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下坠（2/2）
夕儿将炉里的炭火烧旺，坐在小板凳上煎药。
“夕儿，你过来。”
林夕儿看看炉火上的药，不放心的起身。
“让燕儿先看着吧。”
她去屋外喊了名为燕儿的丫鬟过来，然后径直往屏风后走去。
“过来坐。”
“是，太太。”
柳惜文看眼欲言又止的夕儿。
“想知道我怎么会掉下水？”
“嗯。”
“是我自己跳下去的。”
“太太！”
夕儿惊呼出口。
“我没想过会死。”
真的没有想过会死么？
柳惜文记得自己在挣扎间，看到的是那个人的无动于衷及其淡漠的神情。
她想如若就那么去了，便不会有痛苦再缠着自己，索性放弃挣扎任凭身子下坠，沉入水底。
死了，也就一了百了。
柳惜文凉凉一笑。
“可我跳下去后才发觉，果然还是命不由我。”
夕儿没来由的犯了别扭，语气里头也藏了些怒气。
“太太不必在这儿黯然伤神，我听说您掉下去后她就晕了过去。”
“晕了？她现在没事吧？”
夕儿咬牙恨铁不成钢。
“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着急想着她。”
“怎么能不想，是我欠她的。”
柳惜文虚弱的扯了扯苍白的唇角。
“或许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夕儿由着她自说自话，适当放软了语气。
“她是子时醒的，只是身子有些虚弱，并无大碍。”
柳惜文轻轻点头。
“嗯，你出去把药端过来吧。”
林夕儿低眉顺眼的退出屋外，柳惜文悄无声息的拭去了眼角的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