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2/2)
闻言,竹沥也点了点头,是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难道是昨间师兄和她说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日,绥晚仿佛完全忘记了那日的事情,每日不是看些医书便是拿着兰雪辞的那副白玉棋兀自琢磨。平静得让书珃三人微微感到不安,三人曾私下了讨论研究了好几番,但也没琢磨出个什么来。
直到某一日,绥晚独自一人在屋内待了好久,书珃担心她出了何事便想要进去瞧瞧,才走到门口便见她面色平静地打开了门。她笑了笑,便缓缓朝着竹沥的房间走去。
兰雪辞不在的这段时日,竹沥和白青二人无事便待在他屋内拿那副白玉棋打磨时间。自绥晚拿走这副白玉棋后,两人便换了地方。
竹沥屋内。
白青微微打了个哈欠道:“少主何时回来?”
“那边……”
“叩叩叩……”
竹沥打开房门,看见门口的人挑了挑眉。绥晚伸出手,松开紧握的拳头,一枚玉佩沿着手中的线绳缓缓垂落。
待看清这十分熟悉的玉佩,他的瞳眸猛地一缩,道:“你这是何意?”
她道:“你帮我把这枚玉佩还给他罢。”
他迟迟不肯接过,默了默才道:“这枚玉佩我不能收。”
她笑了笑,面色平静地说道:“你能还给他固然最好,若是不能,我便只能扔了。”
“你要扔了它?”竹沥惊讶地看着她。
“既然他都已经成亲了,这枚玉佩便对我再无多大用处,我又何必留着这个念想来给自己徒添一些恼事。”
“谁说师兄他……”
竹沥正要辩驳她这一番话,谁知屋内的白青这时突然走了出来,打断了他的话,白青疑惑地问道:“什么玉佩?”
白青微微偏头,待看清绥晚手上之物时,讶然道:“这不是少主的玉佩。咦,宫姑娘,这玉佩怎么在你手上?”
绥晚拿着玉佩的手蓦地一僵,她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白青还没弄清此时的状况,他笑了笑:“宫姑娘,原来少主把玉佩给了你。”
绥晚的脸色一白,她收回玉佩,猛地转身便走。
“诶,宫姑娘,你怎么……”白青还在奇怪她怎么才来便走了,扭头便见着竹沥一脸不善地看着他,他吓得退了一步道,“阿沥,你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我方才说错话了?”
竹沥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白青回想起绥晚方才一系列的反应,不确定地问道:“宫姑娘不会本来就是来找少主的吧?不是……阿沥,若是她来找少主,怎么会……”
竹沥冷声打断他,“你以为师兄这段时日在让你做什么?”
“难道不是保护宫姑娘?”白青终于后知后觉,“少主是让我看着宫姑娘不让她出去?那她这几日是……”
他一直以为她是那日出去遇着了什么事,所以才那般失魂落魄。难怪前些时日竹沥一直拉着他拦着绥晚不让人出去,他还真的以为这是为了保护绥晚的安全。
“那可怎么办?”他挠了挠头。
竹沥冷笑一声,问他他又问谁,他怎么会知晓。
再说这边绥晚,听到这枚玉佩不是容砚的之后便完全失了魂,踉踉跄跄地回到了自己屋内。书珃原本还在房门口疑惑自家主子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片刻,便见她脸色惨白地回了房间,然后拴上了门。
“主子……主子……”
这只不过一会儿,又发生了何事?
书珃在外头急得不停地叩门,绥晚颤抖着身子靠着门边滑落在地,她抱着双膝蹲坐于地,死死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呜咽的声音。手中的玉佩不断收紧,手心一阵刺痛,几缕鲜血沿着指缝渐渐溢出。
她张开五指看着手中染血的玉佩,瞳眸猛地一缩,因为沾了血迹的缘故,玉佩上的纹路甚为清晰,而左下角就很明显地就出现了一个“兰”字,一个她以前从未发现的“兰”字。
原来,这真的只是兰家的玉佩。
难怪她问那客栈掌柜是否认识容砚时,他言辞凿凿地说不认识。但是她询问兰雪辞同客栈的关系之时,他明明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其实他不是不认识玉佩,也不是不认识玉佩主人,他认识的玉佩主人一直都是兰雪辞,他只是不认识容砚而已。
难怪他后来那么说辞,其实他一直想说的是让她向兰雪辞问清楚玉佩之事,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提到过容砚,是她曲解了他的意思。
难怪在碧云山庄,竹沥吞吞吐吐地不肯说明这枚玉佩的来由,原来这枚玉佩从来都不是他的。早在那么久以前,在她怯弱着不敢靠近之时,他在那时便已料到,她后来定会来找他,定然会遇着竹沥,会遇着兰雪辞。
所以,他才把兰雪辞的信物给了她。
可是容砚,你把我宫绥晚当成了什么人?招之即来还是挥之即去?不想要便可以随便送人?我的真心难道在你那就真的那么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