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记得，大喊我是胖哥罩的，你们放开我，胖哥救我！”

“衣服钥匙还我，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幽默，幽默，哪能牵连到你呢！”白泉林连忙安抚胖哥，“我们逛几圈就回去了，神不知鬼不觉的，走的时候都不跟你说再见。”

胖哥点了下头，又看了看阳鲸，离开前还郑重的吩咐白泉林：“让你的童工带上口罩，这张脸太有问题了。”

“他什么意思？”阳鲸一脸不解。

“夸你又嫩又好看的意思呗。”白泉林语气酸酸的。

胖哥口中的员工室小的可怜，像整个建筑为了故意凹造型而不好处理的多余角落。员工室里摆了一面衣柜，一排堆满清洁用品的货架，白泉林和阳鲸再进

去，就有点转不了身了。两人用力地站直，还是偶尔会碰到彼此的身体。

白泉林利落地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因为经常运动，他的肤色健康，恰当好处薄肌，两手聚过头顶套衣服时，两边腰上立刻会出现好几道鲨鱼鳃一样的条纹，膝盖上头稍微有一条淡淡的肤色分割线，是因为夏天经常穿短裤所致。

等白泉林换好了衣服，把衣服塞进衣柜时，阳鲸还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换呀。”白泉林催促，阳鲸还是没动。

白泉林反应过来：“你是打算等我出去再换吗？你这是害羞吗？你说刚才你别墨迹一起换，谁有空看你啊，现在不好意思了吧，你读中学时体育课都是在哪换的衣服啊，跟女生一起去厕所换的？”

“我没上过体育课。也没读过初中。”阳鲸对白泉林的嘲讽免疫，“不是害羞，是尴尬。害羞是更希望有人在，尴尬是更希望没有人在。”

“要不要我帮你消灭下这种不必要的尴尬？用高大上的词怎么说，脱敏治疗？”

“我可以在这站到九点。”

“你赢了。”侧身而过时，白泉林看到阳鲸通红的耳朵，像太阳光下的一颗毛茸茸的软桃子。

等确认门关上了，阳鲸才迅速地脱去衣裤。他的肌肤在空气中短暂的暴露，大腿和小腿一样纤细，比一切所能想象的白还要白上一度。阳鲸看到柜子里白泉林的衣服裤子乱成一团，便把它们拿出来，折叠整齐后重新放进去，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裤子放进去，两个方块并排挨着，一个柔软一个坚硬。

门外等着的白泉林见阳鲸出来了，猛地往他脸上挂上口罩。阳鲸的脸太小了，绳子松垮的垂在他耳朵后面，白泉林只好两边各打了个小结，才让口罩不容易从阳鲸的脸上掉下来。

“不勒吧？”

阳鲸眨眼，示意可以。

白泉林自己也带上个口罩，挥舞了一下拖把，十分鸡血地说：“走吧，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