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贫道去练功(2/2)
倒是云清,应是十分疼痛的处理,过程中却为喊疼。谢玄衣心中暗怪,待她处理完后抬头却见到云清咬紧了下唇,虽未有痛苦的喊叫出口,却将薄唇咬得通红渗血。
“二位将就一下同榻歇息吧。”谢玄衣在心中不仅感叹这小师太还真是个倔脾气,但要是没这么聪明,这么能猜就更好了。
转念想想自己与她对话的全程中实在不知哪里出了破绽,谢玄衣也只好先暂且将疑惑放在一边,但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此事一出,想来与这二人该是一路同行监看或是及早脱身免得被破坏计划,都须得认真考虑了。
“这么晚了,谢师兄,你去哪儿?”正准备就寝的云影发现谢玄衣真将自己穿戴齐整,怀中抱了她镶了毛边的厚重斗篷,手上捧了烧热的手炉,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不禁疑惑道。
“见笑,我有晨起早课的习惯。本就受伤,又折腾了大半夜,想来你们也是困极,安心睡下吧。”谢玄衣点头算是行了个礼便出了厢房。
出了厢房,谢玄衣赶忙将自己紧紧裹在斗篷里面。
“没有暖气空调就是不好。”谢玄衣下了楼将堂内的炭火再次挑燃。
谢玄衣在桌上趴着渐渐入睡了,未过几个时辰迷迷糊糊中一声惊喊又将她吵醒了。
“何事,吵得很!”谢玄衣睡眠不足,嗓子有点哑,轻咳了几声。
谢玄衣觉得堂中吹了凉风,环顾四周,驿馆已然开了大门迎客,门外天色刚刚微亮,尺厚的白雪映着未落的月色。
“大……大人,您怎么跑大堂去了。”
谢玄衣顺着声音看去,昭阳正端了洗漱的水盆定定地站在谢玄衣房间的门口,脸上尽是震惊的神色,看着迷迷糊糊坐在大堂撑着脑袋的谢玄衣。
“你干嘛呢,大早上嚷嚷什么?”谢玄衣将凉下来的手炉随身摆在了桌上,紧了自己的斗篷缓步上楼。
“大人,这,您这屋里?”
谢玄衣这才想起她屋子让给了那两位小师太借住。昭阳做她随从多年,自然了解她的生活起居。今日要赶路自然需要早起,昭阳定是推了房门准备喊她洗漱的。只是不知他看见了什么,弄得平日里镇定的昭阳这样震惊。
“哦,吩咐下去,今日得赶赶路,在最近的城镇住下。”谢玄衣看着昭阳领命离去才推了门进屋。
进屋后,谢玄衣也算是知道为什么昭阳震惊了。屋内云清与云影刚刚起来,看着衣着便知匆忙,想来是被昭阳的喊叫声惊醒后匆忙起身的。而真对门口的地上,浸满了血的布条和一大盆血水占据了全部视野,谢玄衣这才想起自己昨夜怕自己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和决定,匆忙逃了,竟忘了处理一下屋子。昭阳虽是男人,但是这个场面确实血腥,要不是谢玄衣之前在大学实验室做得这种都是血的实验多,怕是也会震惊一下。
“去楼下吃的东西吧,城镇遥远,今日须得赶路了。”谢玄衣叹了口气,将地上的一片狼藉随意地归拢,喊了人进来清理。
太史令去往洛阳虽在长安人尽皆知,但是谢玄衣一路上并未大张旗鼓,而且谢玄衣为了不想风餐露宿,日晒雨淋的日日受苦,住的也并非全是官驿,比如这回这个就不是。店小二虽猜出她的身份,但为人机灵,来提前安排的人并未透露谢玄衣身份想来是想隐瞒着的,所以也并未宣扬。
店内仆役见着这屋内的血布血水,额角跳动。看了看屋内,一身宝蓝道袍的小道士与一大一小两位小师太正欲出门,那小道士长得清秀,眉目英气得很,那大些的小师太虽然看似有眼疾,但也是美貌,屋内铺子上面被褥凌乱,还沾染了血迹。仆役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秘密,生怕被这贵气的道士下降头灭口,沉默垂首打扫完屋子赶忙出去了。
而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坏了清净戒律的妖道”的谢玄衣,正与众人介绍云清与云影。
女帝安排与之随行护卫的羽林卫除了住宿一道,路途有了危险会出面护卫,平日饭食路上皆不会出现,故而堂内只有随行的仆役。
众人见得云清走时一瘸一拐的,大致就知晓了昨夜事情的原委。伤了腿脚欲寻处住店本就情有可原,更何况这一路走过来都是他们太史令大人亲自扶着云清,面上神色也并未如平常般冰凉吓人,想来是大人与她们相处愉快。他们只是仆从更不敢多说什么,皆是乖乖闭嘴不语。
“大人,东西都已经备齐,可以出发了。”过了一会儿,昭阳背了包袱回来禀报。
谢玄衣出门的队伍里头本就有马车,只不过谢玄衣嫌弃马车闷得慌所以日日骑马,前几日谢玄衣还在考虑这马车浪费了,不如舍弃,现在多了伤了腿脚的云清与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会骑马的云影,这马车总算是派上了用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