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故人情（2/2）

——我以为你要丢下我一个人了呢。

艾斯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克拉克的头：“你都想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还是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们都是朋友。”克拉克欣喜地点头，绕着艾斯上上下下飞来飞去，仔细的看着好朋友的新形态。

巨大的机器人足有百米高，宝石蓝外甲，关节等接缝处是白色内甲，腰甲由蓝色渐变到黑色，头上有像兔耳一样的接收器，用小块的烈焰红装甲保护着；胸甲和肩甲还装饰着金色的花纹；整体都表现出华贵和威严，站在草原上，仿佛一尊天神。

克拉克羡慕地看着那些装饰：“真希望我以后也能有这样一件衣服。”他突然换了个话题，“艾斯，那你的父母是你杜撰出来的吗？”“并不是，”艾斯把自己缩小到十米高，让克拉克坐在她肩头，“我从赛博坦星流落到地球，他们收养了我。艾斯·瑞沃就是他们给我起的名字。——他们死于意外。我一直很后悔那天我没有跟去，不然我完全可以救下他们。”

“我很抱歉。”克拉克说。他们沉默着坐了一会。“那你有族人吗？”克拉克不等艾斯回答，又说道，“我父母告诉我，我是他们在一个飞行器里发现的。他们给我看了那个飞行器和其他的东西。——你知道氪星吗？”他皱起眉头，“飞行器里有一些资料。氪星毁了，我是最后一个氪星人了。”

“我有族人。”艾斯看了克拉克一眼，“我有很多族人。可是他们毁了赛博坦，又把战火扩大到别的地方。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他们，也不想承认自己和他们是一族。——更何况赛博坦没了，我们已经无家可归，哪里来的族人。”

“艾斯，你看这样好不好，”克拉克想了一会儿，“你看：我没有族人，你也不想认你的族人，不如今后我们——我们就做彼此的族人吧！”

“我们？”

“对啊！”克拉克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反正我们的家都在地球，我们和地球人又都不一样，那我们就是一族人，外星族人，——你觉得怎么样？”

这下轮到艾斯惊讶了。她看着克拉克。小男孩还穿着T恤和牛仔裤，飞在她眼前，一撮卷毛顽皮的翘着，蓝眼睛熠熠发亮，期待地看着她。“好啊。”艾斯点头应下，伸手用食指和克拉克“击掌”，“那可就说定了，克拉克。——今后我们就是一族人了。”

克拉克只顾着笑，一滴眼泪悄悄滴到地上：“顺便说一句，我的氪星名字是卡尔·艾尔。——还有你愿意到我家去吃晚饭吗？”

“我不知道我的赛博坦名字是什么，但我的火种舱上刻着‘奥利安娜·派克斯’，也许那就是。”艾斯打开火种舱装甲指给克拉克看，“——火

种舱就是我的心脏。——要是有苹果派，我很乐意去。”

英国伦敦。

布鲁斯·韦恩和埃尔默·沃特尔并肩坐在公园长椅上。两人外出求学，修习本领已经有十五年了。自从那个晚上奥德里奇·沃特尔和桃乐丝·沃特尔死在眼前，布鲁斯和埃尔默就下定决心要做哥谭的守护人，不让再有孩子会在那样的夜晚失去父母。

“我预备要回去了。”布鲁斯说道，“回去后，我也许会做个义警。”

“穿着紧身制服那种？”埃尔默翻着白眼看他一眼，“也行。——不过我得等一段时间再回去。咱俩目标太大。——那你想好用什么代号了吗？”

“没想过。当义警也是临时起意。”布鲁斯倒很认真，“你知道我有自己的底线——”

“呵呵。”埃尔默勉强给个回应，“随你。代号别叫‘夜枭’，那个我预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