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力（2/2）

“异能力，是原罪吗？”

森鸥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过来问她。

“异能力，又带给了我们什么呢？”

中岛敦救出了其他人毫无悬念，森红月趁着混乱对露西发动了异能力，取走了组合的成员名单以及目的。

一众人又凭空回到街上，森红月皱着眉，拉了一下森鸥外。

“休息一下？”森鸥外知道这种异能力对精神负担很大，但是森红月却是摇头。

“回去再说。”

她回头看了一眼，中岛敦已经和泉镜花相遇。泉镜花抬头，刚好对上了她的目光，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她收回目光，装作无事发生和森鸥外继续找爱丽丝。

泉镜花对于港黑的印象可以说很多，也可以说很少。

她作为黑暗中的刀刃接受着最严格的训练。年幼的孩子满身伤痕却不得不举起自己的刀刃刺向自己根本不可能战胜的人。

港黑和她同龄的人很少，她几乎没有见过。

但她似乎见过一个。

和她不一样，没有成堆的训练任务，毫无忌惮和尾崎红叶偶尔撒着娇，打扮得光鲜亮丽，却受到港黑内人的尊敬。

港黑没有孩子。

那她是谁？

森红月事实上对于泉镜花还挺熟。

并不是在泉镜花被芥川带去执行任务后经常撞见，而是在尾崎红叶那里。

不止泉镜花所知道的，事实上那段时间，她见到她比在芥川那里更多。

港黑的人都以为森红月的生长迟缓是因为【洄梦】，泉镜花当然也是。但是最开始她是不知道的。

“你是港黑吗？”年幼的女孩身上的合服鲜艳如火，却分不出是血迹还是布料。尾崎红叶出去拿她要的资料，她就坐在病床边等人回来。

她没有料到对方这个问题，她以为尾崎红叶已经把港黑基本人员构成全部告诉了泉镜花。

她翻了一页书，靠在了椅子上:“是啊。”

“你杀过人吗？”

“当然。”她嗤笑，不知道嘲讽什么，“死有余辜者。”

“为什么呢……”她干巴巴询问，“为什么你能无动于衷？”

“鲜血溅到自己的面前，濒死的人朝自己模糊不清的呼喊……我的异能力……她杀了我的父母……”

“为什么无动于衷……这个问题挺难回答的。”她撑着下巴，看着角落，“照理说，以后作为暗杀部队成员的你问出这种问题要被送去受罚，不过红叶大姐估计会拒绝吧。”

她的指节敲了一下玻璃杯，清脆的声响，让人不自觉去注视她。她在笑，蔓延着淡淡的苦涩:“绝望吧。”

“当失去一切，我甚至没有一点感觉，被绝望推入深渊，还是本来就在深渊底部呢？”

“有的人在深渊中漫无目的寻找出口，有的人再被光明灼烧后任然义无反顾。”

“但是如果沉入了黑暗，你将注定与所谓的阳光格格不入。”

既然已经在黑暗，就不要再试图去接触光。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好的结果。

“敦。”泉镜花拉住正在转述经历的中岛敦，手微微颤抖。

“她很危险。”

中岛敦表情有些茫然，太宰治却是扯起意味不明的微笑。

“亲自上阵了吗，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