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6
何斐越来越不满足于现状。他总是想在公共场合对我动手动脚,明里暗里地试图对别人宣誓关于我的主权。
我参加的学生会和社团,难免要有些主持局面的工作。
每每这时候,他总会在夜晚粗暴地惩罚我。我求饶,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那副手铐,把我的双手锁在身后。
他又学会了用眼罩。
他还学会了在蒙住我眼睛的时候,把奇怪的玩具放进我的身体。
我颤抖不已,说不出话,低声呜咽。
他扼我的喉咙,我的脉搏在他的手心疯狂跳动。
“真想把你锁起来。”
我被蒙住的眼角沁出一滴泪。
7
他对我做的一切我都顺从。
何斐像是一只只对我翻开肚皮的狮子,只允许我帮他理顺毛发。但动物凶猛。我越是小心翼翼地不惹怒他,他就越是得寸进尺。
他在课间没人注意的时候,把我堵在厕所隔间里,强硬的把一个东西塞进来。
我差点惊叫出声。
他打开了开关。
身体深处的嗡动让我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隔间外面一阵脚步声。
何斐从背后紧紧抱着我,捂住我的嘴巴,在我耳边悄声说:“哥哥,外面有人呢……你可不许出声……”
我拼命咬住嘴唇。
直到上课,他也不允许我取出来。
8
除了羞耻,我想不到别的词汇。
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里面的东西让我几乎坐不直身体,稍一动弹就磨地我浑身发烫。
“何栩,你不舒服吗?”有人看出的我的异样。
我咳了一声,闷声道:“感冒了。”
“要不请个假?”
“没事,下课我再回去。你们离我远一点,别传染。”
人走了,我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趴在桌上低低喘息。
整节课,教授讲的内容我全都没有听进去。
9
我开始害怕和人相处。
他们看向我的目光让我后背发凉,害怕被瞧出端倪。索性就推掉了大部分的社交,学生会和社团的活动也渐渐不参加了。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都没有什么胃口。即使很久没有吃东西,也不觉得饿。
只有在三更半夜无法入睡时,饥饿感才会袭来,让我的胃开始绞痛。
稍微进食,又会觉得胀得发慌,难受的想吐。
我很难过。
我开始长时间地泡在谢老师的画室。
有时候我盯着我拿着画笔的手指,会发现它们在止不住的颤抖。
10
我太焦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