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喜欢他?(2/2)
“愿愿这么怂,唉看来还得我这个当哥的操心。”
白屿点开乔新彻的聊天界面,“让大爷来陪你聊聊~”
“你是乔新彻?”
那边的乔新彻愣了愣,他l没想到他和安愿的第一次聊天是这么开场的。
“是啊,你是?”
“我是她表哥。”
“表哥啊……”乔新彻想了想,问他:“有事?”
白屿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有事?当然有事!事可大了!”
“你知道她喜欢你吗?”
白屿本来不想这么快地进入主题,主要是因为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他再不快点就要被安愿抓包了。
乔新彻看着消息差点把牛奶喷出来,他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好发了一串省略号。
正当白屿在想怎么进行下面的对话时,浴室里传来安愿有些虚弱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拍门声。
“哥...哥...救人...”
白屿听清后,迅速地回了句“等等,愿愿有事”后,瞬间把手机扔回原处,冲到浴室门口又停住了。
“内个......你穿......”
“穿了!”
“哦那我进来了……”
“哇!你干嘛啊!匍匐前进啊?”
安愿趴在地上勉强抬头看着白屿:“能不能先把你妹扶起来——”
“行行行,现在知道我是你哥了?”白屿嘴上耍贫,但还是小心地把安愿架了起来。
“你干嘛了你?洗个澡都能残疾啊?”白屿看着安愿勾起的一只脚,有些责怪道。
“地太滑了不行啊——抱我。”
“什么玩意儿?”白屿几乎怀疑自己是太久没掏耳屎了。
“抱我!走不了!”
“就这么几步路还要抱——重死了死猪!”白屿嫌弃着,边把安愿轻轻地放在床上坐好。
“说吧,你是在浴室里参加了二战还是怎么着?”
“就是地太滑了我没穿拖鞋嘛……”安愿低着头嘟囔着。
“还好意思讲,这被你妈看见你得完蛋。”
“所以你得给我保密!”
“这怎么保密啊你还走的了路吗?你还真想我抱你去上学啊?”
“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得给我保密。”
白屿叹了口气,很是无奈:“行行行,我先给你去冰箱里拿冰块敷一下。”
白屿关上门后,安愿才想起自己的手机。看着桌上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显示着好多条消息。
安愿有些好奇,挪了挪地方,企图爬过去拿手机。
“诶你干嘛呢!想再扭一次好不去上学是吧?”
“我拿手机......”
“拿什么手机!先给我敷着再说!”白屿把毛巾包着的可乐轻轻放在安愿的脚踝上,让安愿自己拿着。
“知道了……”安愿抬眼看了眼白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凶自己。
白屿乘机把安愿的手机翻了过去,长长地舒了口气——好险好险。
“诶哥——”
“恩?”白屿猛然回头,吓得安愿差点把手上的可乐扔出去。
“你干嘛了?是不是又偷我薯片了!”
“才没有!你别猪口喷人!”白屿义正严辞地喊着。
安愿狐疑地看着他:“那你这么紧张干嘛?”
“我看你是眼睛跟腿一起残了……”
“诶呀懒得和你吵,去帮我拿包薯片。”
“迟早肥死你!”白屿一脸不耐烦地走出房间,带上门以后站在墙角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怎么这么多消息……管他呢都删了再说——”
白屿匆匆扫了一眼,都是乔新彻发来的消息。白屿没有细看,回了句“没事了不用回了”就抹去了所有的“犯罪痕迹”,揣了包薯片打算去冰箱里再拿瓶酸奶。
而房间里的安愿眯着眼睛,总算确定了一堆试卷里没有手机的存在。
听到开门的声音,安愿赶紧靠回枕头上,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还是打算去配副眼镜。
“今天是个好日子……呐,还给你拿了瓶酸奶。”白屿哼着曲儿走了进来。
安愿接过他手中的薯片和酸奶,看着他自以为自然地把手机塞进试卷堆里。
“我脚残了你很开心是吗?”安愿笑眯眯地盯着白屿。
“怎么说话呢!这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安愿叹了口气,朝他勾了勾手指。
白屿走过来坐在床边:“干嘛?”
安愿伸手揪住他的脸扯了扯:“那麻烦您控制一下上扬的嘴角。”
白屿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帮安愿拧开酸奶的瓶盖,企图堵上她的嘴。
“别说话了你,喝奶喝奶——”
“哦。”
“诶你能不能小口一点,白屿很是无语地看着一仰头就往嘴里猛灌的安愿,“很冰的知不知道?在嘴里含一会儿再吞,还是你又想胃疼?”
安愿撇撇嘴,但还是抿了一小口,许久才吞下去。
“愿愿。”
“嗯?”安愿擦了擦嘴,拧紧瓶盖放在一边。
她有些不适应白屿突然正常……哦不,是突然正经起来。
“你真喜欢他吗?”
安愿当然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但安愿打小就有死不认账的优良品质,比如嘴角一片黑乎乎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没偷吃巧克力。
“怎么可能——”安愿本打算接着油腔滑调一番以掩饰自己的心虚,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但当想张口,却被白屿盯得说不出话来。
本着气势上不能输的原则,安愿也盯着他的眼睛。
但这有个弊端——
白屿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总让安愿凶不起来。
“你别这样看着我,白屿伸手小心地碰了碰安愿长长的睫毛,“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用白屿的话说,那些向安愿表白的男生都只是被她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给蒙骗了,而她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是让她显得人畜无害的关键所在。
所以在知道安愿近视后,白屿总是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盯着她看。
“我不知道……”安愿低下脑袋,摩挲着手上的薯片袋,发出轻微的响声。
白屿忽然低下头笑了:“你还是这么喜欢说不知道。”
安愿歪了歪脑袋,有吗?
“以前我问你钱够不够,你说不知道;问你学习怎么样,你说不知道;就连在饭桌上她们问你饿不饿,你还是会说不知道。”
安愿只是笑了笑,她对于某些无聊的问题只能说“不知道”。
白屿收起了笑,抬头看着安愿,用一种安愿不明白的近乎悲凉的语气说道:“可你每次说不知道,你的答案都是——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