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倒V开始)(2/2)
静心看着安远的背影,神情更加茫然:“为何安远跟我家公子说的话都一样,一堵墙而已,能修就能修,不能修就不能修,还有什么敢不敢修的?”
客房卧室里,子郢躺在床上,却始终无法平复快要跳出胸膛来的心跳。他伸出手捂着心脏,又将手挪到嘴巴。
肿麻的感觉还在,时间太久了,久的即使分开,竟仿佛还被那双霸道的唇堵着一般。
但毕竟是第一次,子郢也不知道这事多长时间最为合适。本来想找个人迂回地问问,但万一都要这么久,自己岂不是露怯了。
再说了,想来想去,身边也没合适的人问。别说静心和张景都是光棍,他们即使有心上人,又能有谁是第二个誉载凛呢?
子郢克制不住地勾起嘴角,又觉得羞臊不安,索性拉过被子蒙在头上。
誉承的书房中,誉承正襟危坐,手里拿着兵书,面色冷漠,跟平日里没什么差别。
安远走进来,躬身道:“小王爷,食盒已经送过去了。”
“嗯。”誉承绷着脸,眼神却闪了闪:“子郢……怎么样?”
“应该没事,不过静心说……”安远抬头看了看誉承:“子郢公子的嘴唇有破处,疼得厉害,连话也不想说直接躺下休息了。”
誉承愣了一下,不安从双眸闪过:“是么?叫郎中了么?”
“看样子,应该是没有。”
誉承抬起眼眸,冷冷地看向安远:“让你去送东西,怎么连人也没见到就回来了,应该这,应该那,你一向如此办事么?”
安远在心中吐了吐舌头,忙道:“小的这就再去一趟。”
“不用了!”誉承垂下眼眸,心不在焉地假装瞟着兵书:“既然累了,便让他休息一下,等一个时辰,晚饭时间,再去请子郢公子到花厅……赏月。”
安远一愣:“赏……月?!可是世子,今日是腊
月二十五,月亮它……可能不会露面。”
誉承将手中的兵书猛地拍到桌上:“那就随便赏点什么,怎么越来越不会办差,要不然让吕先来替换了你!”
“不用,不用,小的知道了,马上去办。”安远笑嘻嘻地行了礼,转身的时候低声说了句:“小王爷,您的兵书,一直就拿倒了。”说罢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誉承一愣,低头看看手中的兵书,嘴角抽了抽,悻悻地翻转过来,却又将书扔在桌上,心不在焉起来。
客房中,静心推开房门,轻声道:“公子,可还安睡?”
子郢拉下头上的被子道:“没,并睡不着,只是想躺一躺。”
“能起身么?世子方才送了个食盒来,说您没有用午饭。”
子郢一下子坐起来:“世子来了?”
静心吃惊地看着子郢,摇摇头:“不是,是安远送来的。”
“哦……”子郢神情松懈下来,道:“我不饿。”话刚说完,嘴唇传来一阵刺痛,子郢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这才发觉,真的是在唇的正中央,裂开了一道小口。
静心见状急忙上前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白瓷瓶道:“方才安远又来了一趟,送来这个,说是让公子敷在唇上,可以缓解疼痛,好得快些。”
子郢脸色又变得红红的,接过来道:“知道了。”
“还有,安远还说,花园中的几株腊梅开的极好。世子让人掐了几枝插在胆瓶里,晚上在花厅设宴,请公子过去,一同观赏梅花。”
子郢心中咯噔一声:“晚上,还要过去么?”
“怎么?公子不愿去?那我去回了世子。”静心很实在地道。
“不用,不是……”子郢顿了顿,摆手道:“你去帮我准备晚上的衣服吧。”
静心看着子郢手上的药瓶道:“公子不抹药么?”
子郢别过头去,掩饰着红成番茄的脸孔:“如果晚上去,反正……也要吃饭,再说吧。”说着将小白瓷瓶,塞进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