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与无可奈何（2/2）

长乐笑嘻嘻道，“反正觉得吃亏的，只有迟先生您一个罢了。”

迟川静默地躺在地上，半晌，道，“我想也是，你们妖怪哪来那么多情感。”

“那么现在呢，你要做什么，还是要杀了我？”

“说真的，到现在我还没有弄清楚你的真正目的。”

“难道你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难堪？为了程老板报仇？”

“你想你这么做，程老板会开心吗？”

长乐静静听他把话讲完，又故作思考道，“我反正还挺满意的，说起程哥哥，我要先谢谢您给了我和他重见的契机啊。”

迟川见他选择性无视了自己的质疑，只得把话题往程景身上移，“那见都见了，你什么时候让我把程老板带走？”

迟川心里想，长乐表面上对程景这样好，说不定其实是报复他的一种方式？他拖得越久，只怕程景就越危险。死卦还摆在这里，迟川不能不见死不救。

结果长乐就像打开了什么似的，这脸色说难看就难看下来了，连个过渡都没有。

紧接着，迟川听到他冷冷道，“迟先生，您真是容易让人讨厌的类型啊。”

迟川内心反驳，“你问问南城有哪个人讨厌我？！”...好吧，除了程老板是个例外。

“你明明就可以在南城安全了之后继续过自己的生活，结果非要特地回来找我一次......”

“你为什么一定要带程、景、走、啊。”

最后几个字，迟川看长乐几乎是要咬人的冲动。他突然又觉得，说不定和长乐有仇的，根本不是自己，是程老板啊！！

迟川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又将手里的围巾塞回怀里，“我不是一定要带走程景啊，可是你杀了我身边这么多人，我总不能这样放过你吧。”

他回忆里涌起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是化为灰烬的女子，是再别父母的如儿，还有死不瞑目的邻里，最后，是笑得如往常一样慈祥的杨婆婆。

“其实我，一直在想杨婆婆的事情。”

长乐想了想迟川说的人是谁，道“哦，那是我装作迟先生的样子，叫她说完的最后一句话。”

“不过在她看来，可能就是你杀的她吧。”

长乐笑的阴险，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

围栏里的兔子是他叫那只黑猫吃掉的，而他自己进了屋后本来想直接杀掉杨婆婆。但杨婆婆眼睛不好，硬是将长乐看成了迟川。长乐直接将脸变作迟川，杨婆婆叫他过来，还给他围上了围巾。

可他到底不是迟川，杀人的时候内心不会有半点犹豫。

“不过您知道这么多事情有什么用呢，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现在劝您，早点离开的话，我是可以不动您的。”

“您应该不是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