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小三搞事情(2/2)
刚出了树林还未走几步便又有人来通报说陛下遇刺,雍穆帝姬为陛下挡了一刀!
钟朔脑中“轰”的一声,血色从脸上褪的干干净净,不管不顾就要往观猎台那边冲。
姜淮也吓得不轻,但还算有些理智,及时拦住了他,让他带着原来的人回观猎台,剩下的留了几个与他一同押送刺客,反正已经到了树林外,没有危险。
钟朔慌忙谢过姜淮,带了一部分人冲回观猎台,三两步上去,就见那个高挑的身影正在中气十足地指挥现场,“将那贼子捆了!押回大理寺待审!”“张太医速为陛下诊治。”“众卿站好,不要乱动!陛下无事!”
再看那被捆着压住的“贼子”,竟是个女子,是隆德帝身旁服侍的婢女!想必这才是隆德帝安排的,真正的刺客。
钟朔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慢慢走到萧玖身旁,萧玖将他一牵,侧身把自己被斗篷遮盖的身体给他看,腰腹处,一道刀痕将原先华贵精美的布料划得破破烂烂,隐约露出里面的软鳞甲。让钟朔看过后,萧玖将斗篷拢好,低声道:“莫担心,我未曾受伤,待回去与你细说。”,钟朔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那边一众大臣老实站着,隆德帝伤到了腰上,正躺在座椅处,嘶嘶吸气,武将护卫在他周围,随行太医在为他包扎伤口。
此次围猎便就这么泡了汤,还牵出了许多问题。
钟朔让人去接应了姜淮,连同萧玖抓住的刺客一同送往大理寺待审,自己又组了队伍巡山搜寻是否漏网之鱼,萧玖则派人发信号唤回还在山中的各家公子,清点好人数,再安排各家上马车回府,井然有序,很快就处理完。
大将军沈昱则护送隆德帝回皇宫。
连着萧玖和钟朔也一起被带了回去。
隆德帝受伤不重,意识一直清醒,包扎好了伤口便见了跪在殿外的钟朔与萧玖。
殿内,隆德帝倚着大迎枕虚弱道:“驸马钟朔,护驾不力,使朕命悬一线,然雍穆帝姬护驾有功,赏良田千顷,黄金万两,罚谪守临邺,三年,十月启程,可有异议?”
“臣无异议,谢陛下恩。”钟朔下拜谢恩,萧玖同他一起。
隆德帝眯起眼睛看了跪着的萧玖一眼,讽刺道:“你也就此时与你母后有些相似。”
萧玖回:“母后仙逝多年,难为父皇还记着她。”
隆德帝不欲多言,挥挥手让人把他们送了出去。
钟寒江早回了钟府,正与余氏在大堂内等他们。
余氏哭哭啼啼,钟寒江不住安慰她,外面传驸马与帝姬回来了,余氏就迅速起身,上前拉住刚走到门口的萧玖,泣道:“帝姬如何了?你们父亲离得远些,未曾看见全貌,只知你为陛下挡了一刀,可伤着哪了?都是那小孽障没有护好你。”
小孽障钟朔默默找了个位置坐下。
萧玖已在宫里换了衣服,此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他拿了帕子给余氏拭拭眼泪,安慰顺便给钟朔描补道:“母亲不必担心,今日出门前驸马让我穿了软鳞甲,挡的那一刀恰好便砍在甲胄上了,全给挡了,一点儿没伤着,还得多谢驸马。”
余氏这才放了心,拉着萧玖坐了,又轻声问道:“那都是他应该做的,那吓着了不曾?我听着都觉得吓人,你这样柔弱,受了惊吓可如何是好?不如我叫大夫给你开一些宁神镇静的汤药?”
钟朔给自己倒了杯压惊茶。
萧玖道:“母亲,我真的无事,驸马也无事,都很平安,汤药就不必喝了。”
余氏才道:“好,都依你,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快些去休息,今日忙碌了,你安排那些也劳神了。”
钟寒江也道:“你母亲说的是,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从头到尾没有获得关注的钟朔带着钟氏夫妇的宝贝儿媳行礼退下。
他们走后,余氏叹道:“不愧是帝姬,这样的气度,这样的镇定,楚楚确然应该好好学学,有个帝姬嫂嫂也该学出点样子来,免得以后让人家诟病。”
钟寒江心虚道:“是,有帝姬看着,楚楚长成大家闺秀是最好不过的。”
余氏看他一眼。“你心虚什么?”
钟寒江道:“未曾,只是也受了些惊吓。”
余氏道:“那便多喝热茶。”信了他的邪,上过战场的人受了惊吓,逗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