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七十三章(2/2)
隋唐见缝插针,见三爷似有转圜的意思,边紧紧的抱着文珏的大腿,不让他走,边流泪道:
“三爷,你就算不替自己想,也要替我们想想,而今大计已定,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做出格的事。你实在想救谢姑娘,就让贺兰去,别人并不知道贺兰是你的人,让他去比较安全。”隋唐心细,想的很周到。
文珏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滴下泪来,大家见了无比伤感,在场的除了言玉珠谁的心里都不好受,只有言玉珠满怀嫉恨,真没想到他这么爱谢茵妍,他对谢茵妍的一番感情原来这么真这么烈。刚才听隋唐他们的话,好像有什么大计,他们能有什么大计?言玉珠也是一个会用心思的人,她一琢磨,一盘算,一揣测,觉得所谓的大计应该是夺嫡。言玉珠不禁吓出一身冷汗,难道三爷想做皇上!自古抢皇位的有几个有好下场,他怎么就剑走偏锋,兵行险招了呢?言玉珠背上冷汗直冒,谋反乃杀头之罪,三爷这是糊涂了吗?当她朝隋唐等人看去时,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但又不敢十分肯定文珏是被隋唐他们教唆的。
文珏苦涩的笑了笑,说:
“但凡我要做个什么事,你们就百般阻拦,难道我还不能自己决定一件事吗?”文珏怒拍桌子,桌子被他一掌拍碎。
言玉珠倒吸一口凉气,吓得哆嗦了一下身子,当她把视线移到文珏脸上时,见到是一张盛怒到扭曲的脸。
“三爷息怒,我等也是为三爷好。”百里谦成了最尴尬的人,三爷暗中嘱咐他好生照顾茵妍母女,百里谦一直让荣军门代为照顾,哪知会出这个事。
百里谦一说话,文珏忽然想起了什么,怒视着他,道:
“百里谦,你怎么向我交代?”
百里谦自知有错,但错却不完全在他,因他也有很多地方弄不明白。只见他委屈道:
“事出突然,我委实不知皇上降旨让她们母女示众。”
“你没接到圣旨?”文珏问。
百里谦苦着脸说:
“委实没有啊。”
因言玉珠在旁,不能进一步的问,文珏最后还是听取了隋唐他们的意见,派贺兰尤狄去保护谢姑娘。不过仔细一想,发现贺兰尤狄在这件事情上并不能发挥作用。一来男女授受不亲,贺兰一个男人能为茵妍母女做什么,二来母女两个毕竟还在软禁之中,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救她们母女等于抗旨,谁有这个胆。
此时文珏忽然想起言玉珠,她到可以帮这个忙。
言玉珠欣然答应,文珏对她顿生好感,觉得此女狭义心肠,文珏最欣赏的就是这样的人。
“三爷放心,玉珠虽是一介女流,但最看不惯那种落井下石之人,犯了死罪的人是谢相,妻女却是无辜的,连累她们一起受罪实在不应该。我从表哥处得知谢姑娘和她娘被官兵拉到大门口示众,就忙忙的跑来告诉三爷,我想只有三爷才能救谢姑娘。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这里比不得别处,即使说错了也不打紧。”
言玉珠道:
“前几日我进宫见过太子,因太子受了伤总不见好,我的姨母便是兰贵妃,贵妃娘娘见
我略通医理,又会合药,就让我去替太子诊治。去以前我乔装进谢府见过谢姑娘,一来我表哥是荣军门有他在我比别人容易进去,二来我跟谢姑娘是闺中密友,见她落难不能坐视不理。待我来到谢府,见到满目疮痍,谢姑娘和她母亲寄居在一间又冷又小的屋子里。见了我,谢姑娘痛哭流涕,因她知道我姨母是兰贵妃,央我进宫去见姨母的时候把她写给太子的信交给太子。我念在跟谢姑娘是闺中密友,又见她这么可怜,决定冒死一试。三天前进宫替太子疗伤的时候把谢姑娘亲笔书写的信给了太子。”
言玉珠的话让文珏沉默良久,怎么茵妍会写信给太子?不用猜写的肯定是求助信。可她为什么不向自己求助,偏生向太子求助?可能情急之下做的决定吧,这也不能怪她。
文珏沉默的时候言玉珠心里又琢磨开了,她的挑拨离间使她蒙上了一层不光彩,然而她并不在意,因为只要不去核实,又有谁会知道她从中挑拨了呢。言玉珠为自己的聪明得意着。
当她忽然出现在茵妍面前,茵妍很是诧异。
“言姑娘,高姑娘,怎么是你们?”
言玉珠上前看了看桌子的饭菜,对茵妍说:
“这些是我为谢姑娘准备的,谢姑娘怎么不吃,难道担心有人会在饭菜里下毒?”
没想到一桌子饭菜是言玉珠准备的,茵妍越发诧异起来。见言玉珠和高阿敏身上都穿着官兵的衣服,知道她们是乔装进来,可即使乔装也没这么容易进,除非有人相助。
言玉珠见茵妍用警惕的眼神打量她和高阿敏,知道她在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