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已经死了（2/2）

的遗言就这么一句吗？”双叶说。

“你的卍解几乎将这里的灵子吸收殆尽，你的身体也处于亏空状态。少女，现在离开的话还有胜利的机会。”雨葛兰几乎不像个敌人。

他的礼貌没换来双叶的任何感谢，出动的二十四人她记得，最先被她弄死的是她记忆最深的几个。本来以为这些人被元柳斋砍了，没想到居然躲在影子里。冰之宫殿里还有两只，不知道有没有想生啖其肉的仇人。多少无辜的流魂街平民被他们分解为基本灵子，他们眼里的尸魂界除了灭却师外根本没有人，只有道具。

当然死神也一样。

她两边都讨厌。

“看来你真没有别的话了。”

她回味着被卍解带到无上高峰的滋味，抓住那股世界于我薄如脆纸的玄妙，把千年积累的感悟融入挥出的平淡一刀之中。

又轻柔地收刀回鞘，像是怕吵醒婴儿的眠睡那般。她走到雨葛兰面前，从他胸口拿走满是裂纹的「星章」，对他下达审判：

“你已经死了。”

雨葛兰看着她的动作，喃喃地重复那句话：“我已经死了？”

雨葛兰身体从天空坠落，跌进下方的黑洞里，不断下沉不知去往何处。

利用梅红珠内的虚之力恢复卍解，赶去一掌秒与碎蜂恶斗的狙击手。两人立刻支援卯之花，被地上躺着的两具骷髅吓得花容失色，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这个是女人的骨盆。”好歹两位都是胆色过人的女子，惊吓过后恢复正常，双叶还学过基础的临床课程，其中包括解剖。

她拿出竹青珠和琥珀珠，双叶念道：“彷徨双灵·绿琥珀，长生长青。”

灵子在复苏的绿意下缓慢地攀附到卯之花的骨架上，看来要恢复到能够行动的程度仍需耗费相当的时间。虽然双叶不明白为什么魂魄会有骨架，可它的确存在，这也是尸魂界诸多未解之谜中的一个。思维在发散表明体力下滑到危险的地步，是卍解太久和竹青珠使用过度的「透支」代价。“小蜜蜂你去帮那边吧，卍解牌子别忘了。”

“你是怎么恢复的？”碎蜂接住抛来的星章问。

双叶用恐怖的口吻回答：“打破死神的界线。”

碎蜂的灵压起伏不定，想起五十年余前那个因为这件事抛弃自己的女人。“这种卍解不要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