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王带我去取经10(2/2)
白栗想起初见敖烈时,他的眼底仿若寒潭,拒人千里,而如今,窗外寒风凛冽,窗前的仙君却不再高不可攀。
敖烈:“伸手。”
白栗听话地伸过去一只手,掌心里便多了几根龙须白玉带。
“收着吧,以后你走了,我还指望着你能看看它念想起我。”
白栗捏紧掌心,笑容有几分僵硬:“走?我走哪儿去?”
敖烈撇开头,看向窗外,淡声道:“小狐狸,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西天路凶险难测,你从哪里来的便回到哪里去吧。”
白栗喉结翻动,沉默片刻道:“我和紫霞仙子的来历,你猜到了几分?”
“天外有天,莫说我,怕是玄奘法师和孙悟空都已猜出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
白栗心里堵的慌,面上意味难明:“我不走,生死各有命,我又有何惧?”
敖烈直视他,字字掷地:“你不惧,我惧。”
“我生于西海,出生时四海潮落,鲛人长歌,众星环极,万水朝宗……原本是种种吉兆,但我周身萦绕着冲天的凶煞之气,千里眼便将此事告知玉帝,四大天王奉旨入龙宫,说我必将霍乱三界,父皇母后便把还在襁褓中的我主动献出,为求免于责难。
幸好当时金蝉子路过西海,他拦住四大天王,将一柄银枪从我神识中剥离,他说那凶气皆来源于那上古神武,器是凶器,孩童却是无辜。若非金蝉子的解救,我怕是早已灰飞烟灭。
数十年前,金蝉子忽然入了轮回转世,我方才知晓西天诸佛对金蝉子开罪天庭一事颇有不满,金蝉子尚且不能幸免……小狐狸,天道不容异类,你当真知道其中凶险么?”
白栗压根儿不知道敖烈还有这样一番过往,他犹豫了一会儿,慎重开口:“那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我和露娜、也就是紫霞仙子身上都有系统的一级保护功能,我们是不会死的,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们……”
“我担心的只有你。”敖烈打断道。
“好好好,既然如此,大佬您能放心我留下了吗?”
敖烈摇头,轻叹一口气:“我只怕天道难违,有的是比死还可怕的事。”
白栗知道凭自己微末的法力做不了什么,与其继续西行,还不如找到通往其他世界的办法,尽早离开去寻找原皮。
他该走,可他不想走。
他想知道派出六耳猕猴的人是谁,布下七星降龙棋的人是谁,让青霞仙子杀掉紫霞仙子的又是谁……他想知道这个只有佛与道的世界,最终谁才是赢家。
白栗看向敖烈,态度坚决:“我知道大家都把我当做师傅的小弟子,待我亦如亲人,若一定要我离开,也可以,便是让我横尸从黄泉路走!”
“你说什么傻话……此时倒是硬气,半点也不见你方才不敢进门惴惴不安的模样。”敖烈顿了顿,又道:“小狐狸,我嘴上劝你尽早离开,可如果你真的要走,只怕我是最想央求你留下来的。你若执意西行也好,至少,有我一直护着你。”
白栗立刻拉开两人的距离,警觉而不安:“敖兄,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敖烈抬眉:“说。”
“算了,还是不问了,晚安朋友!”白栗转身,准备蹿上床榻一脑袋埋进被窝里。
敖烈微怔,他拉住准备跑路的小狐狸:“白栗,你想问我有无龙阳之好?”
“……”大佬真乃解语花。
敖烈自问自答:“有。”
解语花接着说道:“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是否对你有意?”
白栗暗道一声,草!他好想死啊!
“有。”
白栗在心里骂了一连串的草,生无可恋……就知道他这副gay里gay气的模样就是万受无疆的命!
他夹起狐狸尾巴,忍不住打了个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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