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2/2)
“什么呀,死人的东西,真晦气。”庶女拔下簪子扔进了旁边的池塘。
饶书闹得太大,再被饶尚添油加醋一番,饶霁便随饶尚去了。
直到,饶书见到池曜。
池曜叹口气,手伸进袖口,拿出一根极素的银簪递到饶书眼前。
饶书颤声道:“殿,殿下?”
“是这支吗?”
双手捧着银簪放在眼前,饶书郑重地跪服下去,“救命之恩未报,让殿下污点染身,仍叫殿下记挂,书愧为人。”
“唉,”池曜叹口气,“起来。”
“书……”
“快起来吧你,磨磨蹭蹭的。”范齐直接穿过木柱一把拉起饶书。
“回来吗?”
“已经有人看到书杀了他。”
“我说没有便是没有。”
饶书微笑着摇头,“书已经不配再站在殿**旁。”
“你开什么玩笑!”范齐突然吼道。
饶书偏头,看着范齐,又看池曜,“殿下可否让给我些空间?我把这个任性的小孩收拾下。”
池曜依言走到牢外,抬头,天怎么突然这么暗了啊。
半刻钟后,范齐拖着腿,捂着脸低头唤池曜。
饶书笑着看池曜走进,认真又仔细地看池曜,“书以前害怕各种,还从未细细看过殿下。”
这是池曜第一次见饶书真正的笑。放下一切,毫无负担的笑。
“殿下该打扮下自己,我们的皇,值得天下男子为之倾倒。”
“载文……”池曜斥责道。
“殿下放心,或许过些年您能。”
池曜看饶书坚定的神色,“等三年,三年大赦后,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池曜转身离开。
身后,“末将饶载文,拜别殿下。”
郡守府,季文穿着官府危坐在高堂上,池曜坐在右首红椅上,饶书穿着白衣囚服跪在下面。
审讯极其顺利,饶书没有做任何辩解,因为身负军功,最后被判流放南方。
在离开时,池曜没有去送。
蝉鸣声已经开始在树枝上叫嚣。
“郎君。”范齐的声音。
“进,怎么?”
“家里送来信。”范齐小声道。
池曜放下毫笔,“以前也收到很多次都回绝了,终于想通了吗?”
“是。”
“要走了吗?”
“是……”
池曜站起身,“修礼你跟我来。”
范齐跟着池曜来到耳室,密密麻麻的文书整齐地堆积在里面。池曜看着这些,“你知道吗?这里面每个字,载文都记得。”池曜随手拿起一本,细细翻着,“牢里你们打了一架?”
“是……”
“知道他为什么能赢吗?”
“知道……”
“载文武功谋略俱在你之上,却仍和你平级。知道为什么吗?”
“……,知道……”
池曜放下文书,“偷懒不叫取巧。将你手里拥有发挥到最大功能,叫物尽其用。将你不拥有的为你所用,才叫谋略。修礼,你若是想要在以后和载文站在同一级,就要去面对你最厌恶的繁文缛节了。”
范齐立马抬起头来,“他还能回来吗?”
“当然,他可是我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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