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寻城(2/2)
“奕王殿下竟然给江丞相系披风…我的心要碎了…
“我的江丞相啊竟然名花有主了,我要自闭了…”
“我倒觉得啊…他们在一处甚好,不然待到有一日他们要娶妻,看你们哪一个服气…”
“是啊是啊…阿素你说的真对…”
“当真是绝配…”
江蘅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他将手炉扔给容桓,恼怒地直要去解那披风,却被容桓一把抓住了手。
“你敢脱。”
容桓挑了挑眉,一脸的威胁,而且他手上是用了劲的,入手的肌肤容桓只觉得沁凉。他再次把手炉塞给江蘅,单手来给披风打了一个死结,另一只抓着江蘅的手却没有松开。
“都这般冷了,也不愿接我的东西?”
“你不要同我赌气,你这身板如何能受得住?”
容桓眼里有无奈还有些复杂的情绪,江蘅盯着他那双眼睛不觉然愣住了,心里也微微有些悸动,仿佛有什么要挣脱开来,那隐藏在悸动背后的究竟是些什么?
“如若你再执意脱披风或者丢手炉,我就请旨父皇把秦楚楼给封了。”
江蘅心中的悸动荡然无存,他恶狠狠的瞪了容桓一眼,挣脱了手,不过也再没丢手炉解披风,只是策马同容桓保持了一道长长的距离。
容桓叹了口气,只得驱马慢悠悠的跟着他,气氛也没有像方才那般剑拔弩张。
本来容桓是在处理公文的,南诏使臣来京的一切事宜烦扰的他已经几夜没有合眼了,却不曾想今日里俞舟来报,说是江蘅巡城衣裳尚且单薄,容桓抛下了琐事立即更衣出了府,留下原地的俞舟自我怀疑,俞舟已经一度怀疑自家主子是不是有毛病,这对江丞相也太过在意了吧,难道真要把这江丞相当成主子夫人不成?
本来是容桓给江蘅寻的差事,怕他趁自己无暇顾及他的时候胡来,不过却还是容桓自己先心疼了起来,生怕把江蘅冻出毛病了,容桓真觉得自己是愈发的矛盾了。
现下里容桓觉得策马跟在江蘅后面也是很满足,至少他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
江蘅的背影颀长,从背后也能看出来风姿不凡,只不过就是太过纤瘦孱弱。他披着容桓的披风过于宽大,将他整个人都罩的严严实实,隐约还能皂靴处看到他今日穿的牙白碧海秋棠的素衫子。
容桓勾了勾唇,眼里的宠溺俨然已经是溢出来了,里面还融着满满的深情,他一直都盯着江蘅,眼里还掺杂了几分眷顾和深沉的欲望。
一整日,容桓都是跟着江蘅巡城的,好在盛京一日都是风平浪静的。
不过隔日就出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儿,江蘅冷着面瞅着彦川从街市上买来的话本子,那上面愣愣写的是《奕王殿下和小娇妻不得不说的三两事儿》《盛京旷古绝今的断袖情》《美人丞相和他的冷面夫君》
江蘅觉得自己要被气的断气离死不远了,又盯着那张唱词瞅了瞅,俨然怄出一口老血,昨日里才出的事儿,今日就出了唱词和话本?
“何等淫词艳曲也敢诟病本相,胆大包天!!!”
江蘅气急就把那张唱词给撕了,墨眸含怒更显得姿容绝艳,被撕碎的纸张还隐约能瞅见几个隽秀的小楷字,写的“断袖吟”三个字可谓是荡气回肠,彦川在旁侯着,看形势不对提腿溜之大吉。
而另一边的容桓看了这些东西,眉眼弯弯清润无愠,与江蘅暴躁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看的俞舟心惊胆颤,主子这是气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