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2/2)
林千朝他笑,“在我口袋里啊。”
他从裤子后面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刺绣盒子,只是它已经不在精美,沾上了井底的烂泥。
林千不讲究地把手心里的泥和水在温斯言衣服上抹了抹,然后朝他伸出手。
“手给我。”
温斯言听话地把手搭在他朝上的掌心里,就看见林千单手把盒子撬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就把盒子随手一扔。
盒子在地面上跌跌撞撞,像个被撬走珍珠的蚌壳。
是个手镯,大面积通透的玉色,里面还杂了几缕如墨一般晕开的翠绿。
林千嘴角噙着笑,捏着温斯言的手,故意套得很慢,从指尖到手腕,擦蹭着皮肤一点一点挪蹭过去,最后冰冰凉凉地停留在关节处,晃了晃。
“我眼光真好。”他说,瞄着温斯言压着笑意的嘴角,又补了一句,“看人眼光更好。”
他还想要再说两句骚话,突然又被温斯言一把扛起来,朝着水池的方向走去
“哎哎哎!讲讲道理啊!礼物我都给你了!还扔我?”
“去换衣服!”
“……”
林千发现温斯言总能用各种意想不到的姿势抱他,要么就像上菜一样端着,要么布娃娃似的夹着,再者就是像现在这样扛着。
他在他肩膀上一晃一晃的,活像个麻袋。
好在前院没什么人,林千这幅湿漉漉还一屁股泥的狼狈样没让人瞧了去。
他直接被温斯言熟门熟路地扛回了他俩以前住过的小西屋,这屋子闲置久了,猛地开门,惹得灰尘四起。
阳光突兀的照**来,光里尘埃飞扬。
林千被放下来,随即又被他半推半撞压在衣柜上。
得,省事儿了,他心想。
衣柜在被温斯言挑出一些衣服之后,已经有些空了,他把稀稀疏疏的衣服撩到一边去,又在矮架子上垫了几件干净衣服,才把林千放上去。
温斯言十分热衷于给林千脱衣服换衣服,就像小姑娘热衷于玩芭比娃娃,可林千总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不带一丝杂念的。
他被脱了个干净,晃悠着两条大白,眼尾不正经地上扬着。
“我内裤也湿了。”他嗓音懒洋洋的,还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温斯言挑衣服的动作忽然就停了,像个坏掉的机器人磕磕绊绊地低下头,对着林千眨巴眨巴眼睛。
“真湿了,不信你摸摸。”林千得寸进尺道。
温斯言抿着嘴说不出话。
“怎么办啊?谁让你给我丢水里了?”林千抓着他的衣服把他拽下来一些,仰着头眯着眼笑,倒像是在索吻一般,“嗯?”
温斯言也确实低下头要亲他,大手也略显急切的顺着他的腰线滑到屁股,不过没等捏一捏,视线就被林千的手机屏挡住了。
“干什么呢!看看这都几点了,一屋子人都等着你,你倒好,在这儿不正经。”林千收回手机,掐着他的脸蛋往两边扯,“小坏蛋!”
“……”
温斯言目不转睛地瞪了他两三秒,随即像一条小猎犬一样,没轻没重地扑过去把他压在柜子里面的内板上。
“错了错了!疼疼!别……别!秋叔救我!秋叔!”
林千一边躲一边瞎叫唤,可能是他叫得太惨烈了,没一会儿院子里就想起了秋当家的喊声,喊温斯言去走台。
那时候林千的内裤已经阵亡了,可怜兮兮地挂在带着红印的脚踝上,屁股上的肉也被捏的变形了。
林千还想叫,但嘴被温斯言捂上了,只能毫无威慑力地哼唧,听起来还像是叫-床。
他浪的时候没在怕的,可把他的小Alpha撩起火了,又开始这疼那疼了,不过温斯言就是咬咬他,泄泄愤,泄火的话时间不太够,林千也不怎么配合。
“就来!”温斯言朝着窗户应了一声,转过头就把林千的脑袋扒楞开,露出Omega细白的脖颈,和后面微微突起来的腺体,不顾他乱七八糟地叫唤一口咬上去,留下一个冒着血珠的整齐牙印。
突然被咬腺体的林千哆哆嗦嗦地挂在温斯言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还浪不浪了?”他用指腹将林千颈子上的血珠擦开。
林千哼哼着摇了摇头。
“等我一会儿,”温斯言亲吻着他的鬓角,“一会儿结束了,去我家以前的老戏台子那儿。”
“我有礼物给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