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师父这是变相承认了（2/2）

直到天色破晓。

楚阔从梦中醒来，身旁冰凉，师父昨夜守着他一遍遍问答仿佛只是他的梦境。

他低了头，心里失望地想：果然……是我痴心妄想。师父怎么可能屈身……

“答应我……一辈子……”

“好。”

一点希望的火苗一旦燃起就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烧得他热血沸腾，几乎迷失了自我。

他只当这是梦，一整天浑浑噩噩，心不在焉，又见师父神色如常无悲无喜，失神的次数愈发多了。幸好早年被师父罚了几个月，别的没学会，“心机”二字却学了个十成十。

万千心思流窜不休，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将打落的牙齿合着血肉一股脑吞进肚里。嘴里全是说不出苦味。

心思太重，身负血海深仇又加上忧心师父对他的心意如何这两遭，夜晚梦魇的情况居然只坏不好。

纸包不住火。他这个样子，苏子卿只消扫一眼就知道了。

他一双眼虽然给了楚阔，但神识依旧能够视物。可以看见又要装作眼盲，苏子卿装瞎也装得着实辛苦。

梦魇由心而生。只有寻根究底，找出症结所在才能彻底根除。

苏子卿第一次开门见山，直接追寻他心底的隐秘。楚阔哪里会实话实说，捡着无足轻重的话提了提，大概是“梦见一些可怕的东西，很害怕，不由自主呼喊出声。”

最后他手握紧了又松开，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师父眉眼的位置，小心翼翼试探道：“徒儿昨夜梦到师父守在床边不眠不休。徒儿自知是梦，师父既然问起，徒儿不敢隐瞒，斗胆说出，望师父见谅。”

苏子卿思忖良久，缓缓道：“为师昨晚确实来过。”

不是梦。

师父这是变相承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