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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傻子。”祁南压着嗓子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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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知道了。”贺景殊说。

祁南把药擦完放回原位,洗干净手再回到沙发上之后,贺景殊才慢悠悠的爬了起来把一张纸递给了祁南。

“什么呀?劳务费?”祁南擦干了手上的水,接过那张纸,刚看了一眼嘴角就压不住的往上扬。

“保证书?本人贺景殊在此向祁南保证,从保证书签订之日起,本人将兢兢业业,规行矩步的履行以下条约,这成语用得不对吧?规行矩……”祁南刚看了一行就忍不住笑了。

“啧!”贺景殊踹了他一脚。

“对不起,我继续看。”祁南捏着两颊肌肉,强忍着笑。

祁南清了清嗓子继续念:“无论富贵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快乐或是忧愁,本人将毫不保留的与祁南分享,绝对没有小秘密,绝对不藏私房钱,永远对他忠实,永远追随在他身后,永远爱着他,珍惜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祁南念着念着脸上的笑慢慢收住了,表情变得认真而柔和,视线落在右下角位置贺景殊龙飞凤舞的签名上,眼眶发热。

各种温暖而干燥的滋味在心里涨得满满的。

“笔给我。”祁南说。

贺景殊挑眉,把笔递了过去道:“还有补充?”

“嗯。”祁南应了一声,抬手在贺景殊的签名旁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贺景殊看了一眼,笑了。

祁南把重新签好的纸条在他眼前晃了晃才珍而重之的折了两折,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机壳抠了下来,把纸条放在手机背后再重新套上手机壳。

“我上次签给你那张还放在手机背后吗?”收好纸条之后,祁南才问了一句。

“没,收起来了。”贺景殊说着站了起来,拉着祁南的手往卧室走。

“在卧室里?”祁南边走边问。

贺景殊的卧室很大,但是布置得很干净整洁,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除了一张床之外,就剩落地窗旁边放着的一个巨大的展示架。

那上面零零散散的放着贺景殊收集的一些唱片,还有这几年贺景殊拿过的奖杯。

祁南跟着贺景殊往展示架那边走,在正中间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张上面有他签名的写着长期饭票的纸条被裱在一个水晶相框里放在展示架正中间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上。

“你这……什么时候弄的?”祁南小心翼翼的把那个相框拿了下来,双手捧着翻来复起的看着。

“你给我之后没多久,有一次出活动看见这个相框,觉得挺好看的就买回来放进去了。”贺景殊说。

“那我也要买个相框,把这个也放进去。”祁南说。

“行啊,我给你腾个位置?放我这儿吗?”贺景殊笑着问。

“就放这个旁边。”祁南把水晶相框放了回去,又往旁边的位置挪了挪,在原来的格子上空出了一个相框大小的位置。

“原来这个放这儿了啊,我今天进来的时候就想问了,怎么不见了。”祁南看着相框旁边那个格子。

昨晚他送给贺景殊那个头盔,端正的放在旁边,底下还垫了一块藏青色的绒布。

又看了两眼那个头盔,祁南的视线就被展示架左边最靠近墙边的位置吸引了。

原来那里还有个玻璃橱柜,可能是因为展示架太大的原因,导致那个橱柜被挡住了,要偏过头去看才能看到。

而且那个橱柜上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绒布。

“那是什么?”祁南有些好奇。

“是我的秘密,想看吗?”贺景走了过去,表情有些神秘,但更多的是兴奋跟献宝似的小激动。

“看,必须看。”祁南晃了晃手机,一脸理所当然的走了过去。

如果贺景殊真不想让他看的话,祁南是不会强迫他的,但是看贺景殊的表情就不像是不愿意给他看的。

于是他直接走了过去,把手搭在黑色绒布上,看着贺景殊问:“我掀开咯?”

“掀吧,看完别太激动就行。”贺景殊笑着往旁边让了让。

祁南手一动,黑色绒布刚被掀起一半,他就愣住了,手顿在了半空中怔怔的看着绒布底下的东西。

那是他历年来拿过的大大小小奖项的现场颁奖模型,每一个模型底下都详细的注明了年份比赛名目他的名次,每一个小小的他旁边还停着一辆他参加该次比赛的赛车。

他的手在发抖,颤抖着把余下的绒布掀开,差不多2米高的玻璃橱柜里密密麻麻的放满了他的模型。

各种穿着不同赛车服,手里举着不同奖杯的他。

或笑或站或坐或者跟旁人拥抱的他,全都是他。

祁南从上往下细细的看着,除了他之外,几乎所有他对外展示过的赛车在这个橱柜里都能找到对应的模型。

还有一些车甚至他自己都忘了自己开过,但是一看那几乎1:1还原的模型,就能瞬间想起来原来他曾经开过这台车。

他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还得意得不行的把酒吧里那三台模型车拍照发给贺景殊看,还说让贺景殊随便挑,要送他。

现在看来,那三台车跟这个橱柜比起来,简直是班门弄斧。

祁南心里的感动跟火山爆发似的不停的往外喷,把他整颗心烫得又暖又疼。

要把这些都收集齐了得花多少心思啊……

他好像捡着了一个天大的宝贝,一个爱他爱得不行的宝贝,一个好像自己稍微爱少一点都会愧疚而亡的宝贝。

祁南拉过贺景殊,用力的搂紧了他。

“什么时候开始收集的?”祁南沉着声,喉咙发紧的问。

“忘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收着收着就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你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会有点恐怖么?”贺景殊趴在他的肩上笑着问。

“收这么多难么?辛苦么?”祁南声音发哑。

就这些模型连车队官方都不一定能收集齐了,做模型不难,但是要把每一场比赛的颁奖现场跟赛车图片都集齐了来做才难。

更难的是一场不落,每一台赛车的名字编号都写得清清楚楚的。

“一点也不难,因为太喜欢你了,做这一切让我乐在其中。”贺景殊说,抬手轻轻地在祁南的轻颤着的肩上拍着。

“你这个傻子。”祁南压着嗓子低吼,双手愈加用力的抱紧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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