频,然后编辑文字“沂外第一狼人,ktv里写作业”。
“再加个大拇指。”嘉奔磊非常心机地把爪子伸过来,自己点了一个表情,“成了,他应该看得到。”
最后嘉奔磊把季秋手机平放在桌上,搓搓手,在线等一个赞。
季秋拍拍他肩,“没必要,你什么德行小徐心里清楚,来来回回就这么三尺肚肠一通到底,弯弯绕绕真没必要。”
“你才德行,你全家都德行。”嘉奔磊愤愤,下拉刷新,“我爸肯定没少给他钱——啊!他点赞了。”
“满意了?”季秋拾起手机,“哟,某人给我转账了。”
“哦?谁?顾以行?”嘉奔磊抱着胳膊歪过来看,“和我们AA?小伙还挺有原则。”
聊天页面上的转账消息有零有整,想来是顾以行离开的时候去问了前台他们包厢的消费。
“......不收了吧?”嘉奔磊试探地说,微信转账就这点好,二十四小时内不收便不作数,季秋瞥着消息,手指凭空画圈圈犹豫半天,还是摁了下去,说,“这次收着吧,连捡个笔都要和我铆劲的人,我不收他还不高兴,下次找个机会还给他就是。”
嘉奔磊一时没想那么细,但感觉季秋说的在理,“是了,他们这类人,没由来的自尊心特强。”
“哪类人?”
“唉,你知道我意思的,劝你别,”嘉奔磊眯眼找烟灰缸,“玩过头了,说不准哪天反咬你一口。他不喜欢这儿,却偏偏一直逼自己忍着,你没发现呐?别看他表面风平浪静的,骨子里就戾得很,跟那什么,弹性系数一样。”
“怎么说?”季秋洗耳恭听,“我可太好奇了。”
“我觉得他绷太紧了,而且他爸前几年进去,据说是因为过失杀人,差不多得蹲那吃半辈子咸菜馒头,不说他们父子关系怎么办,但多少是有影响的。”
“惨兮兮的小火药,卖相又不错,不挺带劲的?”
“你他妈失了智吧,嫌你自己身上破烂事不够多?”嘉奔磊双腿一岔,掸掉不慎落在裤子上的烟灰,“我看宋盛东是缠着你不放了。”
“别提,蚂蟥似的,我一听见他就烦。”
“他是不长记性,要不,再让你姐爆他头。”
“哈哈哈哈哈哈草。”季秋咯咯笑进了软皮沙发里,太舒服了,他陷着不想动,“怕了怕了,不劳烦我姐了。”
宋盛东迷恋(实际上是死缠烂打)季秋这件事,可以追溯到小升初。
当年沂外附中的论坛出奇热闹,前三页讨论的都是季大校花的亲弟弟也来附中念书了,要不要组团去看一看。
那时候季秋的头发半长不短,特别臭屁地在后脑壳上半扎了个小啾啾,喜欢踩着椅子的横杠写作业,开学后的课间时分,总有各路人马躲在教室后门打地鼠似地探头探脑。
其实这样是会造成困扰的,但季秋不恼,长腿一收该干嘛干嘛,准看但不准拍,要是有人不听劝,季公子就会像只停在电线杆上的小鸟一样口吐芬芳,“拍你个大头鬼啊。”
宋盛东爱惨了季秋这副嚣张乖戾的模样,有那么一段时间整个人就跟魔怔了似的,逢人就说季秋太几把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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