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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我你怕了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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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朔跃下树枝,将手中酒坛妥善埋回原处,理了理衣摆方回了卧房。

钟朔离开后片刻,一道黑影悄声翻墙而过。

皇宫凤阳阁

黑衣人跪在地上

坐在主位的人高挽凤髻,涂了鲜红口脂的嘴唇一勾,懒散道:“知道了,下去吧,继续盯着他。”

黑衣人退下后,雍穆唤道:“惜文,更衣。”

殿外的婢女应声而入,服侍着雍穆更衣沐浴,最后放下长发,洗去脸上精致的妆容,转眼间那人便从一个娇艳的美人成了一个阳刚锐气的男人。

“惜文。”

“奴婢在。”

“那钟家北宁,今夜顶着寒风在树梢独自喝酒呢,真是叫人怜惜。”男人促狭道,钟北宁即是钟朔,钟朔十五上战场便取了字,北宁。

“殿下美貌贤良,能娶到殿下是钟家阖族的荣耀。”惜文面不改色道。

雍穆还算清醒,道:“行了,美貌本宫认下了,贤良不敢当,可委屈死他了。”

“殿下本就如此,不必自贬。”惜文未曾犹豫,还是坚持道。

雍穆翻了个白眼。

“殿下不日出阁,请务必注意仪态。”

次日

年节将至,各部早已封笔,是以钟朔虽升了官,却是休假在家。

他昨夜宿醉,今日起的稍迟了些。

昨日钟纪钟楚也宿在了他的院子里,待他坐在饭厅时,钟楚与钟纪已用过饭,余氏在旁边看着两个孩子玩耍,其乐融融。

钟朔上前行礼道:“母亲今日为何过来了?”

余氏横他一眼:“还不是为了你这个讨债的?”

钟朔顶着沉重的脑袋哄她道:“母亲何出此言?”

余氏用帕子沾沾嘴角,矜持道:“你可知你与雍穆帝姬婚期何时?”

“来年三月二十八。”

“如今什么时日了?”

“十二月二十六。”

“正是了,你与雍穆帝姬婚期将近,我这为娘的自然要开始着手安排,帝姬不可怠慢。”

钟朔喝粥的动作一顿,他道:“确实,雍穆帝姬不可怠慢。”

他又奇道:“母亲昨日尚且卧床不起,今日竟又精神了?”

余氏大方道:“好孩子,母亲想通了,帝姬终究是帝姬,她又早年丧母,想必娇纵些也是应该的,你既喜欢了她,就要好好待她,为人夫者,要记得,唯有真心才能换得真心,若她真欺辱与你,你也忍耐些,到时候母亲想个法子给你纳一房温柔些的侍妾也就罢了。”

钟朔见余氏认真授他夫妻相处之道,心头有些不忍,虽然余氏的设想大抵成不了真,但他还是认真应了下来,只为安她的心罢了。

不过长华律法,不论天子庶民,婚礼仪式皆按六礼进行,曰: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纳彩乃是男方送雁提亲,既是皇帝赐婚,那么纳彩便可省去提亲一步,只赠雁便可。

雁表有情人,男儿往往亲手猎雁赠与女方以表诚意,以往人家议亲大约一年时间,可他只有四个月,寒冬腊月何处去寻大雁?

钟朔正在思索,却听外面下人传说在斜玉轩墙根下捡了两只活雁,八成是南飞时受了伤,双双坠了下来。

余氏也正苦恼,却不想此时正有了这一双雁,她不禁喜道:“呦,我儿的婚事可是连天爷爷也答应了的,这现成的好事叫我们拾着了!快,好生养起来,别出岔子!”

下人领了命走了,钟朔看着余氏喜气洋洋的样子叹了口气,想也知道这雁是谁送来的,旋即心间也有些莫名的喜悦,他往下压了压嘴角,伸手戳了戳钟楚的小丫髻。

雍穆还是一年前那个雍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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